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楚軒惱恨,恨秦朗出現擊碎他的美夢,讓他再次失去納蘭紫怡,還給給他帶來揮之不去痛苦。
此刻,人為刀俎我為魚肉,他已沒有翻身的機會了,麵對殺人不眨眼的秦朗,能不能活著離開別墅,他心中無法確定。
“段楚軒,我身上背負數十條人命,不在乎多你一條命,你綁架紫怡又侮辱她,用心之險惡令人發指,給個話,你打算怎麼賠償她?”在秦朗心中,誰對納蘭紫怡不利就是對他不利,誰找納蘭紫怡麻煩就是讓他不快。
既然答應不殺段楚軒,就必須好好敲詐段楚軒,讓他付出吐血的代價,不然他絕對會讓段楚軒求生不得,求死不能,怒目瞪著段楚軒,秦朗冷聲說。
另外他垂涎錦繡國際資產已久,這次機會千載難逢,他必須把錦繡國際的股份全部占為己有,如若可以再從楚家身上割些肉,讓對方付出難以承受的代價。
先前段楚軒擔心秦朗無聲無息的抹殺了他,聽到的秦朗問題,段楚軒雖然肉疼,心中卻緩緩的鬆口氣。秦朗討要賠償,他就不會有生命威脅。
“你,你想要什麼?”好不容易逮到機會,段楚軒不敢放棄,結結巴巴的詢問。
“嘿嘿,不是我想要什麼,而是你認為你的命值什麼?”瞟了眼段楚軒,秦朗語氣平淡,表情邪惡,似笑非笑的說。
敢動納蘭紫怡,就要為當初異想天開的舉動付出代價,段楚軒答不答應,已經不是他說了算。
秦朗笑的很輕,很隨意,段楚軒心中擔心,卻聽出他話中的意思,事情肯定不簡單,秦朗就是想敲詐勒索他。
雖然他心中想到這些,可事實擺在麵前,他根本沒有翻牌的機會,若不想受皮肉之苦,裂骨之痛,就隻有滿足對方要求。
“我給你錢,一個億!”思來想去,想起那句有錢能使鬼推磨的老話,段楚軒忍不住說道,希望秦朗看在錢的份上能網開一麵。
這些錢不是小數,是他唯一的資產,不過這個時候,他已顧及不了這麼多。
“一個億啊!你就值這些錢嗎?”秦朗露出驚訝的表情,不溫不火的問。
段楚軒輕視他自己呢,還是忽視納蘭紫怡的存在,這點錢打發叫花子還差不多,想要離開嘛,還需要段楚軒好好想想。
先前若他不能及時救出女人,風雲財團的損失不算,還包括納蘭紫怡精神損傷,以及是否把段楚軒繩之以法的條件。
“這些錢,你打算賠償什麼,精神損失費,公司損失的費用,或是買你以後的自由?”忽然,秦朗天真無邪的臉上,布滿冷冽猙獰的寒光,極度不滿的反問。
“啊!”這些錢在段楚軒眼中已經很多,必定他沒有傷害納蘭紫怡,隻是讓她心理上可能產生創傷。但是沒想到秦朗根本不滿意,獅子大開口另外又附帶出三個要求。發現秦朗臉上的變化,段楚軒驚叫一聲,下意識拉開兩人的距離。
可惜他現在與廢人無異,縱使挪動身體亦無法改變什麼,更無法拉開兩人的距離。
“別這麼大驚小怪,好像我欺負你似的,這三條說不清楚,後半生你就好好躺在監獄麵壁試過吧!”拍在段楚軒骨折的大腿上,秦朗皮笑肉不笑的,麵色陰冷神情複雜,像個變態的惡魔。
他這不就欺負段楚軒嗎,還是欺負傷殘人員。可段楚軒不這麼想,也沒時間這麼想,自從秦朗出現,他已經認識問題的嚴重性了。就算秦朗不討要索賠,光是綁架納蘭紫怡的罪名,就足夠他喝一壺,甚至還會牽連自己家族。
“五個億,你放了我,我就給你五個億。”段楚軒似熱鍋上的螞蟻,毫無退路,急忙脫口而出,急切說道。
“嗬嗬,你我說的牛頭不對馬嘴,我要錦繡國際的全部股份,以及你在段氏企業的全部股份,行不行,一句話!”對段楚軒給出的條件,秦朗置若罔聞,根本沒有放在心上,甚至未曾瞟他一眼,淡淡的說出了他的要求。
他的要求興許有些過分,興許有些霸王條款的味道,不過他不在意,隻要段楚軒不想死,或者不想在牢獄內渡過自己後半生,他定會想方設法答應這些條件。
聽到秦朗提出的要求,段楚軒有些懵了,幾乎不敢相信,秦朗太貪心了,要求這麼過分,他是想占有納蘭紫怡,不是沒有成功嗎,不用付出這麼慘重的代價吧。
別人不知道這些股份的價值他卻知道,不說別的僅僅是錦繡國際,除去已拋出的股票,以及錦繡國際的樓盤,剩餘股份價值也在二十多億。至於他持有家族的百分之十股份,價值更是遠遠超過錦繡國際價值,林林總總加起來,大約在五十多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