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裘笑天看起來一點兒都不著急,但是陳飛知道,裘笑天巴不得自己立刻就同意呢。
如同張舸說的那樣,毒龍門和五味齋實力相當,他們最終誰能夠取勝,關鍵還是在自己,在飛婉集團。
裘笑天來了,鄭慧紋應該也快來了吧,陳飛心裏一笑,鄭慧紋原本是想借著周平芬被自己救走的噱頭,讓五味齋跟自己作對。
一旦五味齋對自己動手,自己肯定會找上她去,可是,現在裘笑天並沒有上當,要不了多久,鄭慧紋一旦發現這一切,應該也會找上門來的。
裘笑天聽到陳飛這麼說,麵色一下子就陰沉了下來,不過很快就恢複如初,以他這種老狐狸,怎麼可能喜形於色,之所以突然陰沉著一張臉,是故意讓陳飛看到,這是一種警告,無聲的警告。
為了讓陳飛同意跟自己聯手,裘笑天甚至可以開出很多的條件來,但是他身為五味齋幫主,如果開出許多誘人的條件來,反而跟求陳飛似得,這種事情,他做不出來。
“既然如此,陳老弟,千萬不要讓我等太久哦。”裘笑天饒有深意的笑了笑,將陳飛手裏的茶壺奪了過來,慢慢的放在了桌上。
“陳老弟,等你的消息。”裘笑天嘴裏發出一連串的笑聲,大踏步的走了出去。
看著裘笑天離開,陳飛冷哼一聲,嘀咕道:“這老狐狸。”就聽到辦公室的門被人打開,扭頭一看,陸婉快步走了進來。
“飛,沒事吧?”陸婉微微皺著眉頭,很是擔心的樣子。
陳飛伸手把陸婉往自己懷裏一帶,抱著陸婉,柔聲說道:“沒事兒,隻是想跟我們談談合作。”
被陳飛攬在懷裏,陸婉一下子就從旁人眼裏的女強人變成了小女人,臉上帶著一絲的羞澀,並沒有追問下去。
晚上下班之後,陳飛在外麵買了些吃的,畢竟周平芬還在家裏呢,當車子駛上一條略顯偏僻的街道時,突然一輛車從路邊的一條小巷裏衝了出來,陳飛一個急刹車,這才沒有撞到一起。
那是一輛紅色的蘭博基尼,看著坐在駕駛位置上的那個女人,陳飛笑了。
鄭慧紋一身紅色的低胸晚禮服,推開車門,笑意盈盈的走了下來,一直來到陳飛的車窗邊,伸出手去,在陳飛的車窗上敲了敲。
陳飛將車窗搖了下來,一臉笑意的看著鄭慧紋,兩人短暫的目光對視儼然一對熱戀中的情侶。
“不請我上車坐一下麼,外麵很冷呢。”
鄭慧紋一邊說著,還恰到好處的流露出一絲可憐的神色來,那楚楚動人的樣子,恐怕是個男人就會心動吧,隻是深知鄭慧紋底細的陳飛,早已經對於這種致命的誘惑免疫。
略微偏了偏頭,陳飛探了探身,將另外一側的車門打開來。
鄭慧紋明眸一笑,柔軟的腰肢在走動中是那麼的好看,走到車子的另一邊,直接坐了上來,隨著車門的閉合,一陣香風緊接著就傳入了陳飛的鼻口。
隨意的將散落在胸前的一縷秀發攏在了腦後,鄭慧紋紅唇輕啟道:“這麼好的夜色,陳大帥哥不準備帶美女兜兜風麼?”
陳飛微微笑了笑,斜了斜身子,往鄭慧紋身上湊了湊,臉上露出一副色迷迷的表情來,“兜風有什麼好玩的,不如我們深入的交流一下?”
鄭慧紋眉頭微微皺了皺,看著陳飛肆無忌憚的往自己胸口深處看去,不得不說,這個時候的陳飛讓她非常的討厭。
“不過像你這種女人,還是少碰為好,香水有毒,紅顏禍水啊!”注意到鄭慧紋臉上笑容的消失,陳飛臉上的猥瑣一下子消失不見,嘴裏發出感歎聲,已經再次坐正。
鄭慧紋看著陳飛突然正經起來的樣子,反應過來了什麼,噗哧一聲笑了出來,“人家這香水可是沒毒。”
“可是你有毒。”陳飛定定的注視著鄭慧紋,“說吧,究竟是什麼事,能讓你這毒龍門的門主親自找上門來,而且還是以這種方式。”
“說起來,貌似我應該直接把你捉住,啪啪往這張嫩的出水兒的臉上扇兩巴掌解解氣才對。”陳飛突然冒出這麼一句話來。
鄭慧紋看著陳飛,有些反應不過來陳飛為何要這樣說。
“還把我救走周平芬的消息故意放出去,鄭門主,您這手段倒是玩的高明啊。”
聽到陳飛這麼說,鄭慧紋笑了,“可別這麼說,五味齋不也沒對你怎麼樣麼?”
“現在是沒怎麼樣,以後就不知道了,要是五味齋找上門來,我一定不會放過你的。”陳飛很是認真的盯著鄭慧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