終於,趙舒累得再也揮不動皮鞭了,才對桓易道:“把他帶下去泡到鹽水裏麵,不要讓傷口發炎,給弄死了。”劉封看著趙舒,想要說話,卻兩眼一翻,暈了過去。桓易像拖死豬一樣把他拖了出去。
郭淮見趙舒停下,才上前道:“外麵已經安定下來,也殺了幾個劉封的心腹。”
趙舒點點頭,有氣無力道:“下去休息吧,我也累了。”
申耽聞言就要上前告辭。趙舒卻道:“申將軍且慢。”
申耽神色一變,不住打量四周,見有不少自己的部下,心中稍安,慢慢問道:“先生有何吩咐?”
趙舒看著他道:“荊州戰事甚緊,吾要引軍馬久遠關將軍。煩請將軍速修書令弟,齊集房陵,新城等地軍馬,兩日之內趕到上庸。”
“這。。。”申耽麵有難色道:“先生上次出征,上庸軍馬抽調一空。現在多是新募之兵,如何能殺敵?”
“這點不用將軍擔心。”我命人將筆墨奉上,道:“請吧。”
申耽無奈隻好提筆寫信給其弟申儀。不多時,就將書信寫好,趙舒命人快馬送去。申耽再次告辭,趙舒卻道:“這兩日,將軍就在太守府中休息。吾早晚與將軍商討軍務。”
申耽猶豫一下,終於道:“末將家中不便,若先生有事,可差人來喚,末將隨傳隨到。”
“不行。”趙舒這一開口,於禁,郭淮二人就手握劍柄,牢牢盯著申耽。申耽看著左右也有不少自己的人,膽氣一壯道:“先生這是要硬留末將?”他手下心腹也都靠上前來。
“嗬嗬。”趙舒見氣氛緊張,笑道:“既然將軍執意要回府,我也不強留。泊濟替我送將軍。”郭淮將手鬆開劍柄,對著申耽道:“將軍請。”
申耽滿意的笑著道:“那末將告辭。”帶著身後二,三十名軍士轉身出去。郭淮,於禁也帶人跟在後麵相送.
趙舒坐在廳內,含笑等待:就憑你申耽也想跟我玩?片刻之後,就聽外麵慘叫聲起.一會兒,又見申耽垂頭喪氣地回轉廳中,後麵於禁,郭淮,桓易都拿著兵刃跟著.
趙舒早就想連申耽一起拿下,桓易出去就帶著弓箭手埋伏在暗處.等申耽等人一出去便放箭,先把手下全部射死,還怕這軟骨頭不乖乖地聽話?
趙舒見申耽進來,起身笑道:“將軍不回府了?”
“不回了.不回了.”申耽雖然氣憤,但仍隻能一副笑臉道:“末將正願在先生左右,聆聽教誨.”
“這樣也好.”趙舒一伸懶腰道:“上庸軍馬就先由泊濟統領,將軍這兩日就在我左右吧.”又對桓易道:“你這兩日便好好照顧申將軍.”這幾人都點頭領命,趙舒也著實困了,便轉到後麵休息.
第二日,趙舒第一件事便是將劉封和他手下幾名願意作證的侍衛派人押解往閬中交給張飛處置.也修書將高平身份,荊州之事情一一書寫清楚,送將過去,讓他顧念結義之情前往成都搬取救兵.此去閬中皆是魏延治下,趙舒也修書去南鄭,請他派兵馬接應護送。至於那些不願意作證的侍衛也就一刀了事,看過首級之後,才慢慢覺得自己越來越適應這血腥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