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這個綁架策劃案的確不錯,看不出來你還頗有心計,連借刀殺人都使出來了,你知道我和吳少雄之間的矛盾,就故意說自己被賣到了TNT酒吧。
你從放學時就故意和我保持距離,為的就是便於自己被綁架,因為你知道我的能力,所以你提前讓你的司機放光了油,讓我在追趕的途中熄火。
不過,我還是飛快的追到了海邊,並且痛打了你那幾個逗比一樣的劫匪,他們最後說剛剛交易完,你被賣到了TNT酒吧。
起初我是不信的,因為我相信我的追趕速度,在這麼短的時間內你就被交易出去,而且販賣你的遊輪早就無影無蹤?這怎麼可能?
所以我就料定你根本就沒有被綁架,當我欲離開遊輪時,驚見包廂內牆上掛著一個船舶出航許可證,而這艘船的法人竟然是夏長明!
你的父親叫夏長峰,按照華夏兄弟的取名習慣,夏長明極有可能是你的叔叔或者大伯,難道說劫匪是利用你叔叔或者大伯的船來綁架你?
當然夏長明可能也不是你家親戚,我也不好向你父親求證,當時我隻是生疑而已也並未多慮,但當我奔去TNT酒吧找你恰巧碰見喬夢月時,我就更加懷疑了。
喬夢月是你最好的閨蜜,竟然會在酒吧裏悠閑自得以一種好像是看戲心態看我來找你,哎,不得不說喬夢月的演技沒有你好,而且運氣也不好。
當我痛擊了吳少雄和他的師哥之後,就看見喬夢月竟然在我的車附近跟你打電話,哈哈,於是乎我隻好待她打完電話後將其打昏塞在後座上。
可憐的喬夢月可能隻是把我剛才痛打吳少雄師哥的神勇表現彙報給你,卻未料遭我當頭一棒,現在還要依靠她來對你們反勒索,哈哈!”
陳飛詳詳細細的把經過說了一遍,讓夏蝶漪無比鬱悶,在感歎自己時運不濟的同時,也讚歎陳飛敏銳的觀察力,這次她苦心策劃的假綁架徹底失敗。
“夏蝶漪,我警告你,我現在是你的保鏢,那是我暫時有求於你父親,希望你不要再透支我對你的好,也不要再上演狼來了的故事。
一旦狼真的來了,你後悔都來不及!喬夢月我就放在這裏,至於錢你不必給我,我根本就不在乎!”說罷,陳飛憤然轉身,朝黑暗之處緩緩走去。
夏蝶漪氣得咬牙切齒,但也一時間讓她竟無語以對,她隻好快速衝到喬夢月身邊將其扶起,美目圓瞪,心想:
陳飛,你等著瞧吧!你一個小小的保鏢竟然敢教訓我夏大小姐,還多次非禮戲虐我,我一定要你吃不了兜著走!
在夏蝶漪假綁架案發生的同時,在一個陰暗的房間內。
“我讓你查的事情,查得怎麼樣了?”一個房間裏,陳浩然臉色陰沉的看著一個小弟。
“少爺,我已經打聽清楚了,陳飛那小子根本就不是夏蝶漪的男朋友,甚至連夏蝶漪的朋友也不算,隻能算是一般的同學而已。”
麵前的小弟繼續說道:“那小子是前幾天才轉到夏蝶漪那個班級的,根據我安排在那個班上的眼線說,人家夏大小姐壓根兒就不怎麼搭理那小子,倒是那小子腆著臉坐到了夏大小姐旁邊。”
陳浩然冷笑一聲,說道:“我就知道,那小子不過是個擋箭牌罷了,要是蝶漪能看上那種貨色,那老子就娶鳳姐去!”
“嘿嘿,恭喜少爺,賀喜少爺,依我看啊,這夏大小姐遲早都是少爺你的囊中之物,誰也搶不走!”小弟一臉諂媚的說道。
“廢話!我和蝶漪青梅竹馬,天造地設,你知道嗎?”陳浩然得意洋洋的點了點頭,他和夏蝶漪從小學中學都是同學,隨即眉頭一皺:
“上次要不是因為那小子,本少爺都已經把蝶漪弄上床,生米煮成熟飯了!都是因為那小子從中作梗!靠!”
一想起給夏蝶漪喝春藥紅酒的那個夜晚,卻鬼使神差的被陳飛攪黃,陳浩然心裏就窩火。
“你明天叫幾個人,把那小子給我綁來,老子要給他點顏色瞧瞧!”陳浩然神色陰冷的說道。
這小弟聞言一愣,隨即有些為難的說道:“少爺,這小子貌似挺能打啊,一般人恐怕奈何不了他啊。您有所不知,這小子還在籃球館揍了跆拳道社的吳少雄啊!”
“什麼?吳少雄都給他揍了?”陳浩然吃了一驚,旋即冷笑一聲:“揍了吳少雄又怎麼樣?吳少雄算個鳥,老子有的是辦法收拾他!”
第二天早上,夏蝶漪和陳飛依然一前一後的走進校門,根據大小姐的規定,陳飛依然老老實實的跟在距離夏蝶漪七八米遠的位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