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沒放什麼呀?是你們自己不小心把雙王用四個二帶出去了,能怪誰呢?”陳飛搖搖頭,用力拍了拍楊傑的肩膀,繼而楊傑便惡心的狂吐穢物。
由於段文豪和李猛當時隻是輕輕的押了一口茶水,並未像楊傑那般連喝了兩大杯茶,所以他們的反應要稍小一些,僅僅隻感到一個部位疼痛。
“好啊!陳飛,你……你竟敢在茶水裏下毒?想趁機毒死我們?你……你真是太卑鄙了!”李猛咬牙切齒道。
“嘿,我早就說過這壺茶不是給你們喝的,你們強迫我給你們倒茶,應該用自作自受來形容比較恰當呢!”陳飛笑著反唇相譏道。
“你有種!老子現在就報警抓你!老子不管你在茶水裏到底放了什麼,一樣會讓你判刑!你等著瞧!”說罷,李猛就掏出手機,撥打了一個號碼。
“錢叔叔,是我呀,我是李猛,我……我在江城大學後街一家麻辣香鍋城裏吃飯時,被人故意投毒想毒死我啊!快來,快來救救我!”
李猛聯係的這位錢叔叔就是江城市公安係統裏最大的官……錢如來局長!
“什麼?!誰有那麼大的膽子?敢毒害你!你等著,我馬上就到!”錢如來氣憤的掛斷電話,然後給負責江城大學區派出所所長肖宇風打了電話。
肖宇風本來是準備和老婆愛愛的,卻沒料到錢如來這個公安係統一把手親自來電,他哪敢怠慢,直接穿好衣服,通知了幾名幹警一起去江城大學後街的麻辣香鍋城。
差不多過了二十分鍾,錢如來就和肖宇風等人悉數來到了這家麻辣香鍋城。
“猛子!你怎麼了?”錢如來一走進大廳,就看見李猛伏在餐桌上一邊痛苦的shen yin,一邊抬頭東張西望。
“錢叔叔,我在這裏!”李猛終於看到錢如來朝自己走來,頓時就覺得好受了一些。
“這裏誰是負責人?”錢如來走到李猛所在的餐桌前,冷喝一聲。
“我就是這裏的負責人!”陳飛一副滿不在乎有的樣子,挺胸抬頭回答道。
“錢叔叔,就說他,就是陳飛剛才在我們的茶水之中下毒,把我們弄成這個樣子的,您看,我一個朋友已經痛得開始口吐白沫,在地上不斷翻滾了呢。”李猛指著楊傑道。
“小肖,救護車怎麼還沒有到?”錢如來皺眉,對身後的肖宇風問道。
“我已經通知了,估計馬上就到。”肖宇風點頭哈腰道。
“來人,把這個臭小子給我帶走!”錢如來大手一揮,幾個民警就朝陳飛走去。
“你確定是我下的毒?”陳飛並未慌張,而是一臉愜意的反問道。
“我不管是不是你下的毒,反正他們三個在你的麻辣香鍋城吃成了這樣,你就必須得負責,來人,帶走!”錢如來冷眼看著陳飛,心想一個小屁孩還敢在自己麵前耍橫?
“你確定要帶走我?”陳飛繼續反問道。
“靠!你竟敢這樣對我們錢局長說話?找死啊!”一個民警直接氣勢洶洶的朝陳飛揮來一拳,可陳飛隻是雙眼死死瞪著錢如來,完全沒有瞟民警一眼。
正當民警的拳頭快要砸到陳飛的麵頰時,陳飛這才開始動手!
隻見陳飛並沒有躲閃,而是抬起手把朝自己襲來的拳頭鉗住,繼而反方向三百六十度使勁一扭轉,使民警的手就扭曲成了麻花!
“啊!啊!我的手!”民警叫苦不迭,他感到自己的手臂都快疼的失去了知覺一般。
“走起!”陳飛冷喝一聲,鉗住民警的大手往外一推,民警就直接飛了出去!
“陳飛,你……你竟敢襲警?”看到這樣一幕,李猛不怒反喜,他朝同樣疼得天翻地覆的段文豪投去一個賊賊的笑容。
段文豪也會意了,知道憑借陳飛的下毒和襲警,絕對可以判他一個十年八年的,哈哈,隻要陳飛入獄,少了他這個競爭對手,梁如靜還不是手到擒來?
看見陳飛如此囂張,一直站在錢如來身後的肖宇風忽然想起了什麼,隻見他倒吸一口氣,竄到錢如來身旁,小聲問道:“錢局長,能借一步說話嗎?”
錢如來眉頭一皺,還是和肖宇風來到了一個角落裏。
“什麼事?”錢如來沒有好氣的問道。
“錢局長,我認得這個男孩,他叫陳飛,上次因為在江城大學後街打架鬥毆也曾被我的手下帶進過派出所,結果您猜怎麼著?”肖宇風苦笑道。
“後來怎麼了?”錢如來冷冷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