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看我衣服?你夠這個資格嗎?”陳飛幾乎鼻孔朝天的說道。
一個準備喝掉杯中僅剩的那點兒紅酒的人聽到這句話後手一哆嗦酒杯就掉在了地上。
其它人一個個傻眼,以為聽錯了,把耳朵的豎了起來。
陸家的人猛然生氣一股怒火。
在海洋市,有誰敢對何大少說這句話?可是這個不知道從那冒出來的農民工,不但說了,還鼻孔朝天!
尼瑪,不知道死字怎麼寫嗎?
“夠,夠的,我是吉米的弟子。”何風此時哪還有一點大少爺的氣質,完完全全是一條哈巴狗。
何風這次從米國回來,除了家裏的生意,還要幫吉米打聽一個人。這個人被吉米奉為貴客,說如果打聽到這個人的消息,吉米就把壓箱底的本事交給他。
吉米告訴過他一條線索,這個人有一套他親手製作的休閑裝!
“既然你覺得自己夠資格,那就看吧!”陳飛無視掉所有人憤怒的目光,依然囂張跋扈的說道。
“謝謝,謝謝!”
何風慌忙把陳飛的衣角翻了過來,看到了內層果然用細絲縫上了一個飛字。
“請問,我能不能用打火機試一下?”
吉米說過,他用雪蠶絲在這套衣服的內麵縫製過一個飛字,隻要用火試一試,就能知道真假!因為雪蠶絲遇到火就會隱藏起來和周圍的顏色融為一體。
“行,不過燒壞了我的衣服你要賠償一千萬。”陳飛笑道。
“一千萬太少,如果燒壞了,我賠兩千萬!”
“誰能告訴我,這是什麼情況?”
周圍的人有一個算一個,全部表情呆滯。
如果說陳飛是猴子派來的逗比的話,那麼何風,就猴子派來的另外一個逗比。
可是,他們敢說何風是逗比麼?除非他們不想在海洋市混!
何風小心翼翼的掏出了打火機,啪的一聲點上,當火苗一靠近那個飛字的時候,那原本雪白色的絲絲猛然消失不見,和衣服的夜色融為一體。
“真的,居然是真的,這個人就是老師要找的華夏小子!”
何風立馬生氣一臉尊敬的表情,站直了身子,然後恭恭敬敬的給陳飛鞠了一躬:“請接收我代表我老師向您的問好。”
“嘩!”
“這是怎麼回事?何風為什麼要給一個農民工鞠躬?海洋市有誰能受得了何風這麼大一個禮的?”
忽然,所有人發現自己的腦細胞不夠用。
陸家的那幾個針對陸婉的人一個個傻掉了。
何大少居然對這個農民工鞠躬?
尼瑪這是鬧哪樣?
陸婉不認識什麼吉米,但是她隻知道,陳飛贏了,重重的打了一把這幾個陸家人的臉!
頓時,陸婉看著陳飛的眼神不同了。
陳飛不是一個學生麼,怎麼能讓這個陸家的人都恭恭敬敬的何風對他如此尊敬的?他身上到底有什麼秘密?
“你就是那個老不死的學生啊?不錯不錯,有前途。“陳飛像領導拍下屬肩膀一樣拍著何風的肩膀,何風則是像一個下屬一樣一臉受用的模樣,亮瞎了所有人的狗眼。
“我來為大家解釋一下,這位先生穿的這件衣服,是吉米老師親自花了一個月時間設計,花了兩個月時間製作出來的,全世界隻此一件,無價!”
吉米老先生花三個月製作的衣服,這是什麼概念?吉米先生一般給人製作一套衣服,最多一個月,花了三個月,那表示吉米對這個人及其重視!
之前一個個以為陳飛是農民工,以為他穿的是地攤貨的人臉色變了,由鄙夷變成了羨慕嫉妒。
他們即使再有錢,想得到吉米先生親手製作的衣服,也是隻有在夢裏做到!而陳飛,居然擁有一件這樣的衣服?
這尼瑪簡直是在欺負人,你穿一身世界上最名貴的衣服,搞一個鳥巢一樣的發型做什麼?你這不是存心誤導人嘛!
陸家人的臉色變了。
“哼,不就是走了狗屎運,一件衣服而已,待會兒讓你好看!”他們一個個臉色古怪,酸溜溜的想著。
陳飛微笑著走到了這幾個人跟前,指著和他們的鼻子喝道:“我就說你們瞎了眼,你們還不承認?哈哈!一群不要臉的瞎子!”
“你!”
“別囂張!”
“這裏是我陸家的地盤,你別得意!”幾個陸家人被氣得不輕。
“跟我鬥?你們不夠資格。”陳飛輕輕一笑,搖了搖手,然後走到何風身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