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你在省城牢房裏過得還好撒?我本來想抽空去看望你的。”陳飛皮笑肉不笑的回應道。
“你真的認為我和羅公子會坐牢?就由於一個女生跳樓自殺?真是笑話,如果我坐牢了,我又怎麼可能會出現在這裏?”李鷹一臉傲慢之色。
陳飛想想也是,自己還是小看了羅永強和李鷹,他本想趁李鷹不在鏟平飛鷹幫的,可是如意算盤落了空。
見陳飛沒有說話,李鷹就繼續惡狠狠的說道:“垃圾陳飛,你得罪了羅公子,他讓我給你捎句話,他說:一定要把你的小鳥割下來,他要拿回去喂狗!”
陳飛怒目而視,雙拳緊握,隨即譏笑道:“哼!你本來就是一條狗!江湖傳言你天不怕地不怕,唯獨怕鄭慧紋,你東湖別墅裏金屋藏嬌的就是她。
哦,說反了,鄭慧紋才是東湖別墅的主人,你隻是被她藏起來的一隻寵物小狗罷了,供她玩樂,聽她差遣。
如今,鄭慧紋毒龍門的江城分舵已經被老子滅了,接下來,老子就要誅殺你這隻雜碎狗,以及你的飛鷹幫!”
如果是一般人也許聽到了陳飛這般怒罵,肯定會氣急攻心,勃然大怒,但李鷹作為江城第一大家族的李家大公子,氣量和修為都不是常人可以媲美的。
“你說得沒錯,我就是鄭女王的一隻狗,如果沒有鄭女王幫我扶持我,我們飛鷹幫不會有今天這般強大,如果沒有鄭女王,我們飛鷹幫的明天也不會燦爛。
而且,我喜歡她,我愛她,我心甘情願成為她的奴隸,她的狗,逗比,你懂愛情嗎?據我所知,你在江城大學裏就有幾個小女朋友了,你其實就是一隻濫情的禽獸!”
李鷹談到“愛”時明顯語氣變得急促,音量也提高了很大,看來他對鄭慧紋的愛是真心的,就算明明知道鄭慧紋隻是把自己當狗,當奴隸,他也毫無顧忌。
對於這點,陳飛也是頗為欣慰的,至少李鷹比他那視女人為草芥,以美女當交易品的弟弟李猛要好很多。
“你知道我為何非要誅殺你嗎?你知道我為何要千裏迢迢來江城市發展勢力和你對抗嗎?”陳飛不想再和李鷹羅嗦,直入主題道。
“嗬嗬,你不就是想誅殺我,鏟平我的飛鷹幫稱霸整個江城市嗎?”李鷹頗不以為然道。
“關於稱霸江城市老子真的沒有興趣,就算我的正氣盟有朝一日能稱霸華夏,我也覺得非常無聊。”陳飛輕輕笑道。
“裝逼,你就繼續裝逼吧,我早就聽聞你裝逼很有一套的,但是要記住喲,逼裝多了就不是牛逼了,而是一個濫逼了!”李鷹挑眉一笑,嗤之以鼻道。
“你知道華醫門吧?”陳飛不想廢話,繼續正色的問道。
“我知道,哦不,我不知道什麼華醫門,你在說什麼?”李鷹的眼神裏有一絲慌亂稍縱即逝,但隨即他就繼續保持鎮定,反問道。
“看來你不想承認啊,男子漢大丈夫做事一言九鼎,說話駟馬難追,可你竟然對曾經做的事而不敢承認?”陳飛冷眼盯著李鷹,借助茫茫月光,一直覺察著李鷹臉上的變化。
“你究竟是誰?你和華醫門到底有什麼關係?”這時,李鷹再次上下打量著陳飛,冷冷問道。
“那老子就大發慈悲的告訴你吧,讓你死也能瞑目,你去年殺了我的大師兄,他就是華醫門宗主,華夏首席醫聖華星海!”
陳飛把“華星海”三個字說得擲地有聲,一字一頓拖得很長,好像是要告訴李鷹一個殺人償命的道理。
聽到陳飛的話之後,李鷹先是一驚,他萬萬沒有想到那次絕密的暗殺行動,竟然還是被華醫門的人找上門來。
不過,李鷹也深知是福不是禍,是禍躲不過這個道理,在短暫的震驚之後,他撇嘴一笑道:
“沒錯,老子也明人不做暗事,去年的確是我帶著幾個飛鷹幫高手誅殺了華星海那個垃圾,他麻痹的華夏首席醫聖,完全就是一隻老牛吃嫩草的畜生,好色之徒!”
“好,既然你承認了,垃圾李鷹,老子就不信我們這麼多人,這麼多武者還打不贏你一個人!”說罷,陳飛大手一揮,眾武者迅速把李鷹包圍了。
而李鷹鄙視一笑,也不慌不忙的說道:“你人多?我也人也不少呢!”
說罷,李鷹也大手一招,一個個飛鷹幫的將士們就從一個隱秘的地方傾巢而出,如果說正氣盟的高手們包圍了李鷹,而正氣盟卻被飛鷹幫的將士們所包圍著。
就在這時,一個彪形大漢搬著一張大椅子跑進了正氣盟的包圍圈之中,正氣盟的兄弟們欲上前阻攔,卻被這個大漢虎背熊腰的一震,就紛紛倒在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