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東陽,你不滿意我的做法?”葉淩飛忽然問道。
吳東陽愣神,苦笑搖頭,“隻是覺得有些過了。”
“過了麼?”葉淩飛深吸香煙,“我給你看一些東西。”
一揮手,葉淩飛眼前的空氣一陣動蕩,仿佛變成水麵,蕩開圈圈漣漪,隨後,一個場景出現。
那是一個類似廢棄倉庫的地方,一片漆黑,隻有頭頂上一盞昏暗的大燈。
三個被捆住手腳的女孩倒在地上,全身赤裸,身上布滿不明液體,她們的臉上一片木然,沒有呼吸,沒有心跳,雙眼依舊睜著,看著頭頂的燈光,瞳孔擴散,有的隻是絕望和滔天的恨。
幾個保鏢分站四周,一個個臉上帶著淫笑。
三個女孩麵前,是一個正在穿衣服的男人。
“這三個妞不錯,可惜不經玩,這麼一下就死了。”男人的聲音帶著冷酷和滿足,“放把火,燒了。”
男人猛然轉頭,那張臉,是龍騰,他想了想,說道:“還是不用了,就這樣吧,我倒是很想隔段時間來看看她們,好歹也讓我滿足過。”
畫麵歸於黑暗,一陣波動後,消失不見。
吳東陽已經紅了眼睛,死死看了一眼恐怖的龍騰,喉嚨裏發出了艱難的低吼:“王八蛋!你簡直就是個禽獸!”
雙拳死死握緊,一絲絲靈力淡藍色靈力從吳東陽拳頭中溢出,他猛然起身,一拳朝龍騰打去。
葉淩飛揮手阻攔下來,將燃燒殆盡的煙蒂彈出老遠,平淡說道:“看到了?這隻是其中一個而已,是他一個保鏢偷偷錄下的。”
“不是人!該死的禽獸!”吳東陽恨得牙齒發酸,他突然大笑起來,笑自己的無知,笑自己該死的憐憫。
這個禽獸做過的事情令人發指,天怒人怨!
吳東陽突然有些後怕,若不是許文仙突發心髒病,那麼蕭靜和許文仙的下場,比起那三個女孩,會是怎樣?
強烈的恨意透體而發,吳東陽全身顫抖,雙眼露出滔天的怒火,他恨不得將龍騰碎屍萬段。
“飛哥,不能讓這個禽獸這麼輕易死去!”
“葉淩飛!”
一聲大吼從門口傳來,龍溟看清房間內的一切,腦海轟隆作響,仿佛爆炸一般,讓他整個人發懵。
龍騰已經不似人形,因為過度的疼痛,葉淩飛又不讓他暈過去,他便已經開始啃咬自己的手指,哢嚓一聲,一根手指已經被他自己咬斷,然後在嘴裏使勁咀嚼,好似這樣做能夠讓他的疼痛變得輕緩一些。
可是這樣做的後果,卻讓龍騰更加痛苦,越是痛苦,他越是咬自己,越咬自己,他便越是痛苦,已經陷入了一個死循環。
此時在龍溟眼中的龍騰,再也沒有了往日裏的容貌,整個人仿佛從地獄裏爬出來的魔鬼,全身鮮血淋漓,張大的嘴巴裏,鮮血滴落,還帶著碎肉。
龍溟腳下一個踉蹌,他身旁的秘書卻已經活生生嚇暈了過去。
“住手!住手!”
龍溟用盡全身的力氣吼了出來,吼完後,他一屁股坐在了地上。
那個讓他當做親兒子一樣對待的侄兒,被葉淩飛弄成了這副模樣。
葉淩飛看了他一眼,根本不去打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