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3章 荊州激戰 劉表托孤(四)(1 / 2)

文聘不管許褚的追殺,隻是四處衝殺刺殺曹兵,許褚雖然勇猛,但無奈速度跟不上文聘,在後麵追殺一陣,反而和文聘越離越遠。

“文聘小兒,是條漢子就和我大戰三百回合,隻一味逃跑,與懦夫何藝。”許褚怒不可遏,無奈速度追不上,隻得在後麵大聲的叫喊。

文聘此刻哪裏還有心情戀戰,此時東城門上已經爬上數千曹兵,荊州兵雖奮勇殺敵,但還是殺不退,眼看越來越多的曹兵湧上城頭。

文聘焦急不已,自己獨立難撐,雖奮勇殺敵,但也已經是無力回天了。

“文將軍!不好了,主公哪裏危急,就要被曹操攻破了。”此時一渾身是血的士兵慌慌張張的跑過來,大喊道。

“什麼!”文聘大驚,眼看東門被破在即,城門也已經搖搖欲墜,因城頭上荊州兵和曹兵戰的正激烈,攻城車已經沒了阻礙,攻破城門也隻是時間問題。“唉!罷了!大勢已去,先保住主公再說。”文聘長歎一聲,當下棄了東門,直奔北方劉表處而去。

在曹軍的猛烈攻擊下,荊州城最終還是沒有堅持太久。激戰三日,外城四門先後被許褚、曹操、夏侯惇和夏侯淵攻破,全部失守,文聘保著劉表等人退入內城,隻龜縮在內城頑抗,滅亡也隻是時間問題了。

曹操大軍雖然勇猛,但內城在文聘等將的努力之下,勉強守住了八日,但城中軍隊也已經損失過半,內城哭喊聲連片,淒慘不已。

“姐姐,主公倔強,不肯投降,才遭來如此傷亡,在如此下去,我荊州必將被曹操趕盡殺絕矣!”此時荊州城中刺史府的一處寢宮內,蔡瑁和蔡曛以及劉琮等人,正在蔡夫人寢宮中,蔡瑁正跪著對蔡夫人說道。

蔡夫人眉頭微皺,說道:“我何嚐不知啊!隻是景升他性子倔強,如今雖然病重,但此時生死關頭,依他的脾氣,決計不肯投降。”

蔡瑁眉頭一動,說道:“姐姐,我倒是有一計策,可保我們安然無恙。”

“什麼計策?但說無妨。”

“姐姐,我們可以率部隊偷開城門投降曹操啊!曹操得我們幫助,定然大喜,我們再要求他別害主公性命,我們有功在先,想必其必然答應。投降曹操,也好過遭殺身之禍。”蔡瑁一口氣說完,中間氣都不帶喘的,顯然是預謀已久了。

蔡夫人眉頭一動,微微點了點頭,細聲說道:“好!就依你之計策,今晚便召集人馬,準備兵變。”

……

是夜,劉表因守城之事,憂愁倍加,加之連日督戰,身體消耗過大,舊病複發,此時已經躺在床上,奄奄一息。劉表自覺自己命不久矣,不禁歎道:“我劉景升受先皇之命,坐鎮荊州,如今心有餘而力不足,守不住荊州了,唉!某不久於人世!有何臉麵去見先皇乎?”

劉表一聲歎息,驚動身邊侍從,那侍從急忙說道:“主公何故出此言,天佑大漢,主公定能長命百歲。”

劉表嗬嗬一笑,說道:“某之命數,某自知之,你,快去叫吾兒劉琦和文聘將軍來。”

“諾!”侍從領命,隨即便去尋劉琦和文聘,星夜來到劉表寢宮,聽受劉表遺命。劉琦和文聘到劉表寢宮,見劉表奄奄一息,慌忙拜伏於塌下。

“文聘將軍,還請過來。”劉表突然指著文聘,喝令過來。

“諾!”文聘隨即坐到劉表床榻之側,劉表突然撫其背,說道:“某得文聘將軍如此勇將,實乃萬幸,本該讓將軍大展宏圖,無奈某智識淺陋,如今曹操壓境,某無力回天,煩惱成疾,死在旦夕。幼子劉琮我雖喜愛,但愛妻蔡氏與蔡瑁等人常有降曹之心,今日我睡夢之中隱隱聽得他們商議,幼子孱弱年幼,隻聽蔡氏之言,不得以大事相托。隻有長子劉琦,但其性子軟弱,望你日後好生輔佐,中興王劉玄德仁義過人,又是漢室宗親,我同宗兄弟,更兼有天子在側,荊州失守後你可保琦兒去投奔玄德。”言訖,淚流滿麵。

劉琦聲淚俱下,泣道:“父親!”

文聘亦涕泣,勸道:“願主公善保身體,文聘定不負重望。”

劉表不答,命侍從取紙筆過來,自寫了遺詔,遞與文聘,歎道:“聖人雲:‘鳥之將死,其鳴也哀;人之將死,其言也善。’我命在旦夕,不久將別於人世,望將軍定要聽我遺言。”

文聘頓時泣拜於地,哭道:“願主公將息身體。末將定盡施犬馬之勞,以報主公知遇之恩也。”

劉表突然劇烈咳嗽,劉琦和內侍急忙上前相救,劉表狂噴出一口鮮血來,劉琦和內侍大吃一驚。劉表勉強半立起身,一手掩淚,一手執著劉琦之手,說道:“琦兒,某今死矣,有心腹之言相告,望你仔細聽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