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金酬謝,還會一直記著:“肖先生是神醫呢,我這病,那可不是一般的病,肖先生可是費了大力了呢,有機會,我還要謝謝他。”
這同樣是人性。
當然,肖千動沒有這麼老奸巨滑的心性,是張一燈教他的。
井誌標早已急得如同熱鍋上的螞蟻,尤其是他回去後,想想自己的病也許能完全治好。
從此不但可以做一個正常的男人,還能有兒子女兒,那真是越想越興奮,也越想越急切,真的恨不得直接把肖千動揪出來。
不過聽說肖千動是在準備藥,他再急切也不敢動彈,時間拖得越久,他越是感激。
這時接到肖千動電話,他激動得說話都有點哆嗦了:“肖先生,是準備好了嗎?你在哪裏,我去接你,或者我到你那裏來。”
肖千動能聽出他的急切,道:“你這個病,得在你家才能治,我自己過來吧,你住哪裏?”
“好,好。”井誌標連忙應聲,說了地址,肖千動打車過去。
井誌標家不在城南,而是在濱江區,一個高檔別墅小區內,獨幢的別墅。
肖千動車子過去的時候,井誌標已經在門口站半天了,陪著他站著的,還有一個三十多歲的女子,容顏秀麗,端莊大方,是井誌標的妻子。
把肖千動接進去,先請肖千動坐,他妻子親自端了飲料上來,井誌標才一臉恭敬的問:“肖先生,我要做些什麼?”
肖千動搖頭:“也不要做什麼,不過有件事,我要說在前麵,你這個病,我隻能治表,但要斷根,你自己須舍得。”
“舍得?”
井誌標沒明白,不過隨即用力點頭:“我舍得,隻要這個病能好,能讓我井家有後,無論多少錢我都舍得,哪怕傾家蕩產都行。”
所謂傾家蕩產,無非是個態度,但也說明了他的決心,肖千動到笑起來:“我說的舍得,不是這個意思。”
見井誌標眼巴巴的看著他,肖千動道:“井總,你家臥室裏,有一盆盆景是吧。”
“是。”井誌標點頭。
他家臥室確實有一盆盆景,傳了上百年了,一直都是放在臥室裏的,外人一般不知道,不過想想肖千動白天的神奇,他到也沒什麼驚奇的神色。
肖千動道:“井總你這個病,病根就在你家臥室的這盆盆景上,當初你們肯定以為是鐵龍樹是吧,其實不是的,隻是有些象,你家的這棵,其實是毒龍樹。”
“什麼?”井誌標叫了起來:“我家這盆盆景,還是我爸爸手裏傳下來的,你說它其實叫毒龍樹?”
“你可能不知道什麼叫毒龍樹吧。”肖千動笑了一下:“毒龍樹和鐵龍樹在很多方麵都很相象,長得慢,一年才長一寸,枝幹如鐵,皮破汁出,鮮紅如血。”
“是啊,是這樣的。”井誌標點頭。
“但你肯定沒看過它們的根。”
肖千動解釋:“鐵龍樹的根,和正常的樹根差不多,而毒龍樹的根部,卻會長一個球,這個球成長極為緩慢,十年才長一個指頭那麼大小。”
他手指比了一下:“卻奇毒無比,能讓男人不孕,且體帶芳香,以前印度的高僧,喜歡栽種這個,因為他們不需要孩子,卻可以體帶異香,所以這樹,又叫做佛香樹。”
“是啊。”
井誌標的妻子也在邊上聽著,這時候忍不住點頭:“那樹確實有香味的,有時候半夜醒來,總能聞到,不過若有若無的,仔細聞又沒有了。”
“何止是樹香,我血還香呢。”
井誌標是那種心思慎密堅定的人,血中帶香的事,他從來沒告訴過任何人,連他妻子也不知道,這會兒終於忍不住說了出來。
他妻子果然非常驚訝:“你血中帶香?”
井誌標不理她,對肖千動道:“肖先生,你是說,根子在那棵鐵龍,不,毒龍樹身上?”
“對。”肖千動點頭:“所以我說舍得的意思是,你要舍得這棵樹。”
“舍得,舍得。”
井誌標連說兩個舍得,前一個還好,到後一個,幾乎咬牙切齒了,立刻騰騰的跑到樓上去,隨後抱了一個大花盆下來,他妻子慌忙去接。
那花盆口有臉盆大小,半個人高,裏麵栽著一棵景觀樹,不過尺許來高,但枝幹虯勁,盤旋如龍,看著就古意盎然,極具觀賞性。
井誌標放下花盆,道:“肖先生,這棵樹要怎麼辦,是扔掉嗎,還是要挖出來燒掉。”
“不不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