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不犯我,我不犯人,人若犯我,雙倍償還,這是舞教給她的生活態度,不得不說百試不爽,至少在商場上不少對手,恐懼她,忌憚她,做起事來用以許多。
這會,古德開始恨女人,為什麼總喜歡沒完沒了,他私自撥款,已經違犯了老板的意誌,若說出老板,以及在華夏新找到的代理人,即便有腳丫子思考,都能知道他徹底死定了。
他不想說,麵前景象卻不由他意誌改變,頭頂懸浮的利劍,在他猶豫之時,發出一聲滲人的嗡鳴,似乎在證明自己的存在。
生死麵前,兩難之際,古德選擇了買主求生,既然已經賣主了,賣一次,與賣兩次有何區別,就像風月場的小姐,接一次客是接,接兩次還是接,性質沒有什麼改變。
回去肯定死,與其自尋死路,不如全盤托出後,讓對方牽住老板,自己卷走英倫國度所有資產,找個無人認識地方,瀟灑過完下半輩子。
“柳總,你既然知道合縱聯盟,就肯定知道英倫的西蒙家,而我老板就是西蒙家的管家哈根!至於合夥人,聽說為京城段氏人家,此項業務為老西蒙來華之後,親自部署的,”
......
秦朗與柳涵香走出英倫過度時,斷然碎了鑲金的牌匾,回到坐在車內,討到欠款又大出惡氣的柳涵香,依然愁眉不展,眉宇中似有所思。
哈根是誰,段氏又是誰,她不清楚,但英倫西蒙家,她略有了解,英倫乃至歐洲少有的老牌家族,家族底蘊豐厚,要想在商場上擊敗對方,絕非容易的事情。
柳涵香的表情,秦朗盡收眼底,他同樣在思考古德先前的話。京城段家,在他記憶中,京城段姓人家好像唯有段楚軒家,被自己狠狠敲詐了一筆,本以為會安分些,誰知又成為柳涵香潛在敵手。
攬著柳涵香,把玩著她細嫩柔荑,秦朗道:“香兒,別擔心,事情不複雜,西蒙家,段家,都與我有交集,兩家無不在我受傷吃虧。”
“老公,你認識這兩家人?”柳涵香美眸泛起,神色中帶著一絲激動之色。
在南方,沒有她不清楚的大家族,可京城太遠,已經鞭長莫及了,沒想到自己男人竟然認識兩家人。
隨即又有點不解,了解段家不意外,必定雙方皆為京城家族,可西蒙家,這個很神秘的家族,連她聽說的次數都不多,秦朗怎麼知道,還說曾經在自己手中吃過虧。
秦朗努著嘴,柳涵香明白他意思,送上香吻,嗔怨不已,兩人靜靜坐在車內,秦朗道出事情前因後果。
“老公,你太夠損的!”慵懶的靠在秦朗肩上,柳涵香白了眼她。
當初的事情卻是夠損,不過誰讓諾頓欺負葉詩雨呢!
“陪我四處走走吧!”在車內溫存片刻,柳涵香梳理著烏黑秀發,嘟著玉唇說道。
身份有恙,以前出行,保鏢前呼後擁,排場太大,不想引入注目都不行,根本沒有自有空間,今天有秦朗在,問題迎刃而解,況且欠款討回了,又知道了幕後黑手,這會她心情很不錯。
人來人往的街道上,兩人十指相扣,舉手投足間,幸福不言而喻,臉頰上帶著說不出的甜美。
或許,太久沒有放鬆身心,柳涵香心情很不錯,仿佛飛出籠子的小鳥,玉麵上,掛著笑意不說,更對許多稀奇古怪的玩意有興趣。
英倫國度中,古德痛苦的坐在沙發上,神情恍恍惚惚,仿佛受到了嚴重的精神刺激,沉默半晌後,他才有氣無力抬起頭,望了眼身邊保鏢,心頭忍不住一緊,道:“查理,去關上辦公室大門吧!”
查理領命,作為保鏢,他不會懷疑自己老板,背身毫無防範走了上去。
忽然,古德有氣無力身體,仿佛打了雞血立刻精神起來,古德從懷中掏出一把沙漠之鷹手槍,對著查理腦袋不加猶豫射了兩搶,又不顧身上傷痛,快速站起來,一槍打死了地麵上受傷的保鏢。
踉踉蹌蹌站起來,摸索到兩人身邊,踹了兩下,察覺兩人已經死絕,倒杯紅酒,仿佛軟泥軟癱在沙發上,神色迷茫的望著遠方。
無論作為商人,還是老板,古德都不希望他最狼狽的景象,被自己手下記住。
況且,已經出賣了老板,繼續留在英倫國度,簡直就是找死,留著兩名保鏢,遲早會出賣他,並且還影響到他轉賬以及逃離,不如除之而後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