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5章 韓遂心思 子午奇襲(1 / 2)

暫且不說趙栩等備戰諸事,單表自呼廚泉鎮守斜穀,夜間遇韓遂兵馬突襲,幸得發現的早,血戰一場,擊退韓遂兵馬,卻也折損了千餘人。呼廚泉意識到失態嚴重,即便通報黃忠,傳報司州各處,一時間,整個司州都謹慎起來,時刻準備著戰鬥,空氣中也隱隱聞到火藥味。

卻說韓遂,派出幾千精騎,準備從從斜穀奇襲長安,沒想到卻被擊退,功虧一簣,整日煩惱不已,惱恨倍加。

不過韓遂畢竟不是一介匹夫,待冷靜下來,知道了斜穀有兵把守,便召集眾將,商議突襲計劃。

韓遂八部將中走出一人,姓梁名興,拱手言道:“主公,末將有一策。我們水路遇襲,斜穀又遇重兵,顯然趙栩在司州各處要塞已經布下了重兵,以我們一己之力,恐難以對敵,不如請張魯、曹操出兵相助,三方聯手,定可一舉成功。”

“放屁!張魯也就罷了,然他要防備益州劉璋,能出多大的力?曹操那廝,野心勃勃,何況其勢大,若請他來,保不齊會將我們一並吞了。何況現今曹操兵力大多在荊州,遠水不解近渴。隻能我們自己盡力了。”韓遂怒聲喝道。

梁興吃了一驚,諾諾而退,不敢再言。

“主公,現今馬騰遠在洛陽,而其子馬超在涼州似乎蠢蠢欲動,不可不防;馬超其勇,不亞呂布,萬夫難當,此子在羌人中也頗有威信,羌人那邊徹裏吉等皆敬服馬超,我們雖有一半羌人部隊,然對上馬超實在麻煩,如今當求張魯出兵,為我們分擔壓力才是!”馬玩走出奏道。

“嗯,馬超此子雖然年幼,然其勇猛無敵,西涼沒有對手,的確不可不防。”韓遂點了點頭,說道:“但如今趙栩遠在洛陽,若不趁此機會,攻下司州,日後可就難了,前番我們與張濟十幾萬聯軍被趙栩全殲,此仇還未報。如今劉備日益強盛,我們不可再耽誤時間,本月定要出兵攻取司州,若有退卻者,休怪韓遂無情!”韓遂看著下麵眾將有些麵露膽怯之色,不覺想起幾次失敗,惱恨起來,警示性喝道。

本來還有些相勸韓遂投降,被韓遂這麼一喝,再不敢多言,營中頓時沉默下來。

這時,將從中走出一員小將,名喚閻行,稟道:“主公!末將願領五萬羌兵前去防備西涼馬超。”

閻行此言一出,眾將皆吃了一驚,要知道,五萬羌兵,可是韓遂部下全部的羌人部隊,占了總兵力的一半,讓人如何不驚。

侯選怒喝道:“五萬羌兵,量你區區一小將,膽敢出此狂言!”

閻行嗬嗬一笑,說道:“無論小將大將,能取得勝利,才是道理,閻行雖然位小年輕,然卻不是酒囊飯袋之徒。”

“你說什麼!”閻行此言,其中諷刺之意不說便明,候選當即爆發,拔劍而起,就要上前斬閻行,卻被眾將攔住。其餘八部將,聽得閻行之言,也是十分不爽,但眼下戰事為重,也隻得暫時忍住。

雖覺得閻行此言太過托大,韓遂聽了也有些不喜,但此時卻是別無他計,沉吟一時,說道:“也罷!隻能如此,楊秋、成宜,你二人同閻行率領五萬羌兵,西出防備馬超;其餘將士,傳我命令至各部隊;梁興、馬玩,你二人領兩萬大軍夜襲斜穀,進取長安,記住,此戰隻許勝,不許敗。”

“諾!”點名眾將齊出領命。閻行心中卻有些不喜,但韓遂一言既出,卻也不敢再行勸阻。

“其餘將士,隨我突襲子午穀,後日午時兩軍回合,拿下長安,而後直取潼關,一舉攻下司州!”

陳到和於禁自從得到呼廚泉那邊傳來的消息,即刻警惕起來,每日巡視,不敢有分毫怠慢。是夜,陳到站立於子午穀關門之上,望著前方一片黑暗,安靜的出奇,心中不由得一緊,突然警惕起來。

要知道,子午穀和斜穀是漢中入司州的大門。雖然地形險要,易守難攻,然若要從涼州地界入司州,除了長安官道,便隻能走子午穀和斜穀!鎮守此處,責任之大自然不必多說。

這時,於禁來到近前,笑道:“叔至,夜已經深了,幾日來你也勞累過度了些,且去休息一會,換我來守夜,如何?”

“文則啊!我又何嚐不想休息,我們在這子午穀隻要一萬多兵,雖然地勢險要,可以以一當十,然若敵軍重兵至此,必有一場惡戰,我身為主將,卻容不得我放鬆警惕啊!”陳到仍是看著前方,皺眉說道。

“話雖如此,然子午穀南北縱向,長達七百餘裏,北起長安西南秦嶺山,南至石泉;戰略回旋餘地較大,何況子午穀懸崖絕壁,若要攻之,隻能行棧道,棧道之下,山戈壁灘,凶險萬分,人馬難行;敵軍縱然多,卻發揮不出優勢,隻能於棧道上廝殺,我們又何懼之有。叔至你連日勞累,還是先休息一會,敵軍來襲,才有精力殺敵啊!”於禁也敬佩陳到責任心強,也正因為如此,才勸陳到多多休息一會,篤定的勸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