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樓的打鬥吸引了一樓大廳裏所有人的注意力。
不管是琳語酒吧的服務員還是客人,都擠到了樓下張望,沒有人敢上樓。
一個黑壓壓的東西突然從二樓掉落下來,嚇得圍觀的客人們尖叫,紛紛後退。
直到這個東西掉到一樓地麵上,人們這才發現是一個人,鮮血不斷從嘴角噴湧,雙目緊閉,已經沒了呼吸。
或許是沒有波及到自己,人們竟然沒有驚慌,反而在鮮血的刺激下,變得興奮了起來。
琳語酒吧遇到過好幾次的搗亂,這些客人有些甚至就是奔著想看這樣的場麵而來。
葉淩飛和馮若雪同時消失,張嵐尋找汐晴疲憊不堪,又接著尋找葉淩飛和馮若雪,一整天下來沒有任何音訊,反而弄得自己疲憊不堪。
正當她坐在局長辦公室裏喝了杯熱茶,閉目按著太陽穴的時候,就被值班警察通知琳語酒吧遭遇襲擊的事情。
一個激靈站起身來,張嵐不得不帶著人馬快速趕往南濱路。
門外有誅盟守衛,門內還有一個身份神秘的精壯男人,呂夢琳身上戴著葉淩飛送的可以抵禦金丹修為全力一擊的圓珠項鏈,安危足夠保證,她隻是眼神冰冷,讓外國妞交代誅盟守衛留個活口。
三番兩次遇襲,再好的脾氣都會暴戾起來,更別說呂夢琳實際上還不是一個柔弱膽怯的單純少女。
不提呂夢琳這邊,吳東陽正坐在電腦麵前玩著遊戲。
他房間裏的電腦死機了,瞞著父母跑到客房玩,正打得起勁,卻突然聽到一聲輕微的響動。
生怕父母發現他現在還在玩遊戲,吳東陽警惕的關上了電腦,貓著腰準備出門。
“滴滴滴!”
一串刺耳的報警聲瞬間傳遍整個別墅,刹那間所有燈光大亮,一道黑影從吳東陽的房間窗戶躍出,飛快奔跑逃離。
“攔住他!”
有人大吼,四麵八方竄出保鏢,堵住了所有去路。
來人穿著黑色夜行衣,臉上帶著黑色麵紗,隻露出兩隻眼睛,他手上拿著匕首,專業的殺手形象。
保鏢們一個個手上拿著塑膠棒,如同餓狼般撲去。
這個殺手的身手並沒有電影裏殺手那麼厲害,保鏢們也不是尋常保安人員,雖然依舊有幾人受傷,不過還是把殺手製服,打得半死,拖到了吳父麵前。
“你是什麼人?誰拍你來的?要殺誰?我兒子?”
吳父早已不再是當年牡丹源的那個小飯館老板,長居上位,已經讓他練出了泰山崩於前而不改色的氣度,伴隨著上位者的威嚴和謹慎。
殺手並不回答,雙眼突然瞪大,隨後瞳孔渙散下來。
一個保鏢小心上前扯下殺手的麵巾,露出一張普通的臉龐,在那殺手的鼻孔下感受了一下,再度站到了一旁。
黑色的血液從殺手嘴角流出,撕破的夜行衣上,肩膀的部位,有一個綠色權杖的刺青。
“賣了。”吳父平靜的說了一句,視線看到了別墅門邊吳東陽的身上,眼中隱藏的擔憂才全部溶解。
同樣的情況,也發生在牡丹源縣城外的鴻鵠村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