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心裏忍不住打了個激靈,又仔細往她的腳看去,恰巧這時候燈光沒打到她哪裏,除了能看到有人坐在哪兒,其它什麼都看不見。

我忍不住站起身,打算湊近點看個仔細,可沒等我走過去,一個穿著黑色皮夾克的中年男人,端著兩杯酒,大刺刺坐倒在光頭女身邊沙發裏。

原本我以為搭訕的是場子裏獵豔的人,可仔細一看,心中凜然,竟是老胡!

這個時候燈光又打到光頭女的卡座那邊,我能夠清楚的看到,光頭女似乎對老胡突然到來,沒有絲毫見外。

兩個人很快湊到一起,老胡的大手已經搭在光頭女的腰上,我看得出來,光頭女一點抵抗的意思都沒有。

狗男女!我憤憤然坐回到椅子上,夜場裏,這種橋段每天層出不窮,不過老胡看起來,應該是打算把人吃了然後再辦正事。

果然,沒過一會兒,兩個人喝完酒之後,老胡湊到光頭女人耳畔說了幾句話,光頭女頓時發出一陣嬌笑,擺出無限嬌羞的模樣,輕輕錘了老胡一把。

老胡馬上哈哈大笑這把光頭女從沙發上拽起來,摟住她就往門口走去。

我冷笑著跟了過去,出門就看到老胡領著光頭女人上了停在馬路邊上,姨夫給他配的別克大吉普裏麵。

老胡這輛別克吉普,是經過改裝的,所有玻璃都貼著反光膜,車裏麵的人做什麼事情,外麵的人就算湊近看,也看不見什麼。

我看著沒一會兒車身輕微搖動起來,心知肚明裏麵的人正在做什麼。

估計一時半會兒,老胡是不會完事的,我把小陳招呼過來,丟給他一包煙,讓他在外麵看著,囑咐他看好車裏麵的動靜,別讓沒事的人接近車子之後,就準備回店裏。

可正當我快走進店裏的時候,忽然旁邊有人大聲喊:“嗨,叫你呢,短命鬼!”

我也是犯賤,都不知道誰在喊誰,就這麼扭頭循著聲音看過去,剛好看到早上那個咒我死的小道姑一臉冷笑著衝我揚著小下巴。

又來!我一眼就認出她,心裏一陣火大,幾步跨過去,直接推了她一把,“你個太平尼姑咒誰呢?剛說誰短命鬼呢?”

小道姑被我推的一趔趄,聽到我的話氣的滿臉通紅,脫口罵道:“誰推我誰短命,王八蛋!”

“喲,脾氣還挺大!”對付這種小丫頭,我還是有點經驗的,直接湊上去拿手摟在她一邊肩膀上,“走,跟哥哥進去玩玩兒!”

小道姑瞪了我一眼,一把從我懷裏掙開,“你還想不想活了,我可是來救你的,你別不識好人心!”

“救我?”我嗤笑一聲,指著她的鼻尖笑道:“就你個小胳膊小腿的,你丫腦子有病吧……”

懶得搭理這丫頭片子,我扭頭就朝店裏麵走。

“嗨,朱渴,你要是不讓我就你,你今晚必死無疑!”小道姑開始在我身後喊。

“你怎麼知道我的名字?”我狐疑著回過頭來,看著小道姑一臉詭異的笑,心裏麵頓時明白過來,在這裏,想打聽我名字,也不是什麼難事。

突然間,我心裏生出一種促狹的心思,逗她道:“你說我今晚必死無疑,那要是我沒死怎麼說?”

小道姑一臉篤定的神情,“沒我救你,你絕對死定了。”

“別整那些沒用的,說,要是我他媽沒死怎麼辦?”我開始跟她較真。

小道姑也來勁了,一臉堅定著回答:“你要是死不了,你想怎麼我都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