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第二瓶下肚,陳飛稍微休息了一會,他微閉雙眼,然後從懷裏掏出一根銀針,迅速的朝自己胃部上方的中脘穴紮上一針。
其實,陳飛對付這幾個兔崽子綽綽有餘,不過這是在酒吧附近魚龍混雜的鬧市區,而且他現在也不想惹是生非。
“哈哈!我還以為你有多厲害呢!原來你就是一介魯夫,光會蠻幹,一口氣喝完兩瓶,現在不行了吧?”紋身男子吆喝大笑道,滿臉譏諷之情。
看見陳飛正準備喝第三瓶,光頭男也得瑟的發話了:“我賭一千塊,這第三瓶下肚,那個臭小子必倒無疑!”
“我賭兩千!半瓶!半瓶之後像狗一般趴下!!”
“三千!三口之後就像死豬一般倒地紋絲不動!”
陳飛不為所動,努力調整呼吸,集中精力,拿起第三瓶幹邑白蘭地,仰頭暢飲!
接著,陳飛那種視眾生為螻蟻的殘酷藐視之神色,那眼底深處是絕對的肅殺和冷酷之雙眸,從那些或目瞪口呆,或震驚失色的男人們臉上掠過。
接著,陳飛忽然拿起酒杯大聲念道:“對酒當歌,人生幾何?”
邊念邊拿起第四瓶酒豪飲不止!
這時,之前圍著醉酒美女的男子們紛紛擁簇在陳飛四周,無不驚詫震撼!無不崇拜之極!
“第五瓶!”陳飛大喝一聲,仰頭看著天穹之明月道:“明月幾時有,把酒問青天!”
話音剛落,又一瓶幹邑白蘭地“咕咕”下肚!
光頭男紋身男一眾精壯男子集體跪倒!那一刻,他們仿佛在朝拜聖人一般!
隻見他們有些人開始撕開自己的上衣,有些人雙拳砸向自己的胸膛,有些人則是邊揮拳邊竭力地嘶聲力竭的喊著:
“第六瓶!第六瓶!第六瓶!”
陳飛一把摟住神誌不清的製服美女,頓時,一股女人特有的香氣伴隨著酒精的味道撲鼻而來。此刻,醉酒美女渾身無力,靠在陳飛厚實的肩膀上。
“第六瓶!第六瓶!第六瓶!”眾男子異口同聲道,他們好久沒有這般痛快淋漓的感覺。
陳飛並不想辜負大家的期望,拿起第六瓶幹邑白蘭地再次豪飲!
幾秒鍾之後,他便拿著空酒瓶重重往地上一砸,大呼:“酒後高歌且放狂,門前閑事莫思量!”
“耶!耶!耶!”
眾人完全被陳飛瘋狂的表現帶動起來,在場的所有人都橫七豎八地倒在地上,也許,他們此刻都醉了,從他們那像魚兒一般張張合合的嘴,可以看出他們發自心靈深處的震撼!
而陳飛完全沒有停頓,立馬拿起最後一瓶幹邑白蘭地,朝眾人咆哮道:“最後一瓶酒,我讓美女喂我喝!”
說罷,陳飛抓起醉酒美女的芊芊玉手,然後將酒瓶握在其中,自己則是握住她的小手,朝嘴裏灌著!
“咕嚕!咕嚕!”陳飛沒有換氣,也沒有離嘴,更沒有停頓的將最後一瓶酒灌進了肚中!
然後豪爽的喊道:“烹羊宰牛且為樂,會須一飲三百杯!”
當七瓶幹邑白蘭地空空如也之時,就連段文豪都差點站不住了,他用充滿血絲的雙瞳不可思議地看著意氣風發的陳飛,感到那一句句鏗鏘有力且不無豪邁的詩句好似從遠古傳來……
陳飛眯眼一笑,這種抱著佳人,喝著美酒,享受崇拜的感覺真是太爽了!
但三十六計走為上計,趁他們還未清醒之時趕緊撤!陳飛抱著醉酒美女往燈火闌珊處進發。
“奶奶的熊!美女都被人抱走了,你們這群死豬還不給老子搶過來!”
段文豪率先清醒,他一聲令下,那些“醉了”的夥計們趕緊從地上爬起來圍住了陳飛,看著被陳飛緊摟的美妞,一個個色眯眯的留著口水,他們可不想錯失今夜和美女共度這人間爽事。
說時遲那時快,當那群色狼們的口水才剛剛滑落之時,他們色眯眯的眼神就瞬間凝固了!身體也以一個造型僵持住了!
戲虐的表情也變得極度扭曲,接著是一陣撕心裂肺的疼痛之感由腿部傳遍全身,最後隻見他們一個個跪倒在陳飛麵前。
“啊!啊!呀!”隨著一聲聲慘叫過後,眾人急忙尋著陳飛,驀然回首,陳飛卻在,燈火闌珊處朝他們壞笑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