雙慶市政府,市委書記辦公室。
剛剛開完會,龍溟回到自己的辦公室,秘書幫他泡上了一壺清茶,將茶杯遞到他的手上。
龍溟點頭,喝了一口,揉著自己的太陽穴,微微眯了眯眼。
所謂新官上任三把火,剛剛任職雙慶市第一把手的職位,龍溟每天都忙得不可開交。
除開政務上的事情,還得分心去應付各部門首腦,這些都是老油條子了,初次打交道,少不了費心思。
“為了一個葉淩飛,我也夠命苦的。”看著空蕩蕩的辦公室,龍溟無聲苦笑。
他來這的首要任務,便是將葉淩飛拉攏到龍家的陣營,加入天仙一族,那麼天仙一族的實力便能夠淩駕於其他三族之上。
修真界中,四大勢力不相上下,多少年來,形成了一種微妙的平衡。
而這種平衡,看似脆弱,卻非常穩固。
須知修真者逆天而行,從築基跨入金丹艱難無比,而從金丹以後,每一個境界,那更是難上加難。
更何況,就算僥幸有築基修士成功晉入金丹,這樣一個金丹初期也沒有太大的幫助。
可是葉淩飛不同,金丹初期便已經能夠力戰金丹後期,讓靈仙一族的強大修士無功而返,悲憤而去。
在金刀峽內所發生的事情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在修真界傳開,所有人轟動,葉淩飛在他們的心目中,地位再度拔高,已經達到了可以開宗立派的絕高地位。
甚至於,在修真界,葉淩飛這個名字已經成為了許多修士的一種信仰,多半是年輕一輩的修士,他們仰慕著葉淩飛的妖孽與強大。
可以說,葉淩飛在自己不知情的情況下,在修真界已經多出了一批粉絲。
源於這個原因,天仙一族那邊再度加大了力度,讓龍溟盡快能夠將葉淩飛拉進天仙一族,不管用什麼方法。
揉著太陽穴,龍溟回想起家主那種不顧一切的語氣,又是一陣苦笑。
沒跟葉淩飛接觸過,不知道他的難纏,這個任務,實在不好辦啊。
龍家本來就與葉淩飛之間沒有什麼交集,要建立起一種關係,這是長年累月才能辦到的事情,葉淩飛可不是小恩小惠就能夠撼動的。
正想得腦袋發疼,辦公桌上的電話響了起來。
秘書語氣焦急,說有兩個人闖入了政府招待貴賓的酒店,許多工作人員陷入了昏迷。
“把攝像記錄掉出來看看。”龍溟臉色一把。
這可是政府專用酒店,竟然有人敢闖進去,膽子實在太大,不將官方放在眼裏,更加讓龍溟氣憤的是,龍騰可是就住在裏麵。
龍騰的父親和龍溟是親兄弟,可惜龍騰的父親走得早,留下了龍騰這麼個獨子,而龍溟也沒結婚,一直以來都將龍騰視如己出,當做自己的孩子。
很快,一個保鏢將攝像視頻調了出來,在龍溟的電腦上播放。
當看清這兩人其中一人的樣貌時,龍溟大驚失色。
那是葉淩飛和吳東陽,哪怕隻是從監控攝像裏,龍溟也能夠感受得到葉淩飛身上那陰沉的憤怒。
“誰得罪他了?”龍溟第一個反應就是龍騰。
從小嬌慣,龍騰有些不學無術,反正他老爹不在了,也不可能進入龍家的中心圈子,所以龍溟也放任他胡來。
“小祖宗,可千萬別是你。”龍溟心頭沉甸甸的,連忙起身離開,叫秘書驅車趕往酒店。
酒店內,葉淩飛將一團黑色靈氣打入龍騰的眉心。
刹那間,一股撕心裂肺的疼痛從龍騰腦海升起,他哀聲慘叫了起來,死死抓著自己的頭發,感覺腦袋好像要炸裂一樣,整張臉都疼痛得猙獰扭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