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住手!你真想廢了他嗎?”司馬望天的聲音傳來。
“老祖宗我、、、這小子不開口,怎麼辦?”老者問道。
“不急,當我熟悉了他的內息運轉方法,就可以學活活祭術了!”司馬望天卻是說道:“再讓他多活幾天!”
“好吧,老祖宗、、、”老者的聲音還沒有說完。一個強大的靈識橫掃整個地下密室!
“老祖宗這是?”老者驚訝的問道。
“一個固態期高手,難道說這人是來找司馬青州的。你守在這裏我去看看!”司馬望天快速衝出地下室。
“古求,我已經查看到了,司馬青州被困在地下深一百米的密室中,你去講司馬青州就出來,那麼固態期高手來了,我來會會他。記住要小心,地下密室還有一個液態期高段武者。”母老師站在一處廢墟上,對身邊的古求說道。
“我知道了,老師您小心。”古求也沒有隱瞞自己的土遁能力,整個身體被一隻金黃色的巨鼠籠罩,而後一個蚱蜢,頭朝下竟然鑽進了土地下麵。
看著古求消失在地麵下,母老師輕輕笑了笑,一點也不感到意外,好像早就知道古求有這項罕見的技能。
接下來,母老師的靈識陡然大動,鎖定了那個急速從出地麵的固態期高手。
“是你母夜叉!”司馬望天衝出地麵後,看到母老師後驚訝的說道。
“可惜,你不是司馬望天!”母老師開口就道破司馬望天的身份。
“母夜叉,你想怎麼樣?”司馬望天色厲內荏道,顯然他對於母老師還是畏懼的很。
“我是來帶走司馬青州的,他是我的弟子,你說是不是可以讓我帶走了。”母老師平靜說道,好像固態期高手在她的麵前,如同小醜。
“不成!除非我死了,不然司馬青州沒有任何人可以帶走!”司馬望天堅定道。
“我想告訴你,三百年前司馬望天用活祭術救過我一命。以你今天假扮他的身份,我完全可以殺死你了。要不是在宗老會的時候,我見過你一麵,你現在已經身首異處了!”母老師冰冷的聲音傳來,讓司馬望天的頭上汗流不止。可是他還是不能退縮,這可是宗老會交代下來的任務。
“滾!”母老師不再多言,一個字在司馬望天的耳邊炸響。
“母夜叉大人,不是我不能交出司馬青州,而若是宗老會那邊有命令!”司馬望天小心的回答道。
“哼,你不交出也可以。人我已經帶走了。你回去告訴宗老會,將來我的弟子會拜訪他們的。古求出來吧,我們走!”母老師對著地麵說道。
果然從地麵上鑽出來一人,正是古求。在古求的背上背著一個血人。看著古求背上的司馬青州。
母老師眼神一縮,道:“你們差一點廢了我的弟子,今天應該是收回一點利息的時候了!”
“夜叉!斬下他一隻手臂!”母老師說完之後,一個黑色的身影,像是一縷煙,留下一連串殘影,很快就到了司馬望天的身邊。
司馬望天大驚,七傷掌剛剛施展出來,可是那黑色的身影,竟然無視一切能量的阻擋。穿過七傷掌,一黑色的氣流劃過司馬望天的肩膀!
“啊!”一聲慘叫。司馬望天的腳下,已經多出來一隻手臂。
司馬望天伸出左手在右臂斷裂處連續點擊了幾下,將血流止住。“母夜叉,我可是代表宗老會,駐紮望鄉的武神。你這樣做會遭到宗老會的報複的!”
“你們六大武神,這些年都做了什麼,我早已經看不慣了。回去告訴宗老會,讓他們收斂一點。還有你們六大武神,要是讓我知道你們還有什麼陰謀的話,我會將你們一個個鏟除!還不滾!”
“滾!滾!滾!、、、”一聲滾如同驚雷,在司馬望天的耳邊響起,震得司馬望天差一點沒有站穩。
隨後忌憚的看了母夜叉一眼,騰身飛躍而去。“母夜叉,你等著宗老會的審判吧!”
“哼!”母夜叉冷哼一聲,道:“讓唐氏、帕特氏武神來奧塔見我!不要讓夜叉去拜會他們!”
等著母夜叉回頭過來,古求擔憂道:“老師,宗老會真的會對您出手審判你嗎?”
“哼,三百年前,他們就像審判我,那個時候我才氣態期,可是他們做不到,現在他們更做不到。除非十二總老一起出手。”母夜叉卻是絲毫不懼。
這一刻古求深深感到母老師的強大,深不可測!以氣態期就可以不懼宗老會,也不知道母夜叉現在的修為有多麼恐怖了。
將司馬青州從古求的手中接過來,細細產看了一下,母夜叉的眉頭皺起,對著古求說道:“那一刻元精丹,或者元精石給我!”
古求手中出現一顆最大的元精石,遞給母老師道:“老師,元精丹我沒有。這是最大一顆的元精石了!”
“拿一顆木屬性的!”母老師沒好氣道。
古求立刻換了一顆木屬性的遞給母老師。
將元精石給司馬青州服下,道:“我們回奧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