軟的不行我隻好來硬的,既然他提到了我的師門,我就拿師門唬唬他,也許能有效果也說不準。
想到這裏,我深深吸了幾口氣,努力讓自己平靜下來,感覺差不多了,抬頭看向陰兵隊長,冷笑一聲說道:“師門?若是真的通知了我的師門,恐怕這件事就不能夠善了了,我隻不過誤入這裏,隊長你就讓人把我抓了起來,我師父如果知道了,肯定不會善罷甘休,隻希望到時候你不要後悔。”
我說的平心靜氣,眼神中還透漏著不屑,但心裏卻在不停打鼓,如果唬住了對方還好,不費什麼力氣我也就能夠離開了,但是如若沒唬住……
“恩?”
陰兵隊長有些猶豫起來,半眯著眼睛仿佛在思考一般,隻露出一半的眼眸完全被他眼睛裏的綠光所遮住,看不出他的眼神,隻覺得周圍的空氣好像更冷了一些,我忍不住打了個冷顫。
難道……不行?
正在我思索著如果不行怎麼辦的時候,陰兵隊長突然抬起頭,麵無表情地看著我問道:“你的師門?”
“對啊,我的師門可不是那麼好惹的,尤其是我師父,他那個人可是很護犢子的,每次有人欺負我,他都會不分青紅皂白先揍上一頓再說。”我昂著頭挺著胸脯,盡量讓自己顯得趾高氣昂一些:“我是茅山派第一百二十八代傳人朱渴,我師父就是如今的茅山掌門,你如果現在放了我……”
陰兵隊長突然挑了挑眉眼,打斷我的話:“張道陵?”
“什麼張……”我下意識就要脫口而出,但瞬間反應過來,接口說道:“什麼張道陵,我師父的名諱也是你一個小小的隊長能夠叫的?”
說這話的時候我甚至都感覺到身後布滿了冷汗。
尼瑪,張道陵!
那可是正一道的創始人,和我們茅山派有半毛錢關係?但這陰兵隊長既然這麼問,說不準眼下茅山派的掌門沒準真的就叫張道陵,反正我也不知道,幹脆順著編下去。
“茅山派現今的掌門是叫張道陵不假,天生陰眼體質非常,修煉道術一日千裏,年紀輕輕就已經縱橫陰陽兩界。”聽著前半段我還挺高興的,沒想到讓自己給蒙對了,但緊接著陰兵隊長突然冷笑起來,聲音也變得更加陰冷:“但是……他不過才十幾歲的年紀,哪裏來的徒弟?”
我麵上的笑容一僵,看著陰兵隊長不似作假的表情,頓時麵色難看起來。
這什麼情況?堂堂茅山派竟然讓一個十幾歲的毛頭小子做掌門?難道茅山派已經如此凋零?可是看陰兵隊長的樣子,說到張道陵的時候顯然還有幾分敬畏,難道真的像他說的茅山掌門竟然那麼厲害?
可是他再厲害跟我有半毛錢關係!
十幾歲的小孩子啊,我總不能厚著臉皮說我真的就是他的徒弟吧?
這種話說出來誰會相信?
我正想著接下來該怎麼辦的時候,陰兵隊長已經移開目光不再看我,轉而對身旁的陰兵吩咐道:“擅入陰間,謊話連篇,直接押去拔舌地獄。”
拔、舌……地獄?
拔舌地獄是十八層地獄中刑罰最輕的一層,可是刑罰再輕,那也不是活人能夠忍受的,我要是被押去拔舌地獄,估計不出半日,我就真的要變成鬼了。
不行不行,我必須要想出辦法。
眼看著陰兵走過來把我提在手裏,我急得出了一身的汗,可是就是想不出辦法。
我目前的手段本來就很少,除了道符之外,就隻有神鬼七殺令的風火令能夠動用,現在隻是魂魄進入陰間,道符什麼的都沒有帶過來,也就是說我隻剩下了風火令一個能力,可是風火令時靈時不靈的,況且對方又是這麼多人,真要開打我豈不是找死?
除非我現在立刻就能夠領悟第二層的鬼神令,但那幾乎是不可能是事,我又不是張道陵……等等,說了半天我怎麼把這麼重要的事情給忘了?
師父說過,神鬼七殺令可是茅山派的秘術,我既然掌握著神鬼七殺令,用出來讓他看看,不就能夠證明我的身份了嗎?
“等等,我有話說。”我急忙喊了一聲。
押著我的陰兵聽聲頓了一下,扭頭看向陰兵隊長,陰兵隊長麵無表情地看著我,沉默了半晌才緩緩開口:“說。”
一個字讓我頓時鬆了口氣。
“既然你不相信我是張道陵的徒弟,我也沒有辦法,不過我真的是茅山派的傳人,不信的話我可以用一下茅山道術讓你看看……之前化掉你鐵鏈的時候就用過一次,不過可能是距離有些遠,你沒有看清,不如你把我放開,我近距離示範一下讓你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