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獻策(1 / 3)

修微見羋瞑站在王宮外不知想些什麼,催促道:“王上正在宮內等候。”

“你且帶路。”

修微也不管宮門的侍衛,直接就進了王宮城門。而門口侍衛不但沒有盤問,反而拜倒在地,一路上其他侍女侍衛也都是如此,這足以看出修微的地位了。宮內各處極盡奢華,玉石鋪路,青銅做瓦,各座殿堂熠熠生輝,氣勢磅礴。隨處可見茂盛的草木及花圃,空氣怡人,景色悅目。比起外麵炎熱的天氣,這裏清涼的宛如仙境,卻是一座陣法讓王宮四季如春。

也不知該說殷商強盛,還是帝辛貪圖享樂。

走過廣場,來到王宮正殿前,修微做了個請的姿勢道:“王上正在殿內,草衣先退下了。”

羋瞑撫mo著殿前栩栩如生的石獅,言道:“久聞殷王之臣箕子為賢者,又有上天入地之能,不知今日能否有幸一見?”

“太師大人正與巫使調查使者被攔之事…”

“此事乃我所為,你去告知箕子,就說我要與他商議振興殷商大計!”說完也不管修微是何表情,羋瞑徑自踩上晶瑩的玉石階梯,步入大殿之中。殿內一人背身負手而立,高過羋瞑寸餘,雙手帶繭寬厚有力,衣下肌肉虯盤,顯然精於武鬥,身上有濃烈煞氣,讓人望而生畏。

羋瞑神色一肅,此人單從衣著,就已知道是帝辛無疑。但他那煞氣還要高出墨雪,甚至強過煞中之王白煞!再一細察,他竟然是天煞命星!如此帝王,自古至今,唯帝辛一人也!天煞為帝,對於凡間到底是福是禍?煞皆殘暴,帝辛的星耀為何投奔西方,已然明朗。

帝辛一動不動的站在那,並沒有先開口之意,羋瞑平淡的道:“你既為殷王,應當知道六百年前被誅的羋氏。”

帝辛微動了一下,驀然轉身。麵目看來已過三十,雖是俊朗卻帶著一絲難以察覺的暴戾。他深邃的眸子閃爍點點星芒,注視著羋瞑道:“曾斬蚩尤,收服炎帝,為黃帝打下疆土的羋氏!寡人如何不知?!”

羋瞑略一欠身,道:“羋氏後人羋瞑,見過大王。”

“昔日羋氏共有一百三十七口,但屍身卻少一具。”帝辛絲毫沒有怪罪羋瞑未行跪禮,放緩了神色,又道:“至今已事隔六百年之久,玄王已滅夏,你為何而來?”

為何而來?羋瞑閉上雙眼輕歎一聲,“複羋族之名。”

“好!”帝辛語氣中充滿興奮,今輔佐帝辛的異士不過過寥寥十餘人,他如何會在乎羋瞑身份的真偽?就算他不是羋氏之人,單憑他那不知深淺的修為,就足夠了。“寡人封你為卜,賜府邸一座,男奴女奴各百名。討伐蠻夷之時,你若立下大功,寡人便封你巫師之銜!”

官與財羋瞑並不在乎,相反帝辛言中出征之意極為堅定,不打消此念,殷商便走出了滅亡的第一步。想至此,羋瞑道:“千瘡百孔的殷商,在大王手中漸漸繁榮,雖殷商之力放眼天下無人能敵,但民心剛剛平複便行兵事,勢必引起怨言。而大王帶兵征討,此時哪路已有反心的王侯借此機會收攬民心,私下拉攏其他諸侯,殷商江山,不保矣。”

帝辛麵色頓時變的陰霾,淩厲的目光掃向羋瞑,沉聲道:“各王侯並非蠢材,僅一路王侯,如何與我殷商為敵?就算造反,寡人也不放在眼裏。況且合百路之力,才可與我殷商一搏,且隻是一搏之力。何來江山不保之說?”

麵色雖怒,但帝辛語氣中卻沒多少問罪之意,反而是請教居多。羋瞑心中寬慰,如今的帝辛本性並未迸發,轉機依然很大。“戰事變化叵測,豈能單憑兵力定論?大王如執意征伐,就讓羋瞑代勞,不出一年,殷商周圍所有氏族部落,必將納貢臣服。”

帝辛淩厲的目光注視著羋瞑,似是想從他的眼中看出此言真假來。就是任太師之職,法力為殷商最強的箕子,也不敢誇下如此海口。但瞧羋瞑神色平淡,連語氣都是平淡無比,好像這根本不是什麼難事一樣。而他在自己的注視下波瀾不驚,雙眼平淡沒有任何色彩,根本看不出任何東西。

帝辛略一沉吟,“你讓寡人如何信你?寡人雖稱霸天下,但隻是一屆凡人,一年的時間對寡人來說太久了。”

帝辛想信,卻又不敢信。如果羋瞑真的可以辦到,可以為殷商節省多少戰力財力?羋瞑知道自己所言極難讓帝辛信服,便道:“朝歌近處,未臣服的部落以有蘇氏較為強盛,月前騷擾申國之舉便是有蘇所為。三日後我會收服有蘇氏,再給十日時間,有蘇氏族長必定攜帶重禮貢品來到朝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