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是淡定嗎?我看你買單的時候,是淡定,還是不淡定。”
江心月暗暗得意:“老娘一招就要打出你原形。”
她心中暗打主意,出的卻是明招,點拉菲的時候,是報了名的,她就是要讓肖千動聽到,然後看肖千動的反應。
在她想來,肖千動兩個反應,一是不好意思阻攔,那她就等著看肖千動買單的嘴臉。
二是直接開口阻攔,那她就會反問:“一瓶酒你都喝不起,你也追問雪?”
無論哪種反應,在她想來,肖千動臉上都會有一個表情的。
可她冷眼瞟著肖千動,肖千動卻似乎沒聽見,或者說聽而不聞,還在那裏跟莫問雪說笑,眉毛都沒動一下。
真的這麼老奸巨滑爐火純青?江心月都有些懷疑了,她想到一個可能,這種花的小農民,不可能喝得起拉菲,他也許連拉菲是什麼都不知道,更不知道拉菲的價格。
這到是媚眼拋給瞎子看了,江心月微微有些失落,不過也不急。
“買單的時候,你就會看到老娘的媚眼了。”
其實她錯了。
肖千動還真聽說過拉菲,也知道03年小拉菲的價格,因為肖千動自己賣過啊,他賣給沈依依的,就有小拉菲。
他甚至還嚐過,然後呸了一地,溲水一樣的洋酒,卻一路瘋漲,偏偏就有那麼多人追捧,簡直莫名其妙。
所以他知道這餐飯要多少錢。
“一餐飯要六千多,這老娘們存心要我出醜啊。”
他同時也看出了江心月的用意。
居心險惡。
最毒婦人心啊,算計起人來,真是又陰又狠,入骨三分。
可惜啊,江心月算計雖然陰準,碰上他,一切白搭。
不說他戒指裏裝著十幾噸黃金,光是銀行卡上,就有幾百萬美元,僅僅是吃飯,江心月就把整幢酒樓全包下來,他都不會皺一下眉頭。
菜上來,開了酒,對這種澀澀的洋酒,肖千動果斷喝不慣,他實在想不通這酒有什麼好喝的。
到是發現一點,莫問雪喜歡喝酒,如雪的臉頰,喝了酒後,微帶一縷暈紅,更是嬌美無限。
說實話,雖然江心月居心不良,但衝著莫問雪酒後這般美態,這餐飯就吃得值。
但他才喝到半杯,看見邊上過去一個穿紅襯衫的中年男子,突然就改了主意,當即放下酒杯,道:“我上個洗手間。”
追了出去。
為什麼改了主意呢?很簡單,吃完飯,等著付錢,雖然不會出醜,但也沒有打臉的快感。
江心月肯定以為他就是死撐,為了追莫問雪,死要麵子活受罪,那麼下次一定還會來算計他。
肖千動不願意這麼被動挨打。
而剛好這個紅衣男子經過,就讓他找到了突破口。
酒樓座位是開放式的,高背椅子,左右兩邊不受影響,中間過道可以看見人,那紅衣男子進了左邊的一個座位,裏麵卻沒人,也沒上菜,隻擺了一壺茶,估計在等人。
紅衣男子低頭看手機,肖千動進去,紅衣男子抬起頭來,臉上帶著一點疑惑之色。
先前肖千動隻看了一眼,這會兒細看,確定了,同時也確認了這紅衣男子的身份,宏達公司的老總:井誌標。
宏達做電子產品發的家,也有江湖傳言,說其實就是做走私起家。
這不稀奇,春城很多草莽中的英雄人物,白手起家的第一桶金,就是借春江之利,走私去香港,井誌標不是第一個,也不是最後一個。
井誌標怎麼發的家,這與肖千動無關,他隻知道井誌標很有錢,這就夠了。
井誌標有病,幾乎就寫在臉上,一般人不會看,肖千動卻一眼就看出來了。
而且井誌標這個病,一般人治不好,或者說,當今世上,能治好井誌標這個病的,沒有幾個人。
但肖千動卻偏偏能治好,因為他知道個病,也知道怎麼治,張一燈是給他說過這個病的。
“井總。”
見井誌標抬頭,肖千動打了聲招呼。
“你是?”井誌標疑惑的看著他。
“我叫肖千動。”肖千動報了自己名字:“我跟井總說個事。”
“你說。”
井誌標身子靠到座椅背上,有些矜持甚至微有些煩惱的看著肖千動。
井誌標發財後出名後,來找他的人很多,求工作的,獻創意的,打秋風的,層出不窮,在他眼裏看來,眼前的肖千動,應該不離那幾種人之一,總之是有求於他。
肖千動明白他那種眼光,不過他不以為意,微微一笑,也不坐,道:“一,井總你沒有兒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