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秦朗來到趙梓萱房間時,她正趴在被窩中。先前被慕容玉兒和蘇夢溪強行按在床上休息,可知道夜裏要療傷,睡眠很淺,林若寒跑進客廳時,她就被吵醒了。
這會,林若寒與蘇夢溪已經打來熱水,準備就緒。即便有過一次親密接觸,再次親密接觸時,趙梓萱依然展露出小女人的羞澀,一張光潔粉白的瓜子臉上,含情脈脈,紅霞雙飛,杏眼含媚,羞若楊柳,怯怯的不敢直視秦朗,沉默良久,才咬著薄唇,輕聲對秦朗道:“老公,別笑了,可以開始了!”
秦朗上前一步,坐在床角,抱起趙梓萱,卻不急於療傷,目光掃了眼四周窗戶,見窗簾緊閉才鬆下心來,滿布走上床榻,掀起裹滿香氣的被角。
被子起落,露出玲瓏完美望迷人酮體,秦朗腹中升起一色邪火,腦海中困意立刻消失無蹤,精神抖擻。
有過一次親密接觸,麵對眼前輕車熟路駕馭的嬌軀,秦朗心中蠢蠢欲動。
平日裏趙梓萱知性迷人,性格活脫,與眼前身材婀娜,散發著絕美風情氣質樣子,還是有不小差距。
“嘻嘻,老公,我就說你時刻惦記著萱萱姐,受不了了吧!”秦朗鼻息有些粗重,有過以第一次,這次再見趙梓萱絕美嬌軀,他心中占有欲愈發濃烈,不知是寒毒清除,讓女人變的越發靚麗,還是真的說,吃不到才是最香的,令他神魂顛倒。
蘇夢溪發現他眼中騰起的邪火,忍不住戲謔的問道。
秦朗急忙搖了搖頭,揮去腦海中不該出現的畫麵,他來替趙梓萱療傷,絕非為做為非作歹的事情。不過不得不說,那一瞬間,他的確被女人完美無瑕的酮體,吸引的窒息了。
無需言語交流,秦朗清楚自己該做些什麼,白了眼蘇夢溪,迅速地起身,徹底揭開趙梓萱身上棉被,露出光潔白皙玉背。
通過上次治療,寒毒清除了不少,近幾日來,適當食療滋養,趙梓萱沒有寒毒折磨,玉顏容光煥發,神情氣質無與倫比,愈發落落大方,嬌豔逼人。
白淨肌膚,就如用極品晶瑩羊脂白玉凝成。楊柳枝條一樣柔軟,修長勻稱腰肢,兩條雪藕般玉臂,足以讓人心蕩魂飛
按捺著心中邪火,秦朗手掌按在女人腰肢的一瞬間,趙梓萱依然發出情不自禁一聲嬌呼,玲瓏身軀微微顫抖。
一方麵,秦朗火熱手掌,讓她羞澀中帶股興奮,另一方麵,暗勁再次滲入身體中時,依舊產生微微針紮似地痛感。
兩三呼吸過後,漸漸習慣了痛並快樂著的感覺,趙梓萱才微微暗勁下來。
寸寸凝脂肌膚,白淨無暇,仿佛停滯的奶昔一樣,讓人愛不釋手。手掌緩緩在背上推拿,即便這會看不到趙梓萱表情,秦朗仍然能夠感受到,她誘人嬌軀上,散發出的嫵媚迷人風韻。
若非清楚事情有緩急輕重,一定不會按捺心中邪火。
有過上次的推拿,再次推拿時,羊脂白玉凝成肌膚上,隨著手中暗勁移動,出現道道血痕,仿佛一抹朱砂,灑落在白雪皚皚的地麵上,有股異樣的美。
掌中暗勁增加,手指按下的印記中,漸漸有絲絲汙血在毛孔排出,很細,速度卻奇快,幾個眨眼間,汙血排放幹淨,羊脂白玉的肌膚,恢複的愈發靚麗,鮮豔,宛若雪梨中成熟的果肉,水嫩嫩的。
在蘇夢溪拿熱毛巾拂去滲出汙血時,秦朗長長鬆口氣,緩解身體上疲憊。
利用暗勁逼迫趙梓萱體內寒毒,極其消耗力量,幸虧近兩日恢複了先前實力,倘若當日受傷時,替趙梓萱療傷,最終,能不能堅持下來很難說。
“老公,要不休息會吧,別太勉強了!”趙梓萱歪著腦袋,粉唇微微張啟,嬌顏似火,企圖望見秦朗神色,心中憐惜的說道。
在女人雪臀上擰了下,秦朗未曾停止療傷。每次兩小時推拿,中間一刻不能間斷,否則滲入體內的暗勁,與寒毒交鋒後,一瞬間會仿佛彈藥爆炸,產生讓人無法忍受的痛感。
再苦再累,秦朗即便咬牙切齒,亦會堅持至最後,不然倘若休息,他的幸福就是建立在趙梓萱痛苦之上。
趙梓萱口中微微嬌哼,沒有再說什麼,她清楚病發時,產生那枯骨銘心的疼,現在唯有對男人說聲抱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