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樓的樓梯口,躺了一地的曾經的誅盟守衛,在二樓走廊的盡頭,是嘴角帶血,身受重傷而昏迷的呂天翔。
葉淩飛也沒有弄醒他們,推開包廂,抱著呂夢琳走了進去。
“誰?”包廂裏傳來一聲驚呼,葉淩飛抬頭看去,呂傾心被困在那個空間裏,驚慌側頭看來。
呂傾心看到了葉淩飛,看到了昏迷的呂夢琳,她驚呼一聲,擔憂問道:“我姐姐她怎麼了?”
“琳姐沒事。“葉淩飛將呂夢琳放在沙發上,從血色戒指裏拿出一床毛毯蓋在呂夢琳身上,這才反身一揮手,將被禁錮在原地的呂傾心放了出來。
呂傾心揮手摸著身前,感覺不到那屏障的存在,這才咬著嘴唇一步邁出,極度複雜的神色看著葉淩飛。
“你竟然也是那種人。”呂傾心覺得自己有些傻。
能夠被呂夢琳看上並深愛的男人,真的會如同自己調查那般平庸嗎?
“我要知道這是怎麼回事。”葉淩飛冷眼看呂傾心,此時的他,依舊心中難以平靜。
呂傾心不敢隱瞞,將前後事情全部和盤托出。
葉淩飛冷笑了起來,眼中綻放逼人光芒,一步步朝呂傾心走去。
“你……你幹什麼?他們不是我叫來的!”呂傾心突然心中發顫,她害怕了。
盡管她是呂家的人,可是當知道葉淩飛也是傳說中那種存在的人物後,她還是怕了。
呂夢琳這次遭遇劫難,雖說跟她沒有半毛錢關係,但是不管怎麼說,她在這裏,就脫不了幹係。
“我知道不是你叫來的。”葉淩飛冷冷說道,眼中冷厲的光芒並未消失,依舊一步步逼近呂傾心,“你要琳姐回呂家?回去做什麼?當你們的棋子?任你們擺布?”
“不,不是!”呂傾心連忙搖頭,臉上有些慌亂,呼吸急促,被緊身長裙凸顯的豐滿山峰上下起伏,極其吸引眼球。
“不是?你們這些所謂的超級勢力,哪一家不是把婚姻當做籌碼?哪一家不是為了家族可以犧牲自己的子女?你隻勸琳姐回呂家,你可知道當初如果不是我,現在的琳姐隻是一杯黃土?“葉淩飛眼中冷厲之色咄咄逼人,冰冷刺骨的聲音讓呂傾心渾身顫抖,不斷後退。
直到葉淩飛話音落下,呂傾心背部已經抵靠在了牆邊,葉淩飛距離她不過幾厘米的距離,鼻尖已經可以清晰嗅到呂傾心身上的女人香味。
近距離四目相對,呂傾心從來沒有從一個男人眼中看到這般不含任何感情的冷冽,以及眼眸深處所蘊含那滔天的怒火。
“我……我……“一向高貴冷豔的呂傾心再也高冷不下去,她顫抖著紅唇,我了半天,卻一個字都說不出來。
“你甘心成為一個發展家族的工具,你甘心用你一生的幸福去成為帶有目的性的聯姻,那是你的事情,別再牽扯到琳姐。從今以後,你別再來打擾琳姐的生活,否則,我怕我會忍不住對你動手。”葉淩飛已經有殺意從牙齒縫裏溜了出來,讓得呂傾心遍體生寒。
她眼中忽然有淚水彙聚,死死咬住的嘴唇有著深深的牙印,呂傾心突然大叫了起來,然後淚水滑落在光滑白嫩的臉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