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現在可以滾出去啦!我一刻也不想再見到你!”梁如靜坐在辦公室的沙發上,對一臉茫然的陳飛怒目而視。
“美女,如果你心急的話,咱們就不出去開房?就在辦公室裏?你是喜歡去哪裏呢?”陳飛丈二和尚摸不著頭腦,他實在摸不清梁如靜的性子。
“死變態!我叫你滾出去你沒聽見嗎?”
梁如靜微微閉上雙眸,一想起剛才與這種臭狗屎一樣的男人跳舞和親吻她都想吐,不是為了演戲給父親看,她怎會獻出自己的初吻?她和高中男友也不過是牽牽手而已。
“這什麼情況?美女你咋判若兩人呢?”
陳飛也算是花場老手,可遇到這般神轉折實在讓他瞠目結舌,忽然,他腦際一亮道:“哦,我懂了,你現在肯定是擔心我們完事後怕你男友知道,或者覺得對不起你男友吧?”
說到這裏,陳飛也坐在沙發上,拍拍梁如靜的肩膀安慰道:“其實嘛,我第一次和天仙姐姐那個的時候,也擔心朱依琳發現,心裏也覺得特對不起她,但是呢,日久生情嘛!”
“畜生……”梁如靜站起身,退後幾步,手指著一臉無辜表情的陳飛欲言又止,她此時覺得和這種人渣多待一秒都是對自己深深的玷汙,一種人性的汙染!
“哎喲,想開點啦,這種事本來就是你情我願的,算了,你仔細考慮清楚,其實我真是個無比單純的男孩,哎呀,你別打我呀,住手,好痛的,行行行,我滾就是了!”
陳飛實在招架不住梁如靜忽然狂化一般的攻勢,隻好退出辦公室,就當房門關上的一瞬間,陳飛清晰的看見一滴滴淚水從梁如靜那絕美的麵頰上紛紛滑落……
陳飛無暇多慮,現在夜色已深,他想回家睡覺了。
陳飛走出酒吧,忽然看到街頭幾個強壯的男人正在圍著一個絕美的女子,語氣猥瑣的說道:“小妞別走啊!繼續喝啊!你不是說自己很能喝的嗎?哈哈!這小妞身材真好啊!”
“曲線誘人!嘿嘿!”
“你們住手!放開那女孩!”一身倦乏的陳飛本不想插手,可他是正義感十足的男人,他不想看到一場悲劇的上演,隻見他快速走到那群男人麵前。
“喲,這是哪裏竄出來雜種?”一個光頭看著全身街邊貨的陳飛,滿臉不屑的說道。
“就這你慫樣還想狗熊救美啊?”另一個紋身男子諷刺道。
“這個美女答應和我大哥喝酒,還說自己很能喝,我老大就開了十瓶幹邑白蘭地,結果那妞才喝了三瓶,就成現在這幅模樣了,嘍,你瞧瞧,真特麼的掃興!”
陳飛側頭看著那絕色美女臉色紅潤微醺,額頭的碎發隨風飄揚,雙眸迷蒙,嬌豔欲滴的紅唇好像熟透的櫻桃,讓人忍不住想要一親芳責。
那個女子身穿一套黑色緊身運動吊衫,使其玲瓏的曲線展露無遺,那熱褲下的美腿顯得修長而魅惑。
“女人能喝三瓶酒已經不錯了,你們看她都醉成這樣,就放她回家吧。”陳飛好言相勸道。
“那怎麼行?我開的都是極為昂貴的幹邑白蘭地,不喝就浪費了!”這時,一個相貌堂堂的英俊小生從人群中走了出來,他就是段氏集團大公子段文豪。
“那怎樣才能放她走!”陳飛的眼神冰冷,他知道這幫人就是想把美女灌醉,然後拖去酒店享樂,他可不能袖手旁觀。
“臭小子,我勸你少管閑事!”光頭男人看陳飛竟敢用這般語氣回應自己老大,心裏頗為不爽道。
“這事我還管定啦!”陳飛斬釘截鐵道。
“臭小子!有骨氣!你把剩下的七瓶酒統統喝光,就可以帶她回去!如果喝不完,女人不僅要留下,你也要留下!”
段文豪冷笑,他早就認出此人即是剛才和自己心上人熱吻的陳飛,正愁不能立刻打擊報複呢,沒想到這乖孫子竟然主動送上門!
話音剛落,陳飛便毫不客氣地從光頭男手裏奪下一瓶幹邑白蘭地,“咕嚕咕嚕”地喝了起來,眾人麵麵相覷。
這可是法國幹邑區所特產的白蘭地,由一種淡白酒經兩次蒸餾而成,儲藏於橡木酒桶中熏陶成熟,是著名的烈酒之一啊!
一瓶喝完,陳飛絲毫未有停息,直接提起第二瓶,沒過多久,一飲而盡!
“嘖嘖……”當兩瓶酒下肚之後,已經有不少精壯男子為之側目,這種烈酒能直接喝下一瓶已經非常了不起,這可是連續喝下兩瓶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