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豈有此理!”王進怒火攻心道。
“我告訴你吧!其實,你是一頭死豬!”
“死豬不還是一頭豬嗎?”不知是誰插上一句。
“死了的豬當然要比活著的豬更可悲!王主任,你知道我為何罵你是一頭死豬嗎?因為你的醫德醫風已經死了,身為醫者的你,其實你活著就是一具行屍走肉!”陳飛橫眉冷對道。
王進憤怒得大罵一句粗口。
“所謂醫者,應有博大的胸懷,應有濟世為懷的心態,而你呢,據說為了升官發財常常惡意詆毀對手,經常給相關領導行賄送禮。
你這幾年來有給人看過病療過傷嗎?我認為像你這樣把全部精力都放在升官發財上的人,不配當醫生!”陳飛說得意氣風發。
“這……這一切都是誰在造謠?是不是李明華?”王進勃然大怒道。
“是誰並不重要,重要的是,你那顆濟世為懷的心已經死了,不配再當醫生了!你滾到一邊去吧,瞪大你的豬眼看看,什麼才是有懸壺濟世之能的醫生!”陳飛一把推開王進,在林夢潔的引領下走向林父的房間。
“陳飛,豬的眼睛那麼小,你叫王主任怎麼瞪大呀?嘻嘻。”林夢潔回頭朝陳飛欣然一笑,氣得王進直跺腳。
“夢潔,你知道為何豬蹄啃起來香嗎?”
“不知道呢。”
“其實啊,是經常跺腳跺的唄。”
話音剛落,王進的腳就沒有再跺一下,他隻能咬牙切齒的看著陳飛和林夢潔遠去的背影……
少頃,陳飛就在一張席夢思床上看見了林夢潔的父親,隻見他緊閉雙眼,呼吸微弱,整個麵龐沒有一絲血氣,顯得憔悴而蒼白。
陳飛按住林父的脈搏,為其把脈,過了一會兒便臉色發白,因為他檢查出腦淤血並不是危害林父的罪魁禍首,而是他中毒了!
陳飛先是看了焦急的林夢潔一眼,繼而又掃向一旁的林母,蘇求榮和王進,最後才把眼光落到了林永亮和那個魏總身上,說還是不說呢?
略微思索過後,陳飛還是選擇暫時沉默,畢竟他還弄不清林家的具體狀況,貿然插手並不是聰明的選擇,他繼續為林父把脈。
“周神醫,您這都把脈很久了,決定怎樣治療呀?”一旁的王進繼續在那裏冷嘲熱諷,得瑟至極。
“五年前,林伯父是由於一次爭吵,導致情緒非常激動,致使血壓忽然升高,引起腦出血。近幾年,林伯父過度的勞累和超負荷的工作使其病情進一步惡化。
幾個月前,雖然有一次治療使其明顯好轉,但除不了根本,反而更加激化了林伯父的腦淤血,變得病情愈加嚴重。”
陳飛把著脈,不動聲色的說著,他心裏知道罪魁禍首就是幾個月前的那次治療。
“我說過陳飛就是神醫吧!五年前我上初中時,那時我很叛逆嘛,就離家出走了一個星期,後來爸爸就和我大吵了一架,我記得就是那次他第一次忽然昏倒。”
這時,林夢潔插上一句,這也讓在場所有人對陳飛另眼相看。
“這十有八九是林小姐提前告訴你的,臭小子,你呀,就是嘴皮子厲害,才把林小姐泡到手的!”王進頗為不服,他是越看陳飛越不爽。
“林夢潔,你家養豬了嗎?”陳飛佯裝問道。
“養了一頭又肥又蠢的豬呢!”林夢潔立馬回複,心裏偷偷樂嗬。
“哦,原來如此,是說我剛聽見有頭蠢豬在發情般的嚎叫呢!”陳飛發覺在很多方麵都和林夢潔心有靈犀一點通。
“臭小子,你到底治還是不治……”
“豬又發情了嗎?”
“你也聽到了?”
“哎呀,夢潔,你要趕緊找頭母豬給它呀!不然,它急了就會像王主任那樣暴躁如雷的!”
“其實,我記得王主任以前不胖的。”
“看來,歲月真是把優質的豬飼料啊!”
陳飛和林夢潔巧妙的雙簧很自然的就又引到了氣急敗壞的王進身上,而其他人都在竊竊私笑,連林母都被逗樂了,她再次從上到下打量著陳飛。
待笑聲漸緩,陳飛便迅速從懷裏掏出四根銀針,朝林父頭部的百會穴,腦盧穴,人中穴和太陽穴插入,引得眾人驚呼!
“速度好快!一眨眼的功夫他就把四根銀針插到了穴位上!”
“魏總,您確定您看清楚了整套動作了?”
“這個,其實我剛才眨了眨眼,啥也沒看清,嗬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