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這一喝裏,帶著了三皇九帝拳的雷音,聲如悶雷,直蕩人心。
肖輕竹這時已轉過身來,看著這邊,聽得肖千動這一喝,她眉眼一抬,露出訝異之色。
因為她聽出了肖千動這一喝中的雷音,非同一般。
聽得肖千動這一喝,兩隻巴山人猿同時停步,對視一眼,居然真的伸出爪子,互握在一起。
巴山人猿是畜類,畜類智力不如人類,但有著一種對危機天生的敏感。
它們也聽出了肖千動這一喝中的雷音。
雙爪互握,巴山人猿同時往前邁進一步,然後身子相靠,各出一掌,掌上射出青光,形成兩個掌影,兩個掌影再又重合,合成一個青朦朦的巨大的掌影。
“吼。”
兩隻巴山人猿同時怒吼,吼聲中,青色巨掌猛推向肖千動。
風聲激蕩,感覺中,就如一座小山推了過來。
感應到肖千動的雷音,這兩隻畜生竟是一起手就用了全力。
肖千動背手冷笑,他就是這樣,一旦開屌,就特裝逼。
然後,爆發也特劇烈。
段白猿幾個見過肖千動的身手,眼見肖千動這個樣子,眼光閃亮,而不遠處的肖輕竹卻是眼光微凝。
眼見巴山人猿的青猿手到了中途,肖千動鼻中起一聲雷音,一拳擊出。
一道藍光從拳麵溢出,隨即化為挖掘機,以勢如奔雷的速度,迎上巴山人猿的青猿手。
轟!
勁氣交轟,草木倒伏。
青猿手消散不見,兩隻巴山人猿倒飛出去,直到十七八米外,才落下身子,卻又打了兩個滾,才勉強穩住。
遠處的陶季子肖輕竹眼晴同時瞪大。
陶季子甚至揉了揉眼晴,他隻以為早間酒喝多了,看錯了。
否則怎麼可能呢?
幾天交道打下來,肖千動人雖不錯,酒更好,但功力真的不行,最多也就是凝氣四重,不值一曬,而兩隻巴山人猿聯手,青猿手已經能勝過吳仙穀的巨靈手。
而吳仙穀是金丹二重的高手。
巴山人猿能把金丹二重的吳仙穀震退,而凝氣四重的肖千動,卻能把巴山人猿打飛。
這個數學題要怎麼做?
A等於B,B等於C,這才是正常的嘛。
難道說,B等於A加C,那得是個什麼B啊?牛逼?
古青藤也同樣驚詫無比。
他靈力急掃,可事實俱在,肖千動就是凝氣四重的功力,那道震退巴山人猿的藍光,裏麵的挖掘雖然看上去凶猛,可實際上一點靈力沒有。
可是,沒有靈力,為什麼能把巴山人猿震飛了?
難道是地震?
好吧,過於不可思議,古青藤同學腦子開始混亂了。
沒有混亂的是巴山人猿,兩隻巴山人猿爬起來,對視一眼,不是攜手再上,而是轉身就跑。
這兩隻憨貨,看似凶猛,其實膽子不大,而且特別善於觀風色,上次就跑過一次,這次也一樣。
因為他們畜類的直覺,讓他們感應到,它們絕不是肖千動的對手。
古青藤卻還沒反應過來,還愣了一下,實在是過於不可思議了,腦子還有些短路呢,眼見肖千動的眼光掃過來,他才猛地醒悟過來,嘴上到是不輸陣,叫一聲:“小子,你等著。”
追著兩隻巴山人猿跑回穀中去了。
“嘿,肖老弟。”
陶季子興奮的跑過來,猛在地肖千動肩上捶了一拳:“行啊,扮豬吃虎,藏得可真深。”
“沒有。”肖千動笑著搖頭:“我就是多喝了點酒,有個秘密我沒告訴你吧?”
“什麼?”陶季子眼晴大瞪。
“我跟你一樣。”肖千動笑:“三分酒就有三分力,十分酒就要十分力,若是十二分酒啊,對了,那天你怎麼說來著。”
“把天捅個窟窿。”
“對了。”肖千動點頭:“所以你看,天上好大一個窟窿。”
他說著還裝出去看天。
“哈哈哈。”陶季子狂笑,申虎幾個也抱著肚子大笑。
肖輕竹臉上也帶了笑意。
她一直看不上肖千動等人,不願和肖千動幾個打交道,這時卻走了過來,微笑道:“肖先生原來深藏不露。”
“說了都是酒勁。”肖千動笑,看著肖輕竹,近前的肖輕竹,容顏如雪。
隨手摸一壇酒出來:“肖仙子要不也喝一杯,說不定天上又會多個窟窿哦。”
肖輕竹咯的一笑,陶季子更是哈哈大笑起來:“喝酒喝酒,肖老弟,再搬幾壇出來。”
肖千動當然也不會客氣,又摸了幾壇酒出來,知道陶季子是酒鬼,他在乾坤袋裏準備了好幾十壇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