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雲輝早就聽說張舸手裏有一支特別訓練的隊伍,叫做影秘衛,似乎想要加入影秘衛,最基礎的條件就是煉精中期武者。
大意了,蕭雲輝麵如土色,他怎麼也不會想到,張舸竟然會攔在這裏,如果拋去一切不談,明麵上來一場,他還真不怕張舸。
張舸有影秘衛,他又不是沒有,不就是受過特別訓練的武者麼,可惜,他已經沒有那個機會了。
被稱為至尊公子的他,沒想到敗得會這麼慘,而且那麼輕易就敗了,甚至都沒給他發揮出真正實力的機會。
他手下還有一支足以跟正規化部隊媲美的特種營,他手下還有一名已經到達煉氣後期的武者。
甚至隻要他一聲令下,單單是海洋市,他就能調動起上千的人馬,而且就連戰鬥機,軍艦,甚至不誇張的說,航母都能弄來一艘。
但是哪又如何,他怎麼也沒有想到,張舸會突然參與進來。
在跟五味齋的戰鬥中,張舸完全就是一個局外人,甚至蕭雲輝都猜不到張舸的任何動機,一個是準備充分,一個是毫無防備,就這麼被張舸擒住,他輸的一點兒都不冤。
“為什麼?”嘴裏問著,蕭雲輝已經將手裏的軍刺丟在了地上,理了理自己襯衫的衣領,盡管全身都已經被雨水打濕,至少他不想讓自己顯得太過狼狽。
張舸搖了搖頭,輕聲說道:“我以為你能猜到的。”
看著蕭雲輝疑惑的眼神,張舸嘴角抽動,一字一頓的說:“給我下蠱的事情,不會是鄭慧紋自己的主意吧?”
蕭雲輝愣了一下,很快反應了過來,點了點頭,剛要說話,一柄薄而鋒利的刀刃已經從他的脖子貫穿而過。
一道血泉衝天而起,蕭雲輝那顆頭顱直接飛了起來,還未落地,已經有人拿黑布接住,隨意的一包,拿在了手裏。
此時地上的血水已經被大雨稀釋的差不多了,張舸看了一眼四周,“留下五十人把這裏打掃幹淨,其他人跟我走。”
很快這空曠的高速公路上就沒了人,地上的屍首也被清理了去,張舸的車隊在這漆黑的夜裏,在天空不斷響起的驚雷中,向著海洋市的某個方向快速駛去,從方向上來判斷,似乎是朝著老塢船廠去的。
老塢船廠內,一輪的廝殺已經結束了,裘笑天似乎故意要讓鄭慧紋投降,所以命令他的手下們,一波又一波的向鄭慧紋他們發起攻擊。
每次鄭慧紋這邊都會躺下幾人,隨著幾波的攻擊結束,還能站在鄭慧紋身邊的,除了陸一鳴和陳飛,已經不到二十人了。
看了一眼倒在血泊中的手下,鄭慧紋緊皺著眉頭,她也已經受了傷,隻是已經沒心思去管了。
“堅持,再堅持一會兒,蕭雲輝馬上就到!”鄭慧紋是在說給剩下的這十幾人聽,也是為了說給自己聽,要是不說出來的話,她自己都不會相信。
“哼,鄭慧紋,聽老夫一句勸,乖乖的投降,或許我還可以饒了你,再抵抗下去,不隻是你,這些人都要死在這裏。”
裘笑天冷冷的看著這一切,甚至已經有人搬來了椅子,坐在椅子上,看著垂死掙紮的鄭慧紋他們,就像是一隻老奸巨猾的貓,非要把捉住的老鼠玩個夠,這才會殺掉。
“老東西,放慧紋走,把我留下來,你要殺要剮隨你便!”陳飛的聲音在身邊響起,鄭慧紋看了陳飛一眼,眼神裏多了一些東西。
“哦?”裘笑天笑了笑,微微搖了搖頭,“你難道不覺得,就算你不想留下來,我也會讓你留下來麼?
不隻是你,你們所有人,隻要老夫一聲令下,你們誰都走不掉,所以你的要求根本沒用。”
“陳飛,跟他們拚了,蕭雲輝一定會趕到的,隻要我們再堅持一會兒,勝負還不一定!”鄭慧紋一臉的堅定,隻有她自己明白,此時她心裏是有多麼的害怕,多麼的絕望。
看到鄭慧紋絲毫沒有投降的意思,裘笑天已經沒有了耐心,手臂一揮,“殺了他們。”那些將鄭慧紋他們團團圍住的五味齋弟子,一個個凶神惡煞的就要衝上來。
突然間,一陣急促的腳步聲傳來,就看到一大幫人從外麵湧了進來,其數量足有兩三百人。
看到這一幕,裘笑天心驚的同時,以為是鄭慧紋的支援來了,直接從椅子上站了起來,眼睛微眯著。
“是蕭雲輝他們麼?”陸一鳴嘴裏喃喃的說著,眼眶裏已經有激動的淚水湧出。
雖然在這些人裏,鄭慧紋沒有看到任何一個熟悉的麵孔,可是在心理作用下,她還是相信,這就是蕭雲輝的人,那蕭雲輝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