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個中年男子說陳飛是農民工,很明顯是在間接的侮辱陸婉。
這話引起了不少賓客的好奇,紛紛圍了過來,除了陸家的人,其它人都不認識陸婉。
中年男子鄙夷的指著陳飛說道:“不用看了,你從頭上到腳下,哪裏都像農民工!”
眾人仔細一看,可不是,這種高級的宴會,哪個不是穿的體體麵麵來的,而陳飛就是一身隨意的休閑裝,頭發亂蓬蓬的好像有幾天沒梳理了,皮鞋上也是布滿了灰塵。
最主要的是,陳飛的這身衣服根本看不到任何品牌商標,一看就能看出是路邊攤買的幾十塊錢一套的地攤貨。
參加宴會的人非富即貴,一個穿地攤貨的也混了進來,也不嫌丟人!
陳飛明白了,他們是指自己的穿著把自己當農民工了。陳飛哈哈大笑,指著那中年男子道:“傻比,就你這點眼力,給我提鞋都不配。”
“什麼?你居然在這種高檔場合當眾罵人?來人啊,給我把他轟出去!”中年男子指著陳飛咆哮起來,他家開的宴會,居然被一個外人辱罵,這讓他這臉往哪兒放?
陸婉不幹了,陳飛被轟出去,她不被所有人看扁?
“陳飛是我男伴,我看誰敢把他轟出去!”陸婉眉頭一沉冷冷的喝道,幾個前來的小嘍嘍也是不認識陸婉,但看到她敢對著陸家人發飆,猶豫著不敢上前。
“哼!”中年男子見陸婉發話,重重的哼了一聲,畢竟如今她才是總經理,職位要高於自己。
不過中年男子在想,我不能明目張膽的對付你陸婉,難道我還不能對付你的男伴麼,隻要把他給侮辱了,這不等於和侮辱你一樣?
“那個誰,如果你想參加這種高級宴會,請你穿戴整齊再來,我們這裏不歡迎穿地攤貨的農民工。”
“你說我穿的是地攤貨?”陳飛指著自己的鼻子,看白癡一樣的看著中年男子說道。
“難道不是?”中年男子嗬嗬大笑起來:“你們過來看看,這家夥明明就是個窮光蛋,買不起名貴的衣服還在這裏裝大款,你他麼當我們這些人眼睛都瞎的嗎?”
“我去!原來你有自知之明,我還以為你不是傻的就是笨的,看來我想錯了。”陳飛驚訝的叫道。
“你……”中年男子簡直給氣炸了,不過他卻是強忍住:“任你說一萬句,還是改變不了你穿的是地攤貨的事實,別丟人了,這裏不是你該來的地方!”
“咦?那個不是海洋市服裝巨頭何家大公子麼,據說他拜了米國最牛逼的設計師吉米為師,還做了全球最高檔的服裝品牌的試用設計師。
一旦過了試用期,就能正式上任,到時候,何氏服飾極有可能擊敗全國所有的服裝品牌企業,成為最牛逼的存在。”
“嘖嘖,能從吉米那裏畢業,一出來肯定是金牌設計師,無數服裝企業爭著搶著要,這個吉米,全世界的有錢人都想拿到一套他親手設計出來的衣服。
據說吉米大師每個月隻為別人定做一套,所以他單獨為客人設計出來的衣服,有價無市,你給再多的錢,要是沒有關係,也沒用。”
在海洋市,何家的實力還要在陸家之上,何風能來參加宴會,是陸家蓬蓽生輝。
“那個誰,你過來給我鑒定一下我這衣服是不是地攤貨。”就在所有人議論何風的時候,陳飛卻指著何風叫道。
四周所有人都傻眼了!
陸家的人差點被嚇死,何風是他們的貴客,而這個農民工,居然叫貴客給他鑒定衣服!
你他麼算哪根蔥?
“混賬,你算什麼東西,也配叫何大少給你鑒定?給我有多遠滾多遠!”
“這是一個逗比,鑒定完畢,別問我叫什麼,請叫我雷鋒。”
陳飛說得很大聲,何風聽到了,他臉色瞬間拉了下來。
“何大少,這是一個逗比,我們都不認識他,也沒請他來,請你不要往心裏去。”
“何大少,我這就叫保安把他轟出去……”
“等等!”
何風突然表情凝重的朝陳飛走了過來。
“哈哈!何大少生氣了,你看他臉色都變了,這個家夥要倒黴了。”
“惹惱了何大少,他死定了!何大少是何等高貴的身份,隻要他願意,分分鍾讓那臭小子在海洋市呆不下去。”
就在所有人以為何風要發飆動手揍陳飛時,何風忽然激動的扯著陳飛的衣服,像一個餓了幾天的孩子見到了一個饅頭般。
“這?”
陸家的人一個個鬱悶起來,按照正常劇情,何風不是應該揍陳飛的嗎,怎麼扯他衣服了?
“你可以把衣服給我反過來看一下嗎?”何風根本沒聽到旁邊人的議論,因為他所有的精神都集中在陳飛的衣服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