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討厭,不許說。”瑞西大發嬌嗔,聲音中卻已含著媚意。
肖千動自然是不會承認親眼看到張角飛的,亂七八糟的扯一氣,總之是不清不楚,瑞西後來也糊塗了,肖千動說要想辦法見到餘重光,瑞西就讓他小心。
肖千動讓高升竹留下照看一下關羽,他自己下山,因為管停杯打了他電話,找他呢。
不過肖千動到市區,再撥電話回去,管停杯卻關機了,這個也可以理解,昨夜鬧那麼大事件,這會兒軍警封城,管停杯又是警方人員,肯定是在辦案。
肖千動跟管停杯聯係,無非是應付一下瑞西,這個人他不喜歡,即然關機,那就算了,想了一下,到市郊租了個房子,獨幢的別墅,而且地方還比較偏。
因為張飛等人要過來,到時喝酒鬧騰起來,太靠近人居就不好。
當然也可以在山上,但肖千動是以呂布的臉跟他們相見,太多的法術,也不太好。
張飛是個粗坯,趙子龍卻極為細心,肖千動不想讓他想太多。
關羽一直睡到中午才醒來,不過張飛他們白天也一直沒過來,肖千動估計,張飛即便夜裏敢飛,白天也是不好飛的。
禦器飛行速度較快,一般都在二百邁以上,然後因為要抵禦風力,都要運起真氣在身周形成一個靈氣圈,這會形成一種朦朧感,普通人眼裏,就是一道光一樣,看不清人影的。
哪怕就在頭頂飛過,也是一閃就過去了,二百邁啊,所以不會擔心普通人看見大驚小怪,除非是在城市的大街上飛,否則一般是沒問題的。
但美國與其它國家不同,美國飛行器特別多,晚上還好,張飛他們要是白天在天空中飛,高空有雷達,低空呢,就有各種各樣的飛行器,一個不好,就有可能撞上,或者給發現。
所以肖千動估計,白天張飛他們應該是找地方休息了。
不出肖千動所料,一直到晚上九點多鍾,張飛他們才過來,電話聯係,找到地頭,一見關羽,張飛眼珠子一下就瞪圓了,暴叫:“二哥,你認不認識我。”
怕鬧誤會起衝突,所以肖千動在電話裏,先就把關羽可能失憶的事說了,甚至解釋了,可能是重生時的記憶不全。
趙子龍他們一直就在琢磨,自己是怎麼重生的,各種懷疑猜想都有,現在肖千動說關羽重生可能記憶不全,趙子龍張飛也都能理解。
而在這一麵,肖千動也先跟關羽說了,說張飛趙子龍他們都重生了,或者說,他們自認為是張飛趙子龍,如果他們叫二哥,關羽也不要大驚小怪,解釋清楚就行。
因為兩方麵事先都打了招呼,所以一見麵,張飛雖然激動無比,到沒有一家夥撲上來,而是瞪著眼珠子問。
不過張飛在關羽心頭的地位不同,關羽看著張飛,眼光明顯閃了一下,雙眉緊鎖,帶著很重的凝思之色。
看到他這個樣子,張飛大失所望:“二哥,你真的不記得我了,我是翼德啊。”
“翼德,翼德。”
關羽嘴中喃喃叫著,突然雙手抱頭,蹲了下去,滿臉痛苦之色:“我好象認得你,可是,為什麼我記不住---。”
他這個樣子,與初見肖千動變成的呂布是一樣的,肖千動頓時就擔心起來,猛地一聲喝:“餘重光。”
他這一喝用了雷音,關羽抬頭看他,一臉茫然。
肖千動再喝一聲:“餘重光,想不起就不要亂想。”
這麼一喝,關羽眼晴眨了一下,迷茫之色消失,站起來,看著張飛趙子龍,搖搖頭:“我不認識你們。”
還是不認識,不過隻要不神經錯亂就好。
可是關羽不神經錯亂,張飛卻好象要崩潰了,他又問了一句:“二哥,你真不認識我?”
關羽搖頭:“你是?”
“嗐。”
張飛猛地抱著腦袋蹲在了地下。
“大哥死了,二哥好端端又失憶了,老天爺,你玩我嗎?”
他仰天怒吼,聲震山嶽。
趙子龍勸道:“已經是這樣了,生氣也沒有用,慢慢來吧,或許過一段時間,雲長能想起來。”
肖千動連道:“對對對,過段時間,可能會好一點。”
他兩個這麼一說,張飛好了一點,站起來,一把摟著關羽肩膀:“總之你是我二哥,我是你三弟,就這樣了,走,喝酒去。”
這個痛快,肖千動到是樂了,趙子龍也啞然失笑。
酒盡有,到屋子裏,一頓酒下來,雖然關羽仍然想不起自己是誰,但也不妨礙他三弟子龍魏將軍的叫得親熱,這樣也可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