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小娘們真夠狠的啊……陳飛心中苦笑。
下一刻,陳飛卻突然停下了動作,然後重新轉過身去,把夏蝶漪綁了起來。
然後陳飛轉過身,笑眯眯的說道:“想看啊?老子偏不給你們看。”
見狀,那些原先跪倒在地的男人頓時石化了,他們愣了幾秒鍾,然後集體趴在了地上。
有個人已經開始嚎啕大哭了:不帶這麼玩的啊!人與人之間連最基本的信任都沒有了嗎?
陳飛把剛才扯下來的衣服重新給夏蝶漪穿上去,笑嘻嘻的說道:“大小姐,本來呢我是要救你走的,但是你剛才踩了我一下,我生氣了,所以我決定先走了,你就在這兒好好待著吧。”
說完陳飛也不管目瞪口呆的夏蝶漪,轉過身揚長而去。
見狀眾人再次石化,愣了片刻之後,那個板寸頭男子急忙從地上爬起來,追了上去,抱住了陳飛的大腿,哭喪著臉道:“大哥,您就這麼走了?您不救人啦?”
陳飛轉過身,摸了摸鼻子,一臉委屈的說道:“一開始呢,我是來救人的,但是現在我反悔了。她好重的,而且剛才她還用腳踩我,她那麼凶,我為什麼要救她?”
聽完陳飛的話,這個板寸頭隻是愣愣的望著陳飛,半響說不出話來。
陳飛說的好有道理,我竟無言以對!
陳飛突然笑了笑,又說道:“不過你要是給我個兩百萬的話,我倒是可以考慮一下把她帶走。”
“什麼?”這板寸頭男子呆呆的看著陳飛,完全跟不上他的節奏:“大哥,你的意思是,我們向您綁架勒索,到頭來還要給您兩百萬?”
“對啊。”陳飛認真的點了點頭,突然又想起了什麼,一拍腦門:“對了,我怎麼把她給忘了呢?”
說著陳飛便快步走向他開來的那輛車,打開車門,抱著一個女人走進了廠房。
前一刻還笑嘻嘻的陳飛突然換上了一副冰冷的表情,連聲音也突然變得冰冷起來:
“現在老子給你們十分鍾的時間考慮,你們有兩個選擇,第一給老子五百萬,老子放了她;第二,你們不給錢,老子就殺了她。”
說這些話的時候,陳飛的眼睛卻在看著夏蝶漪。
而當夏蝶漪看到陳飛懷中的女人的時候,她頓時花容盡失。
夏蝶漪慌忙使眼色,那個板寸頭便上前將她嘴裏的布條取下了,然後夏蝶漪惡狠狠地瞪著陳飛,怒道:“你敢!”
原來,陳飛綁架來的竟然是夏蝶漪的閨蜜喬夢月!
這一刻,那些綁匪們徹底無語了,他們綁架勒索竟然被陳飛反綁架勒索,隻好哭喪著臉對夏蝶漪說道:
“夏大小姐,咱們不玩了,您之前付給我們的勞務費都還給你還不成嗎?您知道的,我們是專業的綁匪,今天鬧成這般局麵,真是太傷我們自尊了啊!”
夏蝶漪的臉上也是青一塊白一塊的,這場她自導自演的假綁架鬧劇其實早就被陳飛火眼金睛識破了。
“陳飛,是我錯了,真對不起,你能放了喬夢月嗎?她是無辜的。”這時,夏蝶漪的繩鎖已經被解開了,她低著頭走向陳飛。
“認錯就行了?你這個連環綁架案策劃的真夠精密呀,先忽悠我去海邊遊輪,又騙我去酒吧夜總會,最後來到這個化工廠,你知道嗎?我差點死在海邊和酒吧裏啊!”
陳飛一臉憤憤然,雖然事情也沒有他形容的那麼誇張,但陳飛也的確費了很多精力。
“那好吧,我可以答應給你錢,但是,你必須讓我輸得明白,我覺得我的綁架策劃已經非常完美了,你是怎麼識破的?”夏蝶漪垂頭喪氣的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