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延畢竟也是三國中排得上名號的武將,不是易與之輩,百忙之中還是擋住了文聘一槍,但已是被驚的汗流浹背。
無禮是天時、地利還是人和,魏延都不占優勢,心知再與文聘鬥下去,自己不死也得重傷,不敢再交鋒,連連對著後麵的士兵叫道:“後退!撤!”
後麵士兵見自己主將危急,早有後退之心,此時聽得命令,急忙後撤,無奈最後麵士兵要些時間才聽到命令,一時間浮橋上擁擠不已,難以快速後撤。
城上劉表見得文聘大占上風,大喜,急忙喝令道:“快!出城殺敵,定要斬殺敵將!”
隨著劉表一聲令下,城門大開,一時間數以百計的荊州士兵湧出城門,直奔浮橋而去。
魏延後退不得,自己便慌了心神,抵擋文聘不住,但又後退不得,又驚又急,但又無可奈何。
文聘哈哈大笑,喝道:“魏延!你這賣主求榮之輩,今天合當死於我槍下,受死吧!”說罷使出單手十八挑最後一挑,直奔魏延左腿,槍法迅猛,避無可避。
魏延此時已然招架不及,眼看就要被文聘刺中大腿。忽然“轟…嘩…”一聲巨響在文聘耳旁砸開,水花四濺,文聘吃了一驚,槍勢頓時緩了。魏延死裏逃生,逮著機會,跳下戰馬,往水裏跳去。
文聘再反應過來時,魏延已然跳入水中,眼看煮熟的鴨子飛了,文聘大怒,掛住金槍,挽弓拉箭就要射魏延。
隻聽又“轟…嘩…”一聲巨響,文聘吃了一驚,手中一抖,便自射偏了,文聘大怒,再看時,隻見對麵長江岸上擺出十數輛投石車,正往自己這邊投石,剛才兩聲巨響正是投石車砸入水中發出的聲響。
曹軍士兵借著投石車掩護,較快的往後退。就在此時,突見兩邊江水衝出十餘艘戰船,俱是曹軍旗號。
劉表大驚,以為曹操要渡河強攻,自己水軍雖強,但曹軍勢大,曹操又善用計謀,劉表終是膽怯,急忙喝道:“不好!文將軍,快撤退!準備關城門。”
文聘聽得劉表喊聲,心中雖有不甘,但魏延已經遊遠了,自己決難追上,隻得不甘的歎了一聲,回馬往城中趕去。
但曹軍也並不渡江,待一眾士兵退出長江之後,兩邊水軍也自退去,但浮橋已經搖搖欲墜了,劉表等人也暗自鬆了一口氣。
“哈哈哈!原來劉表這廝倒地還是畏戰,嗯,某心中已有數,荊州指日便可攻下。”此時曹軍大營,曹操正站在營帳門口,聽得斥候來報情況,哈哈大笑。
荀彧等一夥謀士齊聲說道:“主公天機,我等皆不如也。”
“奉孝,你可有什麼妙策啊?”曹操頓了頓,對旁邊的郭嘉問道。
郭嘉沉吟片刻,說道:“回稟主公,嘉以為,可以行暗渡陳倉之計,將大軍分為三路,從兩側渡江,圍住荊州,劉表必然畏懼不出,那時我們便可全軍出擊,一舉拿下荊州。”
“哈哈哈!奉孝知我心意也!如今劉備坐擁冀、幽、青、並、徐五州,帶甲四十萬,兵強將廣,而且還有天子在手,可以說是如日中天。最近還聽說趙栩還西伐司州那張濟,此時正在攻潼關,趙栩用兵如神,看來取下司州也隻是時間問題,我們若不盡快攻下荊州,實在難以與之抗衡。”曹操說著,不禁略皺了眉頭。
“報,啟稟主公,魏延將軍回來了。”此時一守衛跑來稟報道。
“哦!魏延將軍回來了,快,請他進來。”
不一時,隻見魏延披頭散發,渾身濕淋淋的走了過來,簡直像個落湯雞,幸好魏延熟知水性,身體又好,不然若是遊不過長江,此時早已命喪江中。魏延走到曹操麵前便跪下拜道:“主公,魏延有辱使命,未曾取勝,還請主公責罰。”
“哈哈哈!文長啊!此話怎講?你不但沒罪,還有功勞啊!你雖然不曾戰勝敵將,但在浮橋上苦戰許久,也足以證明文長你的武藝,何況你此行不過是試探劉表戰意如何,此時我已然知曉,何罪之有啊?請起。”曹操拍拍魏延的肩膀,扶起魏延,哈哈笑道。
“多謝主公不殺之恩!”
“好了!”曹操拍著魏延的肩膀,笑眯眯的問道:“文長啊!聽聞你文武雙全,我們剛才在討論攻荊州之策,某正準備將大軍分成三路,兩路從側麵渡江,上岸圍住荊州城,然後某親率中軍渡江,一舉拿下,不知你有何意見呐?”
魏延聽言大喜,心想此時有幾位軍師在旁,曹操竟然還問自己意見,顯然是將自己看得很重了,當下喜道:“啟稟主公,魏延有些提議,不知主公願意采納否。”
“但講無妨。”
“主公,荊州城內有一員大將,名喚文聘,剛才正是此人與末將交手,此人也是文武雙全,我們若是不在正麵做出點氣勢,恐怕會被識破,依末將之見,我們可以在中軍用十數艘戰船用鐵鏈釘在一起,船上載投石車,浩浩蕩蕩的正麵渡江,劉表必然畏懼,必將全神用在正麵禦敵,此時再從兩側渡江,一舉兩得也。”魏延一口氣說完,顯然是早有預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