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澤,你怎麼也在?也不跟嬸嬸說一下?安娜呢?怎麼沒一起帶過來?”風韻猶存的美婦對唐澤笑眯眯的問道。 “安娜在上課,下次帶她一起過來玩,這不是聽說叔叔廠子最近鬧事,所以特意請了一位高人過來,沒想到叔叔已經……”唐澤一臉認真地說道。
“高人?”貴婦當場雙眼盯著葉淩飛就傻眼了,這裏沒有其他人,當然侄兒指的高人就是他身邊的小青年了,而張大師那張透著清風雲淡的臉龐聞言不經意間似乎蒙上了一層淡淡的陰雲。
不過唐文天畢竟是做生意的人,場麵上的反應極快,沒等唐澤說完已經打斷道:“你這小子,在張大師麵前說高人豈不是班門弄斧,惹張大師笑話嘛。”
說著唐文天又轉向張大師,麵帶歉意地笑笑道:“張大師,這是我侄兒,唐澤,這位是他的朋友葉淩飛。小葉曾經學過一些風水和卜算方麵的知識,聽聞張大師您要前來,特意趕來觀摩求教的。”
“哦,原來如此。年輕人,真正的風水卜算之術都是獨門秘傳,並不是誰都能學的,也不是書上能學到的。老夫觀你資質平庸,要不然看在你求道心切和唐總的麵子上,倒可以提點你一二。如今既然你有此心,那等會就跟在邊上看著,不過卻不可多言。”張大師聞言撫著山羊胡,一副高人風範道。
“什麼資質平庸,飛……”唐澤可是知道葉淩飛的本事的,更何況他心裏一直最尊敬的就是葉淩飛,所以見張大師架子端得老高,一副長輩高人模樣,牛逼哄哄地說葉淩飛資質平庸什麼,頓時曾經的衙內脾氣就上來了,馬上不服氣地說道。
“小澤!不準這麼沒禮貌!”見唐澤張開反駁,唐文天就知道他要說什麼,還沒等唐澤說完,急忙出言製止。
唐澤見叔叔喝止他,咬了咬牙,但卻被葉淩飛扯了下,這才無奈作罷。
那張大師神色本來已經有些不快的,但見唐文天喝止他侄兒,神色這才轉緩,在唐文天和風韻美婦的陪同下上樓進了董事長辦公室。
寬敞的辦公室裏,大家喝著秘書沏上來的熱茶,寒暄客氣了一番之後,唐文天見張大師依舊一副泰然若定,風輕雲淡的高人風範,便有些按耐不住,客氣地用著商量的語氣提醒道:“張大師,您看時間也不早了,是不是先做法?或者您再看看需要我們準備些什麼東西沒有?我也好叫人去準備。”
張大師不急不緩地又喝了一口茶之後,這才道:“做法事不急,你先帶我四處轉轉看看。”
“好,好,那麻煩張大師了。”唐文天急忙起身客氣道。
接著一行人又下了樓,唐文天和風韻美婦兩口子一左一右陪著張大師在廠子裏慢慢地走著,張大師手中拿著一看似很古樸陳舊的羅盤,一邊走一邊看著羅盤,偶爾會頓足沉思,似乎發現了什麼東西似的,後麵葉淩飛和唐澤則和那位眉清目秀的小神棍一起跟著。
說起來這張大師還真有點“神”,他頓足的地方往往都是出事的地方,起火的貨倉,卸貨壓到工人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