申耽一直在趙舒旁邊,沒有趙舒的命令,他不能離開一步.他開始倒是很擔心趙舒要殺他,回來見趙舒沒有拿他開刀,懸著的心也暫時放了下去.跟在一旁不停的拍馬,惡心的趙舒差點就放了出去,還好趙舒強行忍住。
至於郭淮接手上庸的事情,還是比較順利,他在這當過太守,隻需要恩威並施,殺幾個劉封的心腹,立立威;再重賞幾個先表示效忠的,給點甜頭。也就將駐軍拉了過來,不過回來之後就和我商量,這樣的部隊不行,得好好整治。
趙舒又何嚐不知道?隻是現在荊州吃緊,哪來的那麼多時間給趙舒?隻好等以後再說,現在才想起來要像老毛一樣,讓全國幾億人把自己當親爹一樣忠誠,還真不是人能幹的事。
再第三天,申儀也將房陵等地的兵馬帶到上庸城外。趙舒又強令申耽修書讓他兄弟把軍馬屯紮在外,自己帶著部屬入城。趙舒也親自陪著申耽在城門口迎接。
不多時候,就見申儀帶著數十騎人馬揚塵而來。申儀一行人靠近城門,見趙舒也在門口迎接,急忙上前欠身道:“末將甲胄在身,不能全禮。”
“勿需多禮。”趙舒微微還禮笑道:“多日不見,將軍越發精神了。舒為將軍略備薄酒洗塵,請。”
“不敢。”申儀謙謝道:“先生請。”
趙舒的職位比他高出許多,也不謙讓當先而入。申儀跟在身後,看見乃兄神色不對,問道:“大哥臉色怎麼如此?”
就聽申耽咳嗽一聲道:“愚兄近兩日身體不適,並無大礙。”申儀便不再言語。趙舒在前麵冷笑一聲,卻也不搭話。
到了太守府,宴席早已經準備妥當。當下便與眾人入座,酒過數巡,我舉杯看著申儀帶來的部下問道:“趙舒請將軍把軍中將校都帶來赴宴,不知道來了多少?”
申儀答道:“都已到齊,均願聆聽先生教誨。”
“好。”趙舒起身對著眾人道:“舒在此敬列位將軍一杯。來日援助荊州,還賴諸位大力。”
“不敢。”申儀也忙起身,對部下道:“我等也敬先生。”
一杯酒飲盡,趙舒哈哈大笑,申儀雖不知我為何而笑,也站著陪笑。申耽卻似乎明白了什麼,見申儀與起部下有十餘人,而廳中隻有趙舒,於禁,郭淮三人,於是惡向膽邊聲,大叫一聲:“二弟,一起先捉下趙舒。”便赤手向趙舒撲來。
他卻好似忘了,自己坐在郭淮下首,郭淮見他異動,忙拔劍斬下。就聽一聲慘叫,申耽血濺堂上。廳中這一變故,左右立刻跑出數十軍士,由桓易帶著,各各握刀在手,團團圍住,虎視眾人。
申耽配劍被趙舒取下,申儀等人卻都腰懸長劍,急忙拔劍在手,問道:“先生此舉何意?”
趙舒冷笑道:“眾人已經看到了,令兄想要謀刺我。將軍想也參與其事。”
傻子也能明白是怎麼回事,申儀大笑道:“先生便是想要某兄弟二人的兵權麼?”
趙舒也笑了起來,隨即停下一字一句,沉聲道:“是又怎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