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為什麼要這麼歹毒?我爸爸和你們無冤無仇,你們竟然差點害了我爸爸的性命!”葉雨田對著任輝煌任少華發瘋似的怒吼道。
自己竟然差點就嫁給了一個如此陰險的任少華!
任少華冷笑一聲,雲淡風輕的說道:“沒錯,我們和嶽父大人確實是無冤無仇,但是誰讓他聽到了不該聽的東西呢?嶽父大人,你說是吧?”
任輝煌也笑道:“葉恒源,你今天來這裏,想必就是為了把這件事告訴大家吧?既然你這麼執著,那我就給你個表現的機會,你隨便說吧,我不攔你。”
事到如今,就算眾人都知道了真相,也已經不重要了,因為這幫人的性命都已經牢牢的捏在自己手裏。
眾人聞言均疑惑的望著葉恒源,聽任輝煌的意思,似乎他所說的那件事和他們當中的很多人都有關係啊。
此刻這裏幾乎集中了整個江城市的政要和商界人士,什麼樣的事情,能和這裏的大多數人扯上關係呢?
葉恒源望著眾人,緩緩的說道:“今天這場婚禮,就是一個天大的陰謀。”
葉恒源話音剛落,眾人又是一驚,麵麵相覷,而任家眾人臉上則是浮現出一絲得意而陰險的笑容,任輝煌靜靜地望著葉恒源,等待他把自己任家引以為豪的陰謀說出來。
“在座的都是本市有頭有臉的人物,而任家的陰謀,就是通過這次婚禮把大家都控製住。”葉恒源接著說道。
此言一出,眾人紛紛變了臉色,不約而同的轉過身望著任家人。
“繼續說啊,葉恒源。”任輝煌囂張的笑道。
“因為他們早已經和一個製毒的宗門勾結在一起,今天他們借這場婚禮把大家聚集在這裏,就是想在婚禮上下毒,讓你們都中毒。
他們要下的毒,可比你們所聽過的任何一種毒品都要霸道,隻要你們中了毒,從此以後就會染上毒癮,成為他們任家的奴隸!”葉恒源沉聲道。
“什麼?”
“下毒?”
“任輝煌,你竟然如此歹毒!”
聽聞此言,在場的人一個個驚怒交迸。
“姓任的雜種,你好大的膽子!”
“特麼的!任輝煌,你到底想幹什麼?我們可不是好惹的!”
這幫人激動得想要馬上上前把任輝煌撕碎,但是這個時候,隻見任輝煌右手一揮,外麵竟然響起了整齊的腳步聲。
緊接著,眾人便看到一群荷槍實彈的軍人衝進了現場,瞬間圍住了整個大廳。
上百個黑洞洞的槍口指著眾人,四周的溫度似乎瞬間下降了幾度。
麵對這些殺氣騰騰的槍口,眾人均是臉色大變。
而任家人則同時發出狂妄的笑聲。
任少華冷笑道:“嶽父大人,就算你知道了真相又怎麼樣?你知道的太遲了,今天這裏的一切,都在我們任家的掌握之中。”
“你們真是無法無天!竟然勾結軍隊來幹這種勾當,你們這是造反!”這時,作為段家的代表段文豪大吼道,他氣得全身發抖。
“段公子,你別激動。”任少華陰笑道:“隻要你們乖乖合作,今天你們都能活著出去,不然的話,這槍可是不長眼的。”
眾人雖然憤怒至極,但是目光觸及到那些黑洞洞的槍口,卻不由得心中冰冷,噤若寒蟬。
隻見任少華拍了拍手,讓人送來一個箱子。
任少華打開箱子,從裏麵拿起一個小小的玻璃瓶。
這個玻璃瓶裏有一些藍色的液體,任少華輕輕地搖晃了一下玻璃瓶,獰笑道:“我們已經給在座的大家每個人準備了一瓶,就當是喝我的喜酒了,你們喝完了,就可以走。”
說著任少華拿著一個玻璃瓶,走到葉恒源麵前,笑眯眯的說道:“嶽父大人,結婚儀式不是有個敬父母茶的環節嗎?現在我就敬您,您先請吧。”
“你這個禽獸!”葉雨田怒道,她緊張的挽著父親。
任少華瞟了葉雨田一眼,咧嘴一笑:“老婆,你別急,等會兒你也有份。”
說著任少華重新回到台上,盯著葉恒源:“嶽父大人,你怎麼不喝啊?你現在有兩個選擇,要麼喝下去,不然的話,我就隻能請你吃子彈了。”
這時候,葉恒源卻哈哈大笑:“你真以為你們贏定了嗎?”
任少華一愣,隨即不耐煩的揮了揮手:“給老子開槍,斃了這個老不死的東西,殺雞儆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