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男人早沒有任何信任的林夢秋,望著眼前平時嬉皮笑臉的男人,不知該怎麼麵對。
秦朗油嘴滑舌,卻心思細膩,貼切入微,又英俊帥氣,年少多金,很招女人喜歡,同樣她不討厭對方。
隻是,此時男人親密的舉動令她心亂如麻,既不知道是否接受,又沒有想過要拒絕。
“我相信你就是了,可你別占我便宜。”下意識點點頭,林夢秋拉開兩人距離,羞著臉吃力的說。
“嘿嘿!”秦朗撓著頭,尷尬一笑。
出於關心安慰對方,竟被對方誤解了,秦朗無可奈何。
在林夢秋指引下,兩人很快來到了林夢秋陪酒的酒吧,血色羅蘭。
血色羅蘭林夢秋既熟悉又陌生,在這裏看她盡人性醜惡,受夠了各種委屈,每次來這裏,她雙腿仿佛灌鉛似的沉重。
下車後,林夢秋出於意識,緊張的躲在秦朗背後。今時不同往日,平時來血色羅蘭,她至少是安全的,可現在搞不好,自己與秦朗都要吃虧,更重要她擔心毀掉清白。
進入酒吧後,林夢秋不自覺拽著秦朗手,掩飾內心的驚慌與害怕。
下班之前,酒吧生意顯的冷清,稀稀拉拉的飲酒者偶爾大笑幾句,才顯的有些人氣。
兩人坐下後,秦朗幫自己叫了杯深水炸彈,幫林夢秋要了被果酒,兩人像普通的酒客坐在酒吧內。
服務生送酒時,帶著異色望了眼林夢秋,又看了看秦朗,放下酒後立刻離開。
秦朗悠閑的品著酒,完全不向來找事的樣子。林夢秋則躊躇不安,捧著酒杯望著四周。
雖然陪酒,可在這裏她沒喝過半滴酒,總像木偶似的,長此以往,酒客雖垂涎她的美色卻很少點她,或許正是這樣,血煞盟成員才逼她賣身。
“味道不錯,喝點吧。”察覺林夢秋舉動,秦朗提醒道。
可在這會,林夢秋忽然放下酒杯,坐在秦朗身邊,額頭上冒出細汗。
原因無他,血煞盟成員出現了。四名身帶著墨鏡,穿花格子體恤,大短褲的男子,正大搖大擺向她們走來。
同樣秦朗也瞟見了四人,相比林夢秋緊張兮兮的表情,他依舊穩如泰山,坦然飲酒。
四名大漢來到兩人麵前,一名大漢單腳搭在兩人麵前的桌子上,望著林夢秋,大笑道:“林小姐,是不是想明白了,要是這樣就簽字吧。”
“夥計,把你的腳挪開,這樣顯的很不禮貌。”林夢秋死也不會簽約,要是那樣,她的人生就全毀了。與此同時,秦朗猛地痛飲後,放在被子,瞪眼搭腳的男子,不鹹
不淡的說。
“吆,來了個牛人啊,敢在血色羅蘭內命令咱。”男子無視秦朗,扭頭大笑著對幾個同伴說。“咱就這麼沒禮貌,不挪你能拿我怎樣?”
“確定不挪嗎?”
“不挪!”
再次詢問後,男子放肆的瞪著秦朗,一副眼睛仿佛鈴鐺。“不識抬舉!”
給過對方機會,對方沒有爭取,秦朗帶著笑意,抓過酒杯,手掌穩穩的拍在對方小腿上。
玻璃破碎的聲音中,清脆的骨裂聲與男子慘痛的叫聲同時響起,肆無忌憚的男子抱著腿,在地麵上打滾。
秦朗的手段並不殘忍,隻是把玻璃碎片全部打進對方骨骼內,同時振斷了對方小腿。
地麵上的男子,小腿血肉模糊,冒出血液的地方,玻璃碎渣閃爍著血色光芒。
同伴被襲,旁邊三名男子抓起附近的酒杯直接向秦朗襲來,冷聲道:“小子,你找死。”
秦朗迅速彈起,重拳轟打在男子腹部,奪過他手中的酒杯,直接砸著另一人腦袋上,手中破碎的酒瓶插在剛上前的男人大腿上,幹脆利索,絲毫不拖泥帶水。
望著四名苦不堪言的大漢,秦朗不鹹不淡的道:“一群慫包蛋,找你們老大來。”
四人互相攙扶,望著秦朗眼中滿是懼意和不甘,還能喘氣的人道:“小子,有種你別走,今天非弄死你。”
幾隻小魚小蝦,秦朗完全不放在眼裏,又要了兩杯深水炸彈,悠閑的品起來。
此時,林夢秋望著秦朗的眼神已經發生變化,她沒想到對方這麼能打,心中忍不住產生崇拜之情。
大半年時間都在這裏陪酒,她知曉四名大漢身份,全是這一帶惡霸,好幾次把肇事者打的頭破血流。然而,現在幾人竟抵不住秦朗一招半式。
端起酒杯滿飲之後,林夢秋略帶擔心的道:“咱們趕快走吧,血煞盟的人來了就走不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