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劍……”鷹鉤鼻老者看到葉淩飛手中墨劍,先是一驚,而後便是大喜,那上麵散發出來的強大氣息,讓他一眼就可以看出墨劍的不同尋常,絕對是真正的寶物。
“符兄,我們幫你拿下這小子,我隻要那把斷劍,如何?”鷹鉤鼻老者對符家老祖說道。
符家老祖連連點頭,心裏也是暗罵。
剛才那一道劍氣就是這斷劍發出的,他符家老祖比任何人都清楚這斷劍是寶貝,可是而今鷹鉤鼻老者修為最強,而且是自己邀請而來,隻要拿下這小子,斷劍也隻能給他。
不過符家老祖並不著急,這小子絕對不是什麼簡單貨‘色’,身上的好東西肯定不止這一把斷劍。
到了此時,他心中也已經有了底,暗道這小子絕對來自於一個很強的勢力,而他很可能是出來曆練,不過如果做得足夠小心的話,想來也沒有人可以查到海鎮這裏,這樣一來,這小子,說不得也能夠動得。
“好,既然符兄同意,那我便將這小子拿下。”鷹鉤鼻老者嘿嘿笑了起來,在他看來,葉淩飛完全就是砧板上的‘肉’,以元嬰巔峰對上元嬰初期,那還不是手到擒來?
向前幾步,鷹鉤鼻老者居高臨下的對葉淩飛說道:“小子,算你倒黴,遇到了我,如果乖乖把你的斷劍呈上,我還能讓你少受點痛苦。”
“聒噪。”葉淩飛眼神一冷,當即一劍劈下,黑‘色’劍氣,仿佛空氣都被割裂了一般。
那鷹鉤鼻老者見狀,不驚反喜,對著斷劍更是誌在必得,一手抓出,竟然要強行奪走。
“啊!”
便在這時,劍氣一掃而過,鷹鉤鼻老者發出驚天慘叫,那隻伸出的手掌與手腕之間,一道血線清晰可見,隨後,那手掌直直掉落在了地上,手腕斷處,鮮血噴湧。
“什麼?”符家老祖與另外兩個元嬰後期修士大驚,齊齊朝著葉淩飛這裏衝來。
鷹鉤鼻老者慘叫,眼中泛起滔天怒焰,他沒想到自己大意之下,居然就這麼吃了大虧,疼得他臉‘色’慘白,卻恨意洶湧,隨身一張符紙扔出,其中光芒閃爍,一頭猙獰巨熊嘶吼而出,蒲扇大的手掌便朝著葉淩飛頭上拍去。
葉淩飛麵‘色’冰冷,卻也知道不能再戀戰下去,自己修為還未完全恢複,一人對上四個元嬰高手,久了對自己身體會有妨害。
當下,葉淩飛也不留手,手中掐訣,墨劍長鳴聲中,衝天而起,眨眼幻化千萬劍影,籠罩身周五丈,齊刷刷刺落下來。
“砰砰砰砰……”
一連串的巨響傳出,每一柄劍影刺落在地上,將石板都碎裂開來,泥土紛飛,五丈之內,已經密布大大小小的坑‘洞’。
包括符家老祖在內,四個元嬰修士奮力抵擋,那頭巨熊,已經被砸成了‘肉’渣。
“啊!”
第一道慘叫傳來,其中一個元嬰修士腦袋爆開,紅白之物灑落一地,鮮血橫流,失去頭顱的身體倒在地上‘抽’搐,從‘胸’口處,一道元嬰飛出,帶著驚恐,就要架光遁而去。
葉淩飛哪裏會容得這元嬰逃走,翻手將殘缺一角的血龍硯掏出。
巨大吸力傳來,那元嬰發出慘叫和求饒之聲,被吸入血龍硯中,掙紮不斷,卻怎麼也無法逃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