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典韋住手,我們早有約定,如今隻鬥陣,你把主將殺了,誰來破我們的陣法,你要別人笑我們不守信用不成?”趙栩見得典韋要去殺楊昂,雖然自己並不反對,但此時若是放任典韋胡來,難服潼關將士之心,便策馬上前,高聲喝道。
典韋聽得趙栩喊聲,心有不甘,但軍令如山,也隻得作罷,隻是忿忿的對著楊昂和張繡不屑的喝了一聲:“也罷!今天便宜你們了,下次若讓俺碰著,定將你二人砍成齏粉。”說罷也不理二人,大步往本陣奔去,奔跑起來竟也是極快,不比尋常戰馬差。
張繡被典韋小覷,心中雖微微有怒意,但也沒有發作,這一次的接觸,張繡已然知道了這典韋的力氣大的驚人,比之胡車兒更勝幾分,加上看典韋出招穩健勢猛,武藝定然是不凡,張繡也心知若與這典韋相鬥,斷難討得什麼好處。怎地趙栩部下竟有如此多的高手,前日那陳到和那張飛、還有這典韋,武藝均不比師弟差,這劉備和趙栩到底有何過人之處,師弟是趙栩同胞兄弟,也就罷了,怎麼竟有這麼多絕世武將甘願俯首稱臣。張繡一時難以理解,但此時軍務在身,也不便深入思考。
楊昂被典韋嚇得魂不附體,幾乎要嚇暈過去,所幸典韋還沒殺紅眼,聽得趙栩號令也退了回去,暗自摸了一把汗,本來若是趙栩不出言勸阻,自己身死典韋戟下,隻要趙栩趁勢殺過來,說不定可以破了潼關城,此時楊昂也不禁感慨趙栩仁義名不虛傳。
趙栩喝令鳴金,聲音一起,正殺到酣處的一眾將士也隻得作罷,引兵退回本陣。待兵全部退下,趙栩即上前,高聲叫道:“楊將軍,你之陣法我已破之,現下該讓你來破我之陣法了。”
楊昂驚魂未定,緩了好一會,才高聲應道:“好罷!請看趙將軍的大陣。”
趙栩微微一笑,退到中軍,對賈詡道:“文和,看你的了。”
賈詡微微一笑,並不答話。隨即召集眾位統兵將領,對其詳加解釋,說道:“此陣內涵道家五行八卦之術,說難其實也不難,悟性高這一時也能融會貫通,今日之戰,要請諸位將軍聽號令行事。”眾將隨即躬身聽令。
張飛嚷嚷道:“軍師你就放心吧!看俺大殺四方。”
“尤其是三將軍你,務必聽號令行事。”賈詡強調道。
眾將哈哈大笑,張飛頓時惱羞交加,發作也不是,不發作也不是,黑臉中竟憋出隱隱紅色來。“好了!別在說笑,你們各自去罷!”趙栩怕張飛鬧出什麼事來,連忙打斷道。
各將便領命而去,少時,隻見賈詡站於高台之上,有軌跡的揮動令旗,兩邊鼓聲大起,陣勢變動,趙栩大軍正西衝出五千軍馬,擺出陣勢,其中三騎或五騎用鐵鏈連為一體,居中立一員大將,白袍銀鎧,坐下一匹白馬,手中一杆天涯海角槍,正是趙雲,後麵一杆大旗上書:“常山趙雲。”
鼓聲再起,號旗變動,西北方向殺出五千兵馬,列開陣勢,居中立一員大將,銀盔白鎧紅袍,坐下黑馬,掌中一杆水紋丈二長槍,正是陳到,後麵一杆大旗上書:“汝南陳到。”隨後西南方向殺出五千兵馬,陣勢擺開,立一員大將,身長七尺七寸,美須髯,坐下一匹黃驃馬,掌中渾身點鋼槍,背後旗上寫著五個大字“東萊太史慈”。
接著正北方向走出五千兵馬,列開陣勢,其中立一員大將,八尺有餘,長方臉,兩條白眉攀在額尖。虎目獅鼻闊口。腮下雖白須鋪滿胸膛,但威風不減。頭戴一頂金盔,紅纓倒爪。身披金甲,腰懸弓箭,掌中一杆赤血風嘴金刀;背後大旗上書:“南陽黃忠。”
其後正東、東北、東南各殺出五千兵馬,比之前麵幾支部隊另有不同,這三支部隊刀戈劍戟,殺氣騰騰。
正東立一員大將,豹頭環眼,燕頷虎須;黑盔黑甲黑袍,胯下一匹烏騅,掌中一杆丈八蛇矛,背後大旗上書:“燕山張飛”。東北一員大將,形貌魁梧,麵黃顯黑,獅鼻虎目;頭戴紅色金箍,紅袍紅鎧,胯下黃驃馬,手中兩杆大戟,腰中別著些許小戟,背後大旗上書:“陳留典韋”。東南方向一員大將,銅鎧紅袍,胯下白馬,掌中一杆丈二點鋼槍,背後大旗上書:“泰山於禁。”
正南方向五千兵馬,與眾不同,盡是騎兵,而且都是匈奴武裝,皮襖獸盔,身掛弓箭,手提長刀,居中立一員大將,麵貌黃黑,威風堂堂,少數民族之風一覽無遺,手中一杆大砍刀,背後大旗上書:“匈奴呼廚泉。”
趙栩縱馬走出大陣,對楊昂高聲叫道:“楊將軍,你聽好了,我此陣喚作‘九宮八卦陣’,不過區區四萬多兵馬組成,實在算不了什麼,且看楊將軍你大展身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