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飛,剛才你說在給玲兒治療,但為何自殘呢?難道你想用這種極端的方式來賴掉那五百萬嗎?嘿嘿。”
在眾人都看著陳飛心疼的時候,沈強院長那不合時宜的聲音又傳了出來,他低頭看到瓷碗已然快盛滿鮮血,便笑眯眯的接著說道:
“不過呢,我還是挺佩服你的勇氣,古有斷臂明誌,切腹謝罪,你現在這出以血抵賴也是相當精彩呀!我現在就想問你,你覺得這碗鮮血能值五百萬嗎?我看價值就和雞血鴨血一樣吧,哈哈!”
陳飛沒有搭理沈強,他低頭瞧見瓷碗已經盛滿了鮮血,便用嘴迅速貼到自己左臂的傷口處,不停的吞吐唾液,沒過多長時間,那原本鮮血汩汩直流的傷口竟停止了繼續流血,並且以眾人肉眼可以看見的速度正在愈合!
“這……天啊!太不可思議了吧!”眾人看到這無比詭異的一幕異口同聲道。
“林大哥,你速速端著我這碗鮮血喂給蘇誌玲老師喝,快點,我感覺她已經快不行了。”陳飛朝躺在席夢思上的蘇誌玲看了一眼,忽然感到蘇誌玲的麵龐變得如此恍惚。
林永亮的第一反應就是怎麼可能喂食鮮血,這樣也可以治病?但是當林永亮看到陳飛用唾沫止血的神跡之後,便立馬端起書桌上的一碗鮮血,小心翼翼的喂蘇誌玲喝。
“沈院長,我告訴你吧,其實你賺了,你真的賺大了,你僅僅用一百萬就買來我這一碗珍貴的鮮血,一碗可以救活一條人命的鮮血,你還覺得自己虧了嗎?
我的血真的很貴,不像你的狗血一般,俗話說狗血淋頭,而我則是龍血救人。你看,這就是差距,一隻又笨又可憐的小狗,怎麼能仰視到飛龍在天尊貴的我呢?”
“你……你少在這裏臭屁!老子從醫幾十年了,翻遍了古今中外的醫書,看盡了各種治療疾病的方法,從來就沒有聽說過什麼以血救人?你就會吹牛逼,你看啊,玲兒喝了你的血怎麼還未蘇醒呢?”
沈強已經憤怒到了極點,這臭小子把自己比喻成尊貴高傲的神龍,而把老子形容成低賤可憐的小狗?豈有此理!
沈強話音剛落,一個清脆而虛弱的聲音,從有了一絲血色的蘇誌玲嘴裏傳出:“永亮,永亮,我這是怎麼了?我現在在哪裏?”
聽到心愛的女人正在呼喚自己,林永亮心裏那個激動啊,他立馬緊緊抱住前麵的美人兒,忍不住大哭道:“誌玲,你終於醒了!我好擔心你,真怕你再也清醒不過來,嗚嗚嗚……”
“玲兒,你能聽到爸爸在說話嗎?玲兒,你真的醒了嗎?”這時,蘇求榮也興奮的竄到蘇誌玲身邊,用他那隻不住顫抖的老手輕撫著女兒的秀美的臉蛋。
蘇誌玲此刻緩緩的睜開雙眸,滿心幸福,因為在她蘇醒的第一刻,就能看見兩個在自己生命中最為重要的男人……父親和愛人伴其左右,繼而輕輕一笑道:
“爸爸,永亮,對不起,讓你們擔心了……”
看到蘇誌玲徹底清醒,沈強則是哭笑不得,一方麵自己的幹女兒大難不死他也應該非常開心,但另外一方麵,他這次真的徹頭徹尾完完全全的敗給了陳飛!
天啊!這是什麼概念?以唾液止血,以鮮血救命!
地啊!陳飛還是地球人嗎?他就是一條龍,一尊神啊!
沈強怯生生的瞟了陳飛一眼,卻忽然撞見陳飛狠狠的一瞪眼,嚇得他立馬腦袋發蒙,雙腿發麻,渾身顫抖!
難道,自己真的是一隻又笨又可憐的小狗,而陳飛就是一條飛龍在天的神龍嗎?
此刻,沈強心中油然而生一種深深的挫敗感,看來自己潛心鑽研醫學數十年,到頭來還隻不過是人家眼裏卑賤的小狗!
哎,真可謂是人外有人山外有山,是說李明華被陳飛呼來喚去,服服帖帖呢?原來自己是在跟神作對啊!沈強現在是連想死的心都有了,啊!我的一百萬啊!
“沈院長,我說過,其實,你不虧。”陳飛一字一句的說著,此刻他感到自己的身體漸漸變得虛弱不堪,連說話都很費勁了,但他依然麵掛笑容的說道:
“記住,明天二十四點之前,我要看到卡裏的一百萬,如果沒有按時到賬,我會很生氣,後果會很嚴重……”話還未說完,陳飛便一頭朝地板上栽去。
“陳飛!你怎麼了陳飛了?”幸好李明華眼疾手快,一把抱住即將墜地的陳飛。
“陳飛?這是怎麼回事?陳飛怎麼忽然摔倒了?”蘇求榮和林永亮也同時緊張的回頭張望。
“沒事沒事,他可能是疲勞過度,失血過多而產生了昏厥,憑他的身體睡一宿第二天就會沒事的。”李明華按住陳飛的脈搏,輕輕的舒了一口氣道。
“那就好!老伴,趕快把客房清理一下,讓咱們閨女的救命恩人好生休息。”蘇求榮心裏的石頭也落了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