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飛暴叫一聲:“痛快,再來。”
肖千動哈哈大笑:“還不夠痛快,那三國演義裏,有什麼三英戰呂布,劉皇叔死了,但子龍在,加上魏將軍,也湊足三個吧。”
就話間,他霍地向左一竄,一戟剌向趙子龍。
“這是何苦。”
趙子龍明顯不太想跟呂布打,但說是說,手上卻不慢,同樣到腰間袋中一掏,掏了一把長槍出來。
他這槍漂亮,長約兩米五六的樣子,通體銀白,槍頭處係著白纓,長槍一抖,便如起了一座銀山。
肖千動神意縮在一角,就如躲在電影院一個角落裏看戲的顧客,看了趙子龍槍勢,不如暗讚:“白馬銀槍,果然名不虛傳,真是漂亮,隻可惜寄體沒找對,弄成這麼個胖子,太礙眼了。”
肖千動跟趙子龍拚了兩招,虛晃一戟,忽又攻向魏延。
魏延對上陳瑗瑗,連劈七刀,對上呂布的畫戟可就不行了,但手中長刀連格帶斬,到也有守有攻。
“子龍,魏將軍,先斬了這小兒。”
眼見肖千動左右挑釁,張飛徹底暴怒,挺矛猛衝上來。
趙子龍與魏延相視一眼,各挺槍刀,兩麵夾攻。
“趙子龍應該不比關二哥差,魏延卻還要強過劉備,哇,這可是真正的三英戰呂布了。”
肖千動看得又驚又喜,又有些擔心。
不過看了十餘招,呂布雖在三人圍攻中,卻是遊刃有餘,並沒有明顯的處於下風。
“不愧是三國第一將,這身手,果然了得。”
肖千動暗讚。
四人正打得來勁,一邊的陳瑗瑗突然從腰間袋子裏掏了把狙擊槍出來。
無論是呂布還是趙子龍幾個,都是百戰悍將,戰場上養成了眼觀六路耳聽八方的敏銳感應,陳瑗瑗一掏槍,四個人幾乎同時發覺了。
肖千動立刻把方天畫戟一掃,將前後兵器掃開,一躍跳出了戰圈。
趙子龍張飛三個同時跳開,四個人齊嶄嶄看著陳瑗瑗。
雖然停手,到也沒有誰要逃跑躲避。
除了是遠程無聲無息的狙擊,對肖千動趙子龍這樣的高手來說,槍是沒有多大威脅的。
當然,陳瑗瑗也是高手,槍在她手裏,威力要比在普通人手裏強得多,但還嚇不倒趙子龍這樣的高手。
陳瑗瑗並沒有開槍,端著槍,卻是滿麵怒容,嘶叫道:“果然是好功夫,好威風,好殺氣,可這樣的功夫,這樣的殺氣,卻不去殺匈奴人,反而用來內鬥,你們摸著良心問問,可對得住這蒼天厚土?”
她這話,讓趙子龍等人心中都有羞慚之意,到是呂布漫不在乎,肖千動能感覺他不屑的意思,心中一想,也就恍然:“對了,傳說呂布本是胡種,母親是漢人而已。”
趙子龍道:“當時也是時勢使然,蔡小姐---。”
“不必狡辨。”
他話沒說完,卻給陳瑗瑗厲聲喝止。
她看著趙子龍四個,眼光是滿是鄙視,哼了一聲:“亂臣賊子。”
說完,轉身就走。
張飛為她氣勢所攝,一時到沒有追上去,反是肖千動皮厚,叫道:“蔡小姐,留個電話,明天一起吃個飯啊。”
“去死。”
陳瑗瑗回身就是一槍。
肖千動慌忙一閃,不禁吐了吐舌頭:“好凶,這婆娘肯定看了那什麼野蠻女友。”
見趙子龍三個都有些茫然,便解釋:“早幾年的電影了,說一個凶婆娘,傲驕得要死。”
趙子龍點頭:“後世確實禮樂崩壞,與我們那一世,大大不同。”
魏延卻笑道:“我卻覺得這世道不錯。”
他說著,掏了手機出來,道:“當時若有手機,指揮大軍該多麼方便啊。”
“那到是。”張飛點頭:“當時若有手機,二哥能及時得到通知收兵,就不致受呂蒙那賊子所算了。”
他這話讓肖千動想到了關羽,道:“有關二哥的消息嗎?”
“沒有。”張飛搖頭:“也不知他是不是重生了。”
“好象不是重生。”魏延搖頭:“我們這個,有點兒象---。”
“鬼上身。”張飛到是直接得多。
趙子龍皺著眉頭,也不知想到了什麼,肖千動暗暗觀察三人神色,想:“看來他們果然是完全懵然無知了,這回春譜,的是巧妙。”
趙子龍這時抬眼,看著肖千動道:“奉先公,你這是要去哪裏?”
“我本來是想去大---那個劉皇叔靈前吊唁一番的,怎麼說,也是兩千年的老朋友了,以前的帳,不想計較了。”
他說著搖頭,臉上到真有些感慨之色,這不是做戲,這是呂布的真實感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