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裘幫主。”一聲清脆的女音從外麵傳了進來,與此同時一個響亮的聲音有些遲的響起:“鄭氏集團千金鄭慧紋小姐到!”
裘笑天一下子臉上就堆滿了笑,不過眼睛裏卻閃爍著異樣的神采,細微的變化中,似乎有些不喜似得。
“陸氏集團公子陸一鳴到!”
鄭慧紋一襲典雅的紫色長裙,盈盈的踏步而來,還未走近,就向裘笑天伸出了玉手,“裘幫主,家父有事抽不開身,所以派小女子過來了,您可不要生氣哦。”
鄭慧紋嫵媚一笑,在這一襲修身長裙之下,優美的身姿一覽無餘。
“哈哈,哪裏哪裏。”裘笑天大笑道:“慧紋啊,還記得上次見你的時候,你還沒這麼大呢,真是女大十八變,這長得是越來越好看了。”
“裘叔叔,你可說笑了,再好看,還能比得過您那新娘子?”鄭慧紋莞爾一笑。
“哈哈。”裘笑天大笑著,正要說些什麼呢,眼睛一下子就看到了緊隨鄭慧紋進來的陸一鳴,“這就是陸一鳴?”
一拍額頭,“哎呀,應該說是陸公子啊,你們兩人一起來的?”裘笑天別有深意的看了看陸一鳴,又在鄭慧紋身上掃了兩眼。
“裘叔好。”陸一鳴打著招呼,麵對裘笑天的時候,沒來由的心裏一陣緊張,倒是沒有鄭慧紋顯得灑脫,裘笑天那種舉手投足散發出的強大氣場,他還真有點兒承受不了。
“我聽說,你們差點兒把飛婉集團搞到手,怎麼,最後失敗了?”裘笑天笑眯眯的望著兩人。
鄭慧紋看著裘笑天一臉笑意的樣子,都說這裘笑天是個老狐狸,別看一副不問世事的樣子,實際上什麼都知道,這海洋市他五味齋的眼線倒是不少,竟然連這件事也知道。
“裘叔叔,你可別笑話我們兩個了,我們可沒想著去爭什麼飛婉集團,人家陸公子也不是缺錢的人。”
言下之意,這飛婉醫藥再厲害,他陸一鳴都不放在眼裏,更何況是自己了。
陸一鳴也跟著點頭,在裘笑天那強大的氣場下,就像是回到了剛上學被老師叫到辦公室挨訓的時候,緊張的腦子幾乎是一片空白。
“哈哈,你這小丫頭還真會說話,好好,那咱就不說這個了。”裘笑天很高興的樣子,領著鄭慧紋和陸一鳴在椅子上坐下,很快就有人端了酒水上來,為陸一鳴和鄭慧紋斟好。
“對了,有件事情還要告訴你們一下,你們也做好心裏準備,免得到時候尷尬。”裘笑天舉起手裏的酒杯,一飲而盡後,老謀深算的看著陸一鳴和鄭慧紋。
“哦?”鄭慧紋眉毛一挑,微微錯愕的樣子都帶著一股魅惑,“裘叔叔您說。”
裘笑天將酒杯放在一旁的桌上道:“今天是我大婚的日子,這點你們都知道,所以發了很多的請帖下去。”
鄭慧紋和陸一鳴隻是聽著,兩人暫時還摸不透,這裘笑天究竟是什麼意思,隻能聽裘笑天繼續講下去。
“飛婉醫藥現在已經可以和肖氏李氏兩家,並列為海洋市三大醫藥集團,這一點,你們應該很清楚吧?”
裘笑天嘴角帶著笑意,想想就覺得好笑,這鄭慧紋和陸一鳴兩個小輩,典型的偷雞不成蝕把米,要不是他倆,這飛婉醫藥還不至於發展的這麼快。
聽到這裏,鄭慧紋已經知道裘笑天要說什麼了,雖然有點兒意外,不過很快就心裏一喜,說不定能借著這次機會,把陳飛也一並除掉。
心裏這麼盤算著,眼角餘光看到陸一鳴那邊臉色已經變了,陳飛對於他來說,簡直就是一個糾纏不休的噩夢,聽到陳飛兩個字,他就覺得渾身不爽。
“裘叔叔,你放心吧,畢竟是您大婚的日子,我們這些做小輩的就算有什麼恩怨,也不會擾了您的婚禮。”
裘笑天眼睛微眯,點頭道:“那就好,那就好!”
這小丫頭還真是不可小覷,鄭老頭子那家夥也真可以,都說女子不如男,竟然把這小妮子培養的這麼好,看來以後還要防著鄭家點兒!
這麼盤算著,已然將鄭慧紋放在了一個足夠高的位置,沒辦法,實際上他們五味齋跟鄭氏集團之間,本就有些積怨,隻是兩家都未曾點破而已。
而且,他裘笑天可是知道,這鄭慧紋年紀不大,已經暗自成立了自己的宗門,似乎是叫什麼毒龍門,隱隱的要取代五味齋的樣子。
這次之所以把請帖發到鄭家,裘笑天也是想借這個機會,試探一下鄭家。
正聊著,外麵又有腳步聲傳來,裘笑天站起身來,“你們年輕人先聊著,我出去一下。”然後大踏步的走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