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陳飛這般狂妄而無禮的笑聲,林永亮終於忍不住了,大罵道:“你親我妹妹目無尊長也罷了,現在父親都病危了,你還敢這樣撒野,簡直是不想活了!”
隻見林永亮像餓狼撲食一般朝沙發上的陳飛跑去,不由分說的就是掄起一記重拳,陳飛也是眼疾手快,很靈巧的翻到了沙發後邊,讓林永亮撲了個空。氣急敗壞的林永亮哪裏會放過陳飛,接著就是一個飛腿襲來。
陳飛立馬下蹲,躲過了這記飛腿,但林永亮卻一不小心踢到了沙發旁邊名貴的瓷器,一陣“劈裏啪啦”過後,名貴的瓷器全都碎了。
“亮兒,住手!”
聽到了林母的嗬斥,林永亮這才放棄了繼續追打陳飛,但嘴裏還在罵罵咧咧:“臭小子,你等著吧,你今天敢進林家這扇門,我就不會讓你安然無恙的走出去!”
“切!就憑你這三腳貓的功夫?就憑你家這些狗屁保鏢還能製服的了我?如果不是看在你是林夢潔哥哥的份上,你早被我打趴在地上求爺爺告奶奶啦!”陳飛一臉不屑的說道。
“哥哥,陳飛真的很能打的,有什麼話好說嘛,都是自家人。”林夢潔的處境比較尷尬,一方麵她想保護陳飛,另一方麵當著這麼多人的麵,她又要顧忌哥哥林永亮的麵子。
“自家人?妹妹啊,你真不像話!媽,這就是您平日最寵溺的女兒,您知道嗎?就在剛才,那個臭小子竟敢在我們家門口親吻林夢潔,如果這事傳出去了,我林家的家教何在?我林家的家規何在?”
林永亮聽聞父親病危已經痛不欲生了,但陳飛這臭小子又一而再,再而三的挑戰自己的忍耐的極限,現在是孰可忍士不能忍!
“哥哥,我這次請陳飛過來,就是為了治好父親的病。”林夢潔走到陳飛身旁,用眼神柔情地詢問陳飛的傷情,在得知沒事之後,便繼續說道:
“其實,陳飛是一個小神醫呢,他說能夠兩三個月內,徹底根治我幾年的胃病。”
“妹妹呀,看來愛情真是能讓人盲目,那個混蛋是在欺騙你的感情啊!我還說我是華佗轉世,能普救眾生呢!”林永亮對於妹妹林夢潔已經感到徹底失望了。
“陳飛就是神醫,他的血可以止疼!”林夢潔還在不依不饒爭辯著。
“我的老天!林家千金真是傻到愚蠢,這臭小子的血可以止痛?”
“這……他大學畢業了嗎?他有醫師資格證嗎?”
“簡直是天大的笑話!林董危在旦夕,她的寶貝女兒還要在他臨終前,鬧一出這樣大的笑話嗎?”
陳飛對於這些流言蜚語一笑而過,雖說他還遠遠達不到處事不驚的地步,但也超脫了他二十多歲的輕挑與浮躁,已然成熟而淡定了許多。
這時,林母站了起來,滿臉慈愛笑著對林夢潔說道:“潔兒,我們待會還要商量大事,要不你現在帶這位朋友去後院玩耍?”
“媽媽,為什麼連您也不相信我呢?”林夢潔嘟著粉嫩的小嘴委屈道。
“我相信,媽媽相信我的好潔兒是最棒的。”林母對林夢潔的寵愛可見一斑,那柔聲細語的寵溺全然沒有剛才嗬斥林永亮的威嚴肅穆。
此刻,陳飛穩坐沙發上,輕輕的押了一口茶,緩緩說道:“伯母,您好!我叫陳飛,難道現在還有比治好林伯父更加重要的事嗎?”
繼而,陳飛站了起來,在眾目睽睽之下走向林母,邊走邊繼續說道:
“伯母,我看您印堂發黑,想必已經至少有三宿未眠了,對於林伯父的照顧,您真是悉心呀!不過,您再忙還是要注意飲食,這不,您的胃病又開始犯了。”
“嘶!”在座的各位聽完陳飛這一番話後,個個倒吸了一口氣。但最為震驚的當屬林母本人,隻見她渾身略微一震後,便笑著問道:
“咦?你怎麼知道我最近又犯了胃病?”
“這個醫學原理我就不多解釋了,但希望伯母您一定要多注意身體,越來越漂亮!我現在能看望林伯父嗎?”陳飛鎮定自若的問道。
林母微微朝陳飛點點頭,然後站起來說道:“請!”
“媽媽,難道您和妹妹一樣瘋了嗎?連蘇院長都聲稱已經無力回天,難道這個臭小子可以治好?”
“是啊,大嫂,我們就不要浪費時間,趕緊商量一下後事吧。”
“林夫人,那臭小子肯定是聽聞剛才在屋外,永亮對我們說林董三天前就頓感身體不適,以此推斷你印堂發黑,三宿未眠。
你最近休息和飲食混亂,犯胃病理所應得,他隻是個小小實習生,你覺得他何德何能醫治好林董事長呢?”
最後,王進用一種極為鄙視的眼光瞪著陳飛。
“王主任,我之前隻是認為你是頭豬,當然這話是從蘇院長嘴裏說出來的,但我現在發覺你比豬更加可悲呢!”陳飛一臉平靜的笑著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