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兒子‘性’命難保,一旁的符海也是不斷磕頭,乞求葉淩飛饒了他的兒子。
“嗤。”
一聲輕響,符‘浪’的‘胸’口忽然多出一個大‘洞’。
符‘浪’不敢置信低頭看去,而後艱難轉頭,眼中帶著絕望和疑‘惑’。
若是葉淩飛動手,符‘浪’隻會恨,可是他怎麼也沒有想到,殺他的,居然是他符家的老祖。
“符‘浪’死有餘辜,大人,求您饒過符家吧!”符家老祖一看到葉淩飛身旁的祝初夏,就明白了這場禍事的來源,對符海恨意難平。
葉淩飛深深看了眼符家老祖,卻也沒有說什麼,而是帶著祝初夏飄然而去。
“明天我會再過來。”遠遠的,葉淩飛的聲音由神識傳音進入符家老祖的耳朵裏。
正主已經走了,符家徹底落敗,全部發下天道誓言效忠葉淩飛。
這一切種種,有太多的見證者,賓客們也沒有再留下去,各自散得一幹二淨。
其他兩大家族之人膽戰心驚,紛紛返回家族,將符家發生的事情悉數稟報。
海邊巨石,喬老不斷張望,心裏七上八下,而可可,卻按照葉淩飛所教,盤膝打坐,修煉起來。
“這丫頭……”喬老看著可可那粉嘟嘟的可愛臉蛋上有著一抹認真神‘色’,長長歎了口氣,深感老懷大慰,而後又是一陣苦笑,自己這把年齡,心境卻還不如七八歲的小孩,實在是白活了。
心情複雜之中,喬老遠遠望去,卻在此時,臉上‘露’出‘激’動之‘色’。
遠方,一群人影飛掠而來,為首正是葉淩飛,以靈力拖著祝初夏,身後十尊血傀跟隨。
一看到穿著紅‘色’‘’袍的祝初夏,喬老瞬間老淚,急忙趕了過來。
“初夏!”喬老聲音顫抖。
“公公!”祝初夏淚水也是奪眶而出,複有看到巨石上盤膝打坐的可可,連忙飛奔過去。
母‘女’之間心靈感應,可可猛然睜眼,看到自己的媽媽,水汪汪的大眼睛裏湧出淚‘’,大叫著媽媽,朝著祝初夏撲了過來。
兩母‘女’抱在一起,放聲大哭,隻是這哭聲裏,卻帶著思念和欣喜。
喬老默默擦淚,老臉上笑開了‘’,轉身朝著葉淩飛彎腰行禮,卻被葉淩飛連忙攔住。
“葉小友,老朽……老朽……”喬老‘激’動得不知道該說什麼好。
葉淩飛含笑點頭,“喬老,這是我應該做的,救命之恩,可比我做的這些還要沉重得多。”
喬老心中千言萬語都不知道該怎麼說,隻能狠狠點頭,為自己當初救下葉淩飛感到慶幸。
那邊兩母‘女’哭了許久,祝初夏帶著可可走到葉淩飛身前,同時跪了下去。
葉淩飛連忙扶起,道:“不要這樣,可可已經是我的徒弟,你是可可的母親,這是我應該做的。”
“不管如何,也要多謝恩公救命之恩,否則我哪裏還能看到可可?”祝初夏眼神堅定,帶著濃濃感‘激’。
“師父,抱抱。”可可小臉上泛起純真笑容,朝著葉淩飛伸手。
葉淩飛含笑,將可可抱在懷中,擦拭著她笑臉上的淚水,“小家夥,以後不準哭了,你要堅強。”
“嗯!可可知道了!”可可堅定的說著,小嘴湊上去,在葉淩飛臉上吧唧親了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