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古求和母老師趕到榕城司馬氏家族之後,眼前的一切令他們感到不可思議,司馬氏竟然真的遭遇了劫難。
而且從司馬氏家族被破壞的程度看來,整個司馬氏家族竟然沒有留下一個活口,也就是說從今之後,六大財團的司馬氏徹底消失了。六家財團成五家了。
古求將凝源車停留在司馬氏破敗的廢墟空地上。古求立刻跳下凝源車,入目的是殘敗的廢墟,斷裂的肢體。
諾大的司馬氏就這樣被毀了,地麵上殘留的三是多具屍體,宣告了司馬氏徹底的消失了。
古求不相信的看著這一切,司馬氏在望鄉何其強大,竟然被滅族了。“母老師,這究竟是怎麼?”古求驚駭的問道。
“有一個固態期高手曾經在這裏出手過,這些人都是那個固態期高手斬殺。”母老師卻是從殘留在空氣中的氣息感覺到了固態期高手出手過。
“老師,不對哇。不是有《武者律令》和望鄉政府嗎,為什麼沒有人來管,任由固態期高手在這裏殺戮。”古求不解道。
“哼哼、、、《武者律令》、望鄉政府,在絕對實力麵前,這些連個屁都不是。再說了有人對司馬氏出手,一定是受到了某些人的指使。古求呢給了司馬青州七傷掌絕技,卻是害了整個司馬氏。”
古求呆呆的戰力在廢墟中,口中喃喃道:“是我害了青州和司馬氏嗎?”很快古求衝進廢墟中的屍體傍邊,可是一具具查看,同時叫喚道:“青州,你在哪裏!青州!”
母老師環顧了四周一圈,道:“古求不用找了,司馬青州不再這裏。”
“那他去哪裏了?”古求鎮鎮問道。
“司馬氏還有最後一個地方,我們過去看看。”母老師想到了什麼,帶著古求向著廢墟的深處走去。古求也快速追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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司馬氏地下深處的一座密室中。司馬望天正盯著一個直徑五米大小的圓形祭台查看著。
在祭台的對麵,被鐵鏈貫穿鎖骨,血跡模糊的一個血人。從血人的口中依稀發出陣陣微弱的呻吟。
“你們殺了我吧,我不會告訴你們誰傳授了我七傷掌,如何得到活祭術傳承,更不會告訴你們!”原來是司馬青州的聲音。
“小子,你的嘴夠硬,但是你一個野種可以繼承活祭術,我們照樣可以找到傳承活祭術的方法。”一個老者在司馬青州的身邊,說道。
這人確實司馬氏三脈中的司馬青州大爺爺一脈。本來繼承家族之位是應該歸他們第一脈繼承。可是這第一脈自從三百年前,就沒有人可以傳承到活祭術,如此家主的位置才輪到司馬青州祖上的第二脈。
現在的情形司馬青州也已經看明白了,自己的這位大爺爺一脈根本就沒有司馬氏的血脈。現在第二脈隻剩下了司馬青州一人,第三脈都已經死光了。
唯一留下了第一脈,而且第一脈竟然在司馬望天前麵,稱呼老祖宗。原來這一切都是一個騙局,三百年前,真正的司馬望天就已經死了,被眼前的這個司馬望天代替了,甚至司馬氏第一脈的血脈都發生了改變。這一切都是為了活祭術。
一個會七傷掌的強者,為了活祭術潛伏到了司馬氏三百年。
可是他們還是失算了,傳承了七傷掌之人不能接受活祭術傳承,而且這個冒牌的司馬望天的後代也不能接受到活祭術的傳承。而司馬青州這個沒有司馬氏血脈的野種,卻是接受了活祭術的傳承。
也正是因為司馬青州接受了活祭術的傳承,還學會了七傷掌,讓司馬望天再也不想要隱藏下去,而是將司馬氏一脈徹底屠殺幹淨,唯一留下司馬青州一人。想要從司馬青州的身上,找到傳承到活祭術的秘密。
可是他都沒有想到司馬青州是一耳光硬死不屈的主。一周非人的折磨,竟然沒有讓司馬青州開口。可一旦司馬青州開口就是但求一死的言語。
“想死?那有那麼容易。青州你要是再不說大爺爺可就要摧毀你的丹田氣海,廢除你全部修為。讓你成為一個凡人!”老者威脅道。
在凝源武者的眼中,死不可怕。可怕的是沒有了一身修為還苟且活著。可是這個時候的司馬青州早已經不在乎了。整個司馬氏族人全部死了,甚至是最愛他的母親也死了。司馬青州也不想活下去了。“你不配做我司馬青州的大爺爺,你們都是人渣、敗類。快殺了我,不然總有一天,我都會殺光你們!”司馬青州對著老者咆哮道。
“嗬嗬嗬、、、青州你錯了。從今之後,我們會宣告整個望鄉星係,司馬氏遭到一個忘恩負義的野種攻擊,而後家族兩脈全部戰死。隻留下一脈,而我們到時候將名正言順的成為司馬氏唯一血脈。”老者在司馬青州的麵前,說出他們的計謀。
“噗、、、”司馬青州口中的血液直噴三尺,差一點飛到老者的臉上,就這樣老者的身上還是沾滿了血跡。
“小子,你找死!”老者飛起一掌,就要想著司馬青州的丹田拍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