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慧紋,陳飛那小子也來?真想弄死那家夥!”陸一鳴麵色猙獰的說道。
鄭慧紋扭頭瞪了陸一鳴一眼,輕聲道:“隔牆有耳。”眼睛在四處打量了一番。
陸一鳴被鄭慧紋這麼一說,一下子知道自己錯了,咽了一口吐沫,“我們怎麼辦?”
鄭慧紋眉頭一皺,“什麼怎麼辦?”
“陳飛啊!”陸一鳴壓低聲音道。
鄭慧紋無所謂的笑了笑,將鬢角的發絲攏在耳後,“涼拌。”
陸一鳴愣了愣,鄭慧紋這突然開了個玩笑,讓他有些不知道如何是好,看著鄭慧紋無所謂的樣子,陸一鳴也隻能在心裏把陳飛再罵了個幾百遍。
就在這時候,就聽到外麵有人高聲叫喊道:“飛婉集團陳飛總經理前來祝賀!”
陸一鳴身體猛地一僵,喃喃道:“這家夥來了!”去看鄭慧紋的時候,鄭慧紋正眯著眼睛,似乎在想著什麼。
庭院內,陳飛毫不起眼的一身休閑裝,在這種場合裏分外的顯眼,裘笑天遠遠的看著陳飛,陳飛剛走進庭院,察覺到有目光正在注視著自己,略微一扭頭,就看到了站在門口的裘笑天。
兩人的目光一下子就撞在了一起,陳飛臉上並沒有任何的表情流露,反觀裘笑天,亦是如此。
兩人就這樣直直的對望著,也就是十幾秒鍾的樣子,突然同時一笑,裘笑天大步走了過來,陳飛也是笑著迎了上去。
兩人彼此握了握手,裘笑天將胳膊直接搭在了陳飛的肩膀上,就像是忘年交一樣,看起來熟絡的很。
“都說你陳飛一表人才,年紀輕輕就了不得,今日一見,還真是讓我大開眼界啊!”
這等說辭,陳飛自然不會往心裏去,不過這裘笑天搭在他肩膀上的胳膊讓他有些不爽,這老家夥,見麵就想壓上自己一頭。
“裘老幫主,你這年紀不小了,看起來倒是挺硬朗的。”陳飛很是客氣的說著,裘笑天目光深處,一抹寒意一閃而過,他最討厭別人說他老了。
“既然年紀比你大,稱呼我一聲前輩,總不為過吧?來來來,陳小弟,裏麵還有你的兩位朋友呢,我帶去你見見!”
話語中暗藏玄機,裘笑天這家夥,經曆的事情多了,心智早已經不是尋常人可比,堪稱妖孽。
陳飛眉毛一挑,隱約猜到了是誰,借著要走進別墅一層的機會,搶先一步把門打開來,裘笑天搭在陳飛身上的胳膊,也不得不收了回去。
“裘前輩,請!”陳飛將門打開,手臂一伸。
裘笑天哈哈一笑,邁步走了進去,兩人短暫的交鋒,倒是棋逢對手,都沒占到什麼口頭上的便宜。
“你們年輕人在一起有話說。”
裘笑天諱莫如深的笑著,陸一鳴已經第一時間站了起來,兩隻眼睛灼灼的注視著陳飛,至於鄭慧紋,僅僅是扭頭看了陳飛一眼,投過來一個足以傾倒眾生的笑。
“你們應該認識的吧?”
裘笑天站在中間,目光不斷的在三人的臉上看來看去,這種小輩見的爭鬥,他還是很願意看的,尤其是跟鄭慧紋有關,這鄭家的小丫頭,暗地裏可是有種要跟五味齋作對的苗頭呢。
陳飛點了點頭道:“沒想到你們也來了,到底是裘前輩,這請帖一發,他們還真不敢不來啊。”
裘笑天連連擺手,陸一鳴那邊站起來之後,礙於裘笑天在場,又不好發飆,此時好不尷尬,悻悻的再次坐下,眼睛從未離開過陳飛,那發自內心的敵意再清楚不過。
這種形色與臉的小輩,他裘笑天還真是一點兒都看不上,看看人家鄭慧紋,還有陳飛,縱然是對頭,表麵看去,分毫都沒有表露出來,這陸一鳴,火候太欠。
“呀!”裘笑天一拍腦門,似乎突然想到了什麼,“陳小弟啊,趁著這會兒有功夫,不如我們談點正事兒?”
裘笑天把陳飛領進來,隻是為了看看他跟鄭慧紋的反應,如今目的達到,這老狐狸心裏還想著把陳飛的飛婉集團拉攏過來呢。
“裘前輩您說就好了,晚輩聽著。”陳飛心裏可是恨透了這老家夥,但是直到現在他還沒有看到周平芬,在自己的意圖暴露前,還不能輕易惹怒了這老家夥。
“來來來,我們坐下說。”裘笑天在當首的位置上坐了下來,陳飛看了一眼廳中的座椅,徑直走到了鄭慧紋的身邊,挨著鄭慧紋就坐了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