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9章天生欠拍(1 / 2)

秦朗言畢,留給古德五秒思考時間,時間一過,秦朗立刻施展出精妙的劍法,開始對古德進行人身攻擊。

“嗡!”

一絲青色劍氣仿佛幼龍,行動巧妙,從秦朗手中彈躍而出,不左不右命中古德左肩,撕拉一聲,古德身上有板有眼的優卡紳西裝,被劍氣破開,殷紅血液,從古德肩頭緩緩流出,棕色西裝上,印出很明顯的血痕。

古德咧嘴喘著粗氣,尚未消化肩頭痛感,又一道劍氣飛馳而來,身邊魁梧的大漢試圖用身體護著古德,可在快速飛馳劍氣下,依然晚了一步,劍氣削在古德手臂上。

一片腥紅肌肉,連皮帶血仿佛躍動的精靈,從古德左臂上彈出,滴落在地麵上,古德不敢捂著傷口,亦不敢直視地麵上的皮肉。

不是說他有身體發膚授之父母傳統思想,輕易不敢傷害自身,而是地麵上乒乓球大小的肌肉,生生讓劍氣剜下來,那種疼,令他根本沒有勇氣,麵對血淋淋的場景。

萬般無奈,古德不甘又痛苦的望著秦朗,結果發現,人家完全沒有收手的意思,手中劍氣再次迸發,而身邊保鏢根本擋不住對方劍氣,人家徹底與他卯上了,明擺著找他麻煩。

古德不是啞巴,卻有種啞巴吃黃連,有苦難言的感覺,心中佩服華夏先祖有先見之明,又期望秦朗及時收手,放他一馬。

三道,四道,劍氣快速而上,削在了古德耳根,半邊耳朵被削掉,一道劍氣削在他臉上,被紅酒染紅的臉上,徹底血跡斑斑,與他猙獰痛苦的神情相互照應,簡直就想正在經曆十八層地獄。

現今,即便保鏢護在身前,對方依然利用刁鑽的劍氣,依然無時無刻不威脅著他生命。

秦朗坐在椅子上,冷峻臉頰上帶著溫和的微笑,仿佛春分沐雨,手中懸浮的兩道劍氣,嗡鳴聲不斷增加,既像催命的音符,又想最後致命攻擊。

古德懵了,這個東方人太可怕了,每次出招,氣勢凶狠劍氣均致命,可他偏偏不擊中要害,非要打在其他不致命,卻有礙觀感的地方,如此一來血流不止,身體出現危機,另外,即便以後康複,亦會成為人不人鬼不鬼的模樣。

這會,他心中徹底明白,今天自己踢到鐵板上了,對方根本沒有在開玩笑,他有實力殺掉自己,血洗英倫國度。

問題是,倘若今天他填補了虧空,下一刻怎麼向老板交代,那麼一大筆錢,老板獲悉他私自動用,等待他的怕隻有死。

商人,尤其是西方商人,眼中隻有利益,不會有感情,就仿佛一群餓狼,無論出現在那裏,均是嗅到了金錢的氣味,誰賺去的利益多,他就是狼王,不能帶回利益者,最終會被群狼吞沒。

可不給對方錢,自己一定會被生生折磨而死,左右為難,古德忍不住詛咒老板無情。

“好吧,你可以死了!”古德不作為的舉動,既耽擱時間,又耗費秦朗精力,他很生氣,青劍懸浮在空中,快速向古德胸前刺去。

“別殺,別殺,我給,我給你!”雙手蒙在眼前,不想血淋淋一幕發生,許久之後,睜開眼睛時,古德望見青劍近在咫尺,劍鋒幾乎刺在鼻尖上,驚慌之餘,忍不住鬆口氣,身體癱坐在地麵上,仿佛泄氣的皮球。

東方人不是任人宰割的綿羊麼,怎麼會變成惡狼,可他哪知道,兔子急了還咬人呢,何況人呢?

常在河邊走,哪有不濕鞋,無論任何種族,總有會有幾個錚錚漢子,撿起遺失的東西,或許這會秦朗就是其中之一。

“老婆,收賬!”秦朗扭頭呼喚柳涵香,盯著正在簽寫支票的古德,麵帶著慍怒之色。

有些人天生就是黃瓜,欠拍,剛才好說歹說不同意,這不,被剔了肉,削了耳朵,劃破臉,渾身傷痕累累,才立刻乖的跟綿羊似地沒了血腥,什麼紳士的高大上,在絕對實力麵前,依然不堪一擊。

古德戰戰兢兢簽好支票後,恭恭敬敬寄給柳涵香,忍著身上肉疼道:“柳總,以前多有冒犯,您大人不計小人過,不與我計較。”

柳涵香奪過支票,瞟了眼察覺沒問題後,冷聲道:“欠款之事解決了,你暗中搶我銷售渠道之事還沒完,說吧,究竟誰在後麵搞鬼,你們與華夏那家公司合謀?”

錢,柳涵香擁擁有不少,這點賬對她而言微不足道,卻必須討回來,這不是錢的問題,關乎著尊嚴和氣勢,現在既然討回了尊嚴,她還想抽對方一把人,把對方逼近萬劫不複深淵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