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好了,一切釋然了,這會,他要做的,就是把女人融入身體中,讓她化為自己身體一部分,就算要離別,也要留下屬於他的烙印。
......
春光無限好,福瑞滿人間,柳涵香蘇醒時,身子依然貼在秦朗懷中,睜開朦朧雙眼,兩人四目相對時,她的玉麵上沒有來出現一抹緋紅。
或許,這不過為本能表現,可她卻抑不住心中衝動,尤其夜裏兩人顛鸞倒鳳,兩人身與心相容,不分你我的思緒,讓她無限滿足。
愛與被愛,皆出於本能,倘若兩人相愛了,就算兩人相隔千山萬水,照樣會在心裏留下不可磨滅的痕跡,無論經過多少歲月曆練,經過多少風吹雨打,這種痕跡不僅不會消失,反而會越發清晰,這種思緒,兩人這會了然於心。
柳涵香靜默,靜靜伏在秦朗懷裏,兩人目光相視,似乎代替了全部言語,平靜中又起漣漪。
那種無聲勝有聲的野望,或許唯有兩人了解,隻有心性相通,才能體會。
第五天,秦朗陪著林若寒回林家,這次,來接兩人的人不是張猛,而是殘兵與斷魂兩人,對於張猛,秦朗心中始終存在歉意,對方當初一番好心,竟被他狂扁。不過,自殘兵口中獲悉,林嘯天讓張猛搭理嘯天盟,他心中欣慰許多。
一來,張氏父子勞苦功高,尤其是張伯,年輕時就為嘯天盟虎將,林嘯天成立嘯天盟,他居功至偉,有不可磨滅的功勞,沒有退出嘯天盟之前,已經長期擔任嘯天盟二把手。
二來,張猛能力的確出眾,又為林嘯天貼身保鏢,對他忠心耿耿,把嘯天盟交給他,林嘯天很放心。
當車子駛進一處別墅區時,秦朗笑了笑,經過上次一戰,林嘯天果然拋棄了豪華的林宅,住在市中心一處高檔的別墅區內。相比從前的林宅,這裏別墅小了些,看起來卻更讓人喜歡。
車子在別墅前停下後,透過車窗,秦朗望見了林嘯天,張伯,張猛,及十三戰隊,這些人沒有了往日強硬做派,仿佛迎賓的禮儀小姐,全部站在別墅外,臉上洋溢著笑容,似乎專程來迎接自己。
林若寒望著外麵的陣勢,扭頭望了眼秦朗,笑嘻嘻的道:“老公,你麵子可真大,連爸爸都來親自迎接你了。”
在她印象中林嘯天始終很嚴肅,不苟言笑,甚至不平易近人,架子很大,但沒想到,今天竟然親自出來迎接秦朗。
秦朗點點笑了笑,快速下車後,很貼切的幫她打開車門。
倒是前麵開車的殘兵,暗暗一笑,林老爺的確嚴肅,不過卻因人而異,第一次見麵時,他確實瞧不上秦朗,可當秦朗力挽狂瀾,以一人之力,挫敗七名超繼異能者,林嘯天已經被他實力征服。
下車後,林若寒輕步跑上去,撲進林嘯天懷中,低聲哭泣道:“爸爸,你沒事真的太好了,先前擔心死我了。”
“好了,若若,別哭了,全都過去了!”林嘯天輕撫著林若寒秀發,父愛濃濃,從前不知女兒心,可那一夜,林若寒發自肺腑之言,他聽的仔細,記的清楚,徹底了解了女兒心聲。
事情雖然過去了,但林若寒的神情舉止,乃至言語,他記的清清楚楚,不敢忘記,亦不想忘記。
林若寒破涕為笑,回頭望了眼秦朗,牽著林嘯天手,走來上來,指著秦朗興高采烈的道:“爸,給你鄭重其事介紹下,他就是女兒男友秦朗,你見過他!”
算起來,這次與秦朗見麵,算是兩人第三次見麵了,第一次在林嘯天房間內,第二次就是前幾天激戰時。
林嘯天心中清楚,沒有眼前的年前人,今天他根本無法站在這裏,雖然兩人當時未曾說話,不過算有過謀麵,現在經過林若寒介紹,兩人算是真正認識了。
“林叔好,張伯好,猛子兄弟別來無恙啊!”秦朗一笑,一一向身邊眾人打招呼。
秦朗麵帶笑容,俊朗容顏讓他笑容愈發燦爛,在場的人,全部目睹過秦朗無可匹敵的力量,誰能想到,那日殺氣騰騰的男子,現在變的人畜無害,仿佛凶猛的野獸,收攏了獠牙與利爪,沒有了曾經的野性。
極大的逆差,令在場之人難以適應,不過,大家更歡迎現在的他。