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幫歹徒下意識的點了點頭,舔了舔幹裂的嘴唇。
“那想嗎?”陳飛輕笑道。
眾人又下意識的點了點頭,隨即反應過來,急忙神色驚恐的搖頭,將頭搖得跟撥浪鼓似的。
陳飛見狀,不屑的笑了笑:“一群逗逼,不敢玩也就罷了,連摸都不敢摸?這也不敢,那也不敢,還學人家當流氓?學人家綁架?哼,都滾回家去吧!”
被陳飛一番數落,這幫匪徒一個個麵紅耳赤,卻又不敢吭聲。
陳飛嘻嘻一笑,撿起地上的繩子,再次把夏蝶漪綁到了柱子上去。
此刻夏蝶漪的內心是崩潰的……她真想對這個大色狼說你要殺要剮就給本小姐幹脆點,這一會兒給自己鬆綁一會兒又把自己吊起來算什麼呀?
陳飛剛把夏蝶漪吊起來,眼珠子一轉,又笑嘻嘻的望著這幫人道:“既然你們這麼慫,玩又不敢玩,那看看總行吧?”
陳飛娓娓道來,說得好像他親眼見過似的。
此刻夏蝶漪已經是欲哭無淚了:老天爺啊,你快打一道雷下來,把這個混蛋劈死吧!或者把我劈死也行!
而這次那幫男人則不再搖頭,而是直接噗通撲通的跪在地上。
那個板寸頭哭喪著臉大喊道:“大哥!我們錯了!我們怕了!我們服了你了!您能把匕首還給我嗎?”
“幹嘛?”陳飛不爽的說道:“我才用一會兒呢,你怎麼這麼小氣!”
“不是我小氣大哥……”板寸頭一臉沉痛的說道:“求您了,把刀還給我吧……我想自殺!”
“我們也想自殺!”這板寸頭身後的男人也跟著大呼,此刻他們臉上均是一副生不如死的表情。
“自殺?”陳飛聞言一愣,然後搖了搖頭,說道:“不行,你們不能自殺。”
臥槽,連死都不讓死啊?這家夥還有沒有人性啊?
陳飛歎了口氣道:“哎,就算你們想拿著我的幾十億冥幣上路,再上路吧?這樣你們綁架她才不吃虧不是?”
這幫男人目光呆滯的望著陳飛,已經說不出話來了。
陳飛轉過身,再次給夏蝶漪鬆綁,把夏蝶漪放了下來。
此刻的夏蝶漪已經閉上了眼睛,她覺得此刻無比屈辱,恨不得找條地縫鑽進去。
以後她還怎麼做人?她還怎麼嫁人?
陳飛扭過頭,笑眯眯的望著眾人:“怎麼樣,你們想看嗎?”
陳飛看到此刻這幫男人的眼睛裏已經充滿了熱切,但是依然沒有人回答陳飛的問題,這幫男人一個個臉紅脖子粗,顯然憋得十分痛苦。
這幫人能忍到現在,也是挺不容啊……陳飛輕笑一聲,接著說道:“你們真的不想看?你們確定你們不想看?”
說著陳飛又轉過身,眼睛直勾勾的望著夏蝶漪的胸前,嘖嘖有聲:“還有兩顆紅色的小葡萄哦……”
聽著這些混蛋不堪入耳的話語,夏蝶漪的一張俏臉已經紅得發紫,jiaoqu也跟著顫抖著。
夏蝶漪的一張俏臉頓時從憤怒變成了驚恐:那我以後可真不用活了!
想到這裏,夏蝶漪也不知道哪裏來的力氣,開始拚命的掙紮著,想掙脫陳飛的懷抱。
但是陳飛的手卻猶如鐵箍一般,緊緊地箍著夏蝶漪的身體。
“夏大小姐,我這是在幫你呢,你可別亂來。”陳飛把嘴巴湊到夏蝶漪耳朵旁邊,輕聲說道。
“這個混蛋,分明是在占我便宜,還要在別人麵前羞辱我,還說在幫我!真是惡心他媽給惡心開門,惡心到家了!”
夏蝶漪此刻已經快要發狂了,雖然她的身體被陳飛牢牢控住了,但是腳卻可以活動。
當下夏蝶漪狠狠的一腳踩在了陳飛的腳背上。
夏蝶漪穿的是細跟高跟鞋,鞋跟十分尖銳,也不知道是不是防狼專用的……而陳飛現在穿著的是一雙單薄的布鞋,所以她這麼用力的給陳飛來了一下,陳飛頓時疼得齜牙咧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