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他為了苟且偷生,屈辱的答應秦朗的要求,被他老爸段天雄知道,他不被砍死也會被攆出家族,更有甚至家族事務的繼承權就跟他沒有半毛錢關係了,這種要求他根本無法接受。
“給你兩分鍾時間考慮,要麼你答應,要麼我與你父親談,想清楚了。”不管段楚軒答不答應,秦朗都要給他找些不痛快,不讓這個混蛋好過。
“秦,秦朗我,不是我不答應你的要求,指引股權變動需要經過我父親允許。”思索不過數秒,段楚軒麵帶難色,望著秦朗極度擔心的說。“不過,你別傷害我,我可以給父親打電話。”
事到如今,答不答應秦朗已不光危及他的安危,更關係家族安危,他很想活,很想答應秦朗,可他沒有資格做決定家族股權變動。
段楚軒無法移動,秦朗伸手掏出他身上電話,撥通段天雄號碼,放在段楚軒麵前。
“爸!”段天雄接通電話,段楚軒帶著哭腔喊道。
“楚軒,什麼事啊,你怎麼了?”
“爸...”
發生這樣的大事情,段楚軒難以啟齒,支支吾吾不知如何向父親道明,秦朗奪過電話,開門見山道:“楚先生,你好啊,我秦朗,你兒子在我手上。”
段天雄乃京城人傑,商業梟雄,段家以商立家,可傳承到他這一代,段家已開始涉及黑白兩道,其中就包括段楚揚手低控製的血煞盟。
聽聞秦朗自報姓名,段天雄微楞,而後躊躇直接開口道:“你綁架了楚軒?”
秦朗的名字,京城內已人盡皆知,甚至在全國都頗有名聲。瘋狂的殺戮,加上被逐出家族的消息,無不讓段天雄心中產生憂慮。這會知道兒子在秦朗手上,首先就想到秦朗狗急跳牆,以綁架勒索為目的,榨取段家錢財,而後逃離國外。
“嗬嗬,段先生你想多了,不是我綁架了你兒子,而是你兒子綁架我老婆,風雲財團總裁納蘭紫怡。”秦朗暗笑,知子莫若父,現在看來段天雄其實不了解他兒子是什麼貨色。
自己是喜歡殺人,可全是光明正大的行動,不做那些苟且之事。
“若你不信,可與你兒子談談,不過我想告訴你,事情比你想象的嚴重許多。”察覺段天雄在電話一端沉默了,秦朗搖搖頭繼續說道:“對了,段楚揚是你家老大吧,前幾天他同樣綁架過我朋友,經過我就不多說了,結果你應該清楚,我隻想告訴你,這件事我可沒有忘記。”
電話另一頭,段天雄臉上越來越難看,不大工夫,平時紅潤顯的極其精神的氣態,立刻變成豬肝色。
血煞盟的事情他已了解過詳情,本來大家全悶在鼓裏,不知事情何人擊殺血煞盟數名護法,自從視頻在網上傳播後,他們清楚得罪了什麼人,緊接著秦朗被趕出家族,秦朗的身份才被揭開。
不知道做了什麼虧心事,兩個兒子全得罪秦朗,雖說他不知事情緣由,雖說秦朗被趕出家族,老謀深算的楚天雄依然意識到問題的嚴重性。
“九少,你想怎麽做?”沉思許久,段天雄聲音有些沙啞,很無奈的問道。
“嗬嗬,這取決於你對兒子的感情了。”冷聲一笑,秦朗淡淡的說道:“首先,我老婆無端被綁架,這個性質很嚴重,其次,兩天來她水米未進,你兒子又對她使用過暴力,這個性質更嚴重,其三,納蘭紫怡失蹤,在風雲財團內造成了極為惡略的影響,損失暫時無法統計,不過應該也很嚴重,綜合以上三點,我本是要殺了段楚軒,可我打算放過他,當然若你的賠償給力,我不會起訴他。”
秦朗話中意思表達的很清楚,你不答應老子條件,老子讓你不得安寧,白發人送黑發人,實在不行老子讓你兒子,終身躺著麵壁試過。
段天雄疼愛自己的兒子,奈何不知道秦朗要求是什麼,在電話另一端沉默了。
察覺對方舉動,秦朗沒有繼續追究,把手機放在段楚軒麵前走出房間,段楚軒父子好好商量吧,能不能商量出結果,就如他說的全依仗父子兩人的關係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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