“好了,現在隻剩最後一個問題了,蝶蝶呢,最近精神狀態挺不好的,每天吃了睡睡了吃,也不出門,整天請假在宿舍呆著,也不跟我說話,但除此之外也沒太不正常的地方。”後森說道。
燕天南若有所思:“除此之外沒別的情況了?”
後森皺皺眉,看著燕天南像看鬼一樣:“你怎麼什麼都知道,好吧,不如你就接著聽我講講故事好了。”
“那還是我第一天到宿舍就看到的情形,因為剛到學校,我也是第一次住宿,所以床鋪什麼的都還沒有收拾好,等林甲走了之後我們雖然奇怪,但還是說說笑笑的回到宿舍。”
三個女生就在似乎和諧的笑聲中挽著胳膊回到了宿舍,後森驚訝的發現自己走前還是亂糟糟的床鋪櫃子回來之後突然整齊的可怕,她訝異看著一切,和在慢慢悠悠打掃衛生的女生。
蝶蝶衝上來看著富綢的一臉驚訝是頗為得意:“這位就是咱宿舍的老大,大娜姐。”
富綢像見了親人一般連忙擁上去:“大娜姐,謝謝你,我正發愁要怎麼收拾呢!”
大娜姐倒是和藹的笑笑:“咱都是一個宿舍的嘛,互相幫助是應該。”
二苗自顧自的鑽進洗手間,許久突然傳出一聲幽幽的冷笑:“互相幫助。”
猛不丁地聲音突然讓三人都嚇了一跳,富綢剛想開個玩笑,卻發現總是熱鬧的蝶蝶突然一言不發的上了床,打開電腦聽起了隱約,大娜姐也眉眼微斜,隻悄悄看了一眼洗手間黑洞洞的門口子,,也自顧自的上了床。
氣氛突然有點微妙,富綢莫名其妙的聳聳肩,端著洗漱盆也鑽進了水房。
剛到門口,她就聞到一股濃重的血腥味,不由得頭皮有些發麻。
她差異的看著並沒有開燈的水房心道,苗苗姐都不用開燈的嗎?
突然聽到一陣劇烈地嘔吐流水聲。
她慌忙打開燈跑向衛生間,頓時腿一軟,靠著門癱軟在地。
二苗一手撐著馬桶,一手拿著牙刷,正狠命的杵向自己的口中,滿口濃濃的鮮血正不斷的瀑布一般流到馬桶內,二苗臉色蒼白滿頭大汗,不斷地幹嘔,似乎想吐出來什麼,可流出了隻有源源不斷的鮮血,粘稠無比,黑紅相間,飛濺的整個馬桶都成了一張血盆大口,可即便如此,她仍舊沒有停手的意思。
富綢嚇得喘不上氣,說不出一句話。
大娜姐聽到動靜連忙跑了進來,卻連看也不看二苗一眼,習以為常的關上燈,自顧自的把虛弱的富綢扶了出來,富綢一出門屁股就再次摔倒在床邊,喉頭顫動卻說不出一句話,顫抖著指向裏麵。大娜姐連忙把她的手握住,滿臉擔憂,卻終究隻是搖搖頭。
她把富綢扶上床,替她拉上簾子。
富綢驚懼的拉住她的手,大娜姐安慰的笑笑,替拉上了簾子。
從始至終,蝶蝶都沒看過來一眼,自顧自的玩著電腦,冷靜的可怕。
她的胸脯起伏的劇烈,想要炸開一般。
黑暗中,她緊緊的握住被子蒙上滿是虛汗的腦門。
這個宿舍太過怪異,她聞到了異樣的氣味。
好不容易氣息平穩了一些,她才坐起身,拿起床頭壁掛上的水杯,心有餘悸的猛灌下去幾口水,這才平靜一些,頹然地靠在了牆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