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千動看蛇七幾個人,紅的紅毛,綠的綠眉,紋的紋身,擺明就是一幫子混混,不過也沒人規定混混就不能買花。
肖千動看一眼那花,應了一嘴:“這是蝴蝶蘭,一百二一盆。”
邊上一個黃毛就叫了起來:“這麼貴,你怎麼不去搶。”
跟這些人,沒理講,肖千動就不應聲,那黃毛卻不依不饒:“怎麼著,哥跟你說話,你還拿架子是不?”
一掌就對著肖千動肩膀推過來。
肖千動反手一撥,黃毛站不穩,膝蓋撞在了車鬥上,頓時就啊呀一聲叫了起來。
他一叫,另一個綠眉女子就叫囂起來:“還敢打人?”
“揍他。”
蛇七等人本就是借機挑釁的,這時圍著肖千動就上來了,拳腳齊出。
肖千動本來不想動手,他是修真者,跟這些小混混打架,實在沒什麼意思啊。
不過即然黃毛幾個找虐,他也就不客氣了,五指一屈,左一爪右一爪,每人給了一爪。
他靈猴爪上最多用了三分力,可他這三分力,卻不是這些混混能夠承受的,包括蛇七在內,幾個混混刹時就都抱著手哀嚎起來。
痛啊,那是真痛,不是皮肉痛,是骨頭裏麵痛,好象裏麵骨頭碎了一樣的感覺。
惟一站著的,是那兩女混混,肖千動一般不打女人,而且她們也沒動手不是。
蛇七幾個經常在街頭打架的,也算是幾分眼力,肖千動這麼輕描談寫,明顯是有功夫在身,尼碼,說是塊豆腐,結果是塊鋼板。
蛇七肚子裏把簡華祖宗十八代都罵了一遍,這會兒也沒辦法了,隻好嘴巴上叫囂兩句:“小子,有種你等著。”
然後一轉身,帶頭跑路吧。
幾個混混而已,肖千動沒當回事,蹬車要走,他卻一眼看到了簡華。
簡華站在車子邊上,手裏拿著手機。
簡華最初的想法,是等蛇七幾個把肖千動打翻在地,然後他過去拍照,好拍下肖千動求饒的模樣兒。
結果肖千動居然會功夫,居然一眨眼把蛇七幾個打得落荒而逃,這就讓他傻眼了,肖千動摩托車過來,他都來不及躲開。
先前那幾個混混明顯是故意找茌,再看到簡華,想到昨天的城管,肖千動自然能猜到,今天這些混混,肯定也是簡華找來的。
昨天他起了戾心,如果城管收了他車子,他就要算到簡華頭上。
結果事情莫名逆轉,城管居然不抓他,他心中戾火也就散了,這會兒看到簡華,再聯想到昨天的事,火又上來了。
三輪車蹬到簡華邊上,肖千動冷眼看著他:“昨天叫城管,今天叫混混,明天呢,你想找誰?”
他眼光太冷,尤其剛才的身手,讓簡華意識到,他是個練家子,頓時就嚇到了,下意識的否認:“你說什麼啊,我不明白。”
說著就去拉車門,想要駕車逃開。
想一句話撇開,沒那麼容易,肖千動的性子,即然過來了,必然要有個說法,他也懶得下車了,反手摘一片花葉,甩手打出去,正中簡華手腕,淺淺的劃了一道血痕。
“呀。”
簡華手上一痛,再一看,出血了,頓時驚叫起來:“你---你要做什麼?”
肖千動看他一臉驚駭,那天那個屌樣完全沒有了,知道這就是個二世祖,上不得真台麵。
哼了一聲,眼光冷冷的看著簡華,道:“這次隻讓你記個心,再敢跟我花樣,我玩死你。”
說完,蹬著車揚長而去。
簡華站在那裏呆了半天,臉色變幻,還好手上隻是淺淺的一道血痕,傷不重。
他一時想到報警,但想想是自己挑頭,而且肖千動不但能打,說不定還真有後台,又有些遲疑。
不過他還是不甘心,直到突然發現,肖千動打傷他手腕的,是一片葉子,這才猛然驚醒。
“他可以用葉子做飛刀,那如果是真的飛刀呢?”
意識到這一點,他出了一身冷汗。
肖千動的感覺沒錯,他就是個二世祖,仗勢欺人,他又陰又刁又凶又敢下手,但其實膽小,缺乏跟人搏命的勇氣。
尤其對手是身懷絕技的練家子,想著也許隨便哪個角落裏,肖千動就會一飛刀取他性命,他雙腿不自禁的就發抖了。
坐半天,發動車子,從此遠遠的躲開了肖千動,當然也躲開了莫問雪。
女人雖好,小命更重要啊。
莫問雪的臉好了,跑來給肖千動看,還微微有點紅斑,過幾天就會完全消失。
玉頰如雪,烏發如雲,人在花中走,恍眼間,卻不知哪是花,哪是人。
莫問雪開心,肖千動高興,麗婭的鼻子逐步好起來,達迪一張紅臉,樂嗬嗬,象個黑太陽,肖千動甚至想,如果請黑叔叔演包公,那才真是名副其實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