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位想必就是項將軍府上的世子吧?”就在這時項應龍聽到一聲。
項應龍轉頭看了一眼緩緩走到自己麵前的二人,走在前方的正是太子,魏子越則牽馬隨行。
“參見太子殿下!”項應龍眼力自然不差,握拳躬身行禮。
“世子免禮。”太子微笑,“早先便聽聞世子勇武無比,隻可惜上次去府上未曾見到世子,今日可要看世子發揮了。”
“太子這說的是哪裏話。”項應龍撓頭,開始顯得有些窘促,不過隨著太子話鋒一轉,提及到行軍打獵這一塊,項應龍的自信還是非常澎湃的,“不過今日我倒是準備好了,定要這山裏的虎狼成我項應龍的獵物!”
說話的時候項應龍還拍了拍自己的胸脯。
太子正要繼續同項應龍熟絡一番,楚帝以及秦侯、項將軍三人便緩緩走了過去。楚帝的禦馬是一匹渾身毛發蒼青色的“青皊”,這匹禦馬如今正值壯年,立於楓林中昂首挺胸著,看上去好不神氣。
楚帝走到青皊邊上,一名禁軍早已恭敬地將楚帝扶上馬。
曾經,這個男人便是騎在戰馬上征服了整個楚國,一去三十年,如今他依舊穿著曾經的亮銀鎧,腰間王劍,胯下青皊,給人的感覺仿佛是楚帝又回到了三十年前一般。
“今日秋獵,諸卿家可以不用如此拘束。”楚帝神色或自豪,麵帶笑意,他的聲音開始回蕩在楓樹林中,“為此朕隻有一句話,今日獵物最多者,朕重重有賞!!”
“好!”
“好!”
……
楓樹林中爆發出了山呼海嘯一般的歡呼。
“拿箭來!”楚帝氣勢澎湃。
一名禁軍火速送來了一張牛角大弓,以及一支箭,這支箭的箭羽上還綁著一枚煙火彈。楚帝接過大弓,並且親自點燃了箭羽上的煙火彈,緊接著將箭瞄準楓林外的晴空。
咻!
長箭破空而出,纏繞在箭羽上的煙火彈在半空中赫然炸裂開來。隻可惜如今是白天,隻能隱約看到一些星星點點,若是在黑夜,這枚煙火彈肯定絢爛如虹。
但炸裂聲便仿佛是衝鋒號角一般,早在楚帝休憩完畢後一行人便已經整裝待發,爾今聽到此聲,大多數人盡皆騎著高頭大馬衝去楓林,在山路中肆意狂奔起來。
就在剛發射完煙火彈時,不知是因為用盡了大力還是如何,楚帝竟然感覺一陣頭暈目眩,整個人仿佛都要倒下一般。
楚帝晃了晃腦袋,所幸隻是輕微的頭暈,楚帝很快便恢複過來,以至於邊上的禁軍們都沒有察覺。
太子以及四皇子、五皇子三位皇子正慢悠悠地在並排行駛著,太子可以感覺到,從四皇子眼中流露出了濃濃的敵意。自從太子與秦雲對四皇子手中勢力進行清除的時候,他便知道會有這樣的一天。
“太子殿下,你可是尊貴之軀,今天秋獵你可得當心些!”四皇子冷笑。
太子倒是淡然,他掃了一眼骨瘦嶙峋的四皇子,不禁搖了搖頭。太子自問自己還略懂些武藝,而四皇子長久在美人窩中,身體力行自然不可能是他的對手。
而且最為重要的是,太子知道,自己邊上還有魏子越。
“多謝四弟關心,本宮自然會注意些。”太子實在不願多說,同魏子越二人策馬離開。
“等著吧!”四皇子眼神狠厲。如今他和太子可謂已經到了水火不容的地步,想及太子夥同秦雲秘密根除他的金鳳樓,還斷了青幫的後路,四皇子便憤怒得不可開交。
“四哥,看看你,現在除了憤怒和女人之外就什麼都沒有了啊。”五皇子在邊上調侃。
“什麼意思?”四皇子不解。
“收起你的心思吧,太子不是那麼容易對付的,而且他邊上還有魏子越,你根本不可能借秋獵殺了太子。而且四哥,我們都是兄弟啊,沒必要爭鬥得你死我活。”五皇子搖頭。
“兄弟?”四皇子冷笑:“這個字眼還真是諷刺啊。”
“算了,等這次秋獵之後,本王親自出麵做和事佬,幫你們兩個圓圓。你和太子之間,恐怕是有什麼誤會存在才對。”
“誤會?”四皇子嘴角抽搐一番,“此事已經毫無誤會可言!既然太子不讓我好過,我自然也不會讓他好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